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狂亂的金環蛇身體的要害之處受到了嚴重的攻擊,也許是想著無論如何也是逃生無計了,便像一個喪心病狂的歹徒一樣,攻擊對方,而此時受傷的毒蛇是最危險了,因為它們在想著以死相搏中,想將全身的毒液注入到對方的身體當中,厲害的蛇沒有了毒液,命不久長,它也是想用這種壯烈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麗娘要是受到這條金環蛇的攻擊,後果將不容設想,說時慢,那時快,只見陸神在空中飛躍而起,半空中待要降落到地面之時,一把金環蛇的尾巴給拽住了,他狠狠的用力將金環蛇摔倒地面上的青石上。像這樣子結束它的生命。
但金環蛇畢竟是森林中蛇類中的王者,跟山中的吊睛白額老虎一樣,大如石斗的頭上有一個金光熠動的王字,難怪它的每次出現,松間枝頭的巖燕,白雁,草鷲都會借風逃遁,叢林深谷的梅花鹿,紫貂,狍子都會為之惕俱不安,避之而唯恐不及。不愧是蛇類的鬼才,常常吃較小的眼鏡蛇,青花蛇,蝮蛇的劊子手。
原本這條蛇腹間受傷已是流血不止了,被陸神狠狠的摔在青石上,也沒有收到預想的結果,這條金環蛇沒有收斂他的兇行,它飛躍而起,穩穩地攀附在離陸神不到五尺的綠絲吹動的柳樹上,張開大口便要來咬住陸神,樣子像極了嗜血的狂魔,又像是沾上了強烈毒液而離弓的箭鏃向陸神襲來。
陸神之時後退了幾步,半空中迅猛如貫澗驚雷,快捷像霹靂電光朝著金環蛇的蛇口打上去,這樣的力度,以陸神現在的功力,足以擊垮磐石,再加上拳頭又快又準的打到了蛇口中央,只聽見了一聲“嗶嗶”的聲音,這條兩丈的大蛇的兩顆賴以生計的毒牙各自折了一半,受到猛烈攻擊之後,簌簌一聲,像枯枝斷藤落在地上,場面的兇險讓麗娘驚得目瞪口呆。
而陸神看著驚魂未定的麗娘,說道:“姑娘,快快,把你身旁的的銀鋤頭拿過來,快點,快。”
麗娘驚愕的站在一旁,說:“不用再追那條大蛇啦,公子,我生怕你會遇上危險啊。”
看著麗娘趴在依然昏厥在地上的父親的身旁上,揉搓著老人家的胸口,臉上掛著淚珠子,陸神說道:“姑娘不用為我擔心,你的父親現在身中劇毒,需取下這條大蛇的蛇膽,來作為藥引子,你的父親才有活下來的可能啊。“陸神接過來銀鋤頭時,枯樹斷木旁的金環蛇還在尋找生路,陸神用力將銀鋤頭築下去,這條大蛇便一分為二啦,陸神剖開金環蛇的上肚,撥開肚子裡面的腸子和肝臟,將一顆金色閃動著的蛇膽取了下來。用一張紙巾包好。之後,陸神便又將這條大蛇埋在了旁邊的溪澗旁邊。
看著麗娘在地上伏在父親的身體上痛哭,紅彤彤的臉頰淚水四漣,像透在雨天過後,荔枝樹上的沾滿了水珠子的果實,這位在殺蛇是表現非常英勇,無所畏懼的陸神心生憐愛,但卻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的站在原地上,想一隻呆頭鵝一般的看著。
過了許久,陸神才說:“姑娘,不要太傷心絕望了,你站起身子來,讓我看看你父親手肘之處,被大蛇咬到的傷痕。”
陸神在捲起來老藥翁的衣袖時,只看見他的手肘之間淤血難流,腫脹不堪,紅中透紫,上面的上還有兩個深深的蛇咬過的齒印,殘留著幾滴烏黑的血跡。
陸神從麗娘伏在身旁的手巾去了下來,慢慢地拭去了手肘上的瘀痕,在倚在石榴樹下的竹筐,拿了過來,從裡面種掏出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麗娘額頭上掠過一陣子;亮光,她問道:“公子,你取下這把尖刀,又要去做什麼啊。”
陸神說道:“我要子啊你父親的傷口之處,劃開一道口子,將裡面的一部分殘留在傷口處的毒液吸出來,我生怕你父親在處理傷口之時,忍受不了劇烈的疼痛,所以你要過來按住你父親的手臂。”
果然,陸神在準備妥當之後,用刀子在採藥翁上的手肘間割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深的連手肘間白森森的骨頭和青藤藤的血筋能夠看得見,讓陸神感到奇怪的是,睡夢之中的採藥翁卻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更加讓他感到生疑了。
他慢慢地移手過來,在採藥翁左方尊的鼻子上端探了探,還有一點點微弱的氣息,陸神感嘆道:還好,剛才有他的女兒在她的胸口上揉順了他爹爹由於受到了劇毒的大蛇咬傷之後,出現了休克時所帶來的呼吸衰竭,不然這位左大叔已經不在人世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