陸神看著遠方之處,青峰吐翠,瀑布飛濺,鳥聲和鳴,山下的漢白峰邊還有三三兩兩的山間樵夫,竹林浣女在青峰上行走,而流水潺潺的獨木橋上出現了兩人巴掌大小的人影,一位少年手摺一條白柳,在日光中揮動著,緊跟在他的父親身後,看著眼前的景象,這時老者往日行走於竹林之間的一頭老黃牛正我在草地上,哞哞的發出聲音來。陸神有詩曰:
群雲收雨光,江天浴芬芳。歷歷草色暖,殷殷蝶飛繁。
曈曈開戶日,道逢邀舊人。踏橋揮白柳,青牛臥我旁。
遊春山
暖陽故日花,靜天飛鳥夕。人踏春山路,蝶穿梨樹香。
其二
日出煙照花,水清山流影。人踏山間春,鳥啼聲清聞其三。
嬾泥花香溼好春,江水澄淨行晴雲。白鳥愛柳呼來雌,萬千纖絲下萌涼吟畢,陸神掛在胸間通靈的寶玉發出了淺藍色的光芒,貼在衣服上,還能感到一陣陣溫暖的感覺,陸神想著:往常的日子,這胸間的寶玉溫涼如初,沒有任何的異動,現如今出現如此的異象,難道是師尊的病會好起來了嗎。”
陸神正想著移步道屋子之中看看裡室的師傅,這時竹林之間的傳來了一陣聲音:有人嗎,有人在嗎,老漢我想想在這裡問好一下老師尊啊。”
陸神從屋子從走出,原來剛才在獨木橋上行走著的,不是別人,正在眼前這位揹著竹筐子的採藥師,他正是幾年之前,因為陸神師尊對他有恩,而贈送給陸神胸間美玉的老人家左方尊,許多年不見,只見這位老人家依然容貌如顧,目光閃爍,神采奕奕,頭上的頭髮用魚尾赤頭巾綁著,一部長長的花白的鬍子,身穿淡黃色的廣袖盪風衣袍,後面上穿著束腰雙環坎肩褂。
陸身很快的便將他認了出來,向前深深的鞠了一躬,感謝當年的在山下的贈玉之恩,採藥師連忙將他扶身起來,說道:“小哥,以後就不要稱呼我為爺爺啦,我雖已年過六旬,但你叫我爺爺實在是愧不敢當,如果你不介意以後便叫我做左大叔,想直呼其名那也無妨。”
陸神說道:“這可萬萬不敢,尊老敬賢,乃是君子所為。”老者笑道:“無妨無妨,不用客氣,一別多年,我忙於贛州的各個山頭尋找值錢的草藥,沒有來問候我的恩師,你的師尊,不知道這些年裡他過得怎麼樣啦。”
陸神見到左方尊的問話,忍不住的傷心落淚,將師傅的病情告訴給他,聽完,左方尊忍不住搖頭嘆息,說道:“沒想到到你的師尊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智力,乃至千年難得的人才,天上下凡神仙化身,如此高風亮節的人,卻在最後的歲月之中,因為身染重病卻要長年累月的泡在著藥甕之中,真是讓人為之傷心不已啊。”
陸神身手拭去臉上的淚水嘆道:“這半年來,師尊所傳授給我的劍招,我已是學有打成,已臻佳境,但師尊卻口不不能言,腦子中沒有一點意識,我再也不能在師尊面前舞劍,帶給他安慰了。”
左方尊說道:“公子不用傷心,俗話說得好“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老師尊在你的悉心照料之下,一定能夠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