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既去,秋之將來。
冥冥時日,失之何然。
圈臨樹長,壑證龜生。
衷之成發,昭以事漣。
令若意何,拾發孤影。
為濟滄海,寧乘大黿。
終騎驊騮,登原翔情。
扶道匡心,德智才培
夜思婦
愁看白髮長,坐夕竟成空。恩人思不見,隔山路迢迢起身怕愁重,未寐夜細長。恐非昔日顏,搖落頭上簪麗娘知道自從師尊去世之後,陸神都會在每個一個月的時間便會做一首詩歌燒給師尊,以聊慰自己的傷心之情,讓泉下的師尊能夠得到慰藉。
麗娘和陸神著半年相處下來,深感陸神是一個多才多藝,才華卓越同時更是一個極為重情重義的年輕人,雖然他的名聲已是震動海內,但他卻沒有半點的驕橫之心,更顯的情真意切。
麗娘決定將此生都託付給這個值得依靠的奇男子,縱然是日月無光,山無稜,天地合,也絕不會離他而走。
但是現在看不見陸神,麗孃的心一下子便揪了起來,不免得為他擔心,畢竟師尊離世之後,陸神的心緒便很不好。
很快麗娘找遍了屋子的前前後後,知道他的父親左方尊告訴她,陸神在白象洞前面。
麗娘去到白象洞前的時候,才看見了陸神守在洞門口旁邊上,麗娘見到他時,只見陸神的臉上的哀傷還沒有隨著歲月消逝而褪卻,頭髮有點蓬鬆,頭上的束帶都綁不牢發端,長褂金羅花紋白衫上都沾有苔蘚的無痕。
麗娘已經站在他的身旁,陸神還沒有發覺出來,知道麗娘叫他,陸神才回過頭來,兩者困頓疲憊的眼睛才望住了他。
麗娘走過了很長的山路,蓮花洞,桃花嶺,杏子林才到白象洞上來,已經累的粉汗津津,氣喘吁吁啦,由於她在擔心著陸神,心口之處的傷痛像一條毒蛇吐露著毒信子已經慢慢地向她襲來。
這時她還是輕輕地咬住了粉紅色的嘴唇,強忍住了一絲絲的疼痛,彎下身子來將陸神扶起來。
照滿花林的陽光燦爛,閃動著七色的光芒,帶著花香的氣味,陸神靠近了麗孃的身旁,輕輕地伸出雙手將麗孃的低垂蓋過額頭上的秀髮盤起,將她的肩膀慢慢地攏近身子,這時候陸神還沒有察覺出麗孃的身子上的不適,對著她說道:“麗娘,我這個樣子讓你擔心啦,是我對不起你,你還是坐下來,跟我守在白象洞前,多多陪著師尊吧,每當我在這裡想到了師尊在世之年,遠走於江湖,無人為伴,顛沛流離,艱難刻苦,我的淚水就止不住要流下來,我的師尊在這裡一定很孤獨寂寞。”
麗娘揚起頭來,正好夠到陸神的下顎,看著陸神的帥氣的臉龐和略有呆滯的眼睛,幸福的傍在他的懷中,心疼的說:“陸哥,你看看你,下顎以長滿了鬍鬚,都沒有將它剃乾淨,師公他老人家已經過世這麼久啦,俗話“人死為大,入土為神”將師公的身子至於這陰冷的白象洞中,雖然說這個山洞中有經年不息的泉眼,是山中的白鳥溪的發源地,本是寒冷結冰的地方,但卻不是安放師公身子的長久之所,難得就不會因此而腐爛嗎。”
陸神道:“不會,我的師傅是金身不壞之身,他在是的時候,常常吟詠起一首詩歌:萬愁不掛心,始無終也無。醉酒仙翁步,心闊何言愁,立世需泰然,淡欲現本尊。我想他的修養極高,他的魂靈能夠在佛,道兩個人不同的領域縱橫捭闔,探尋出高深莫辨的境界還有智慧玄妙的境界,把佛教和道教原本人們以為沒有什麼關聯的醍醐精華融通獨到精深,成為真理的來源,故有和諸佛菩薩羅漢高僧一樣成為金剛之身。”
麗娘看著陸神堅定的眼神,心底裡卻事很懷疑,想著陸哥該不會是思念師傅,心中極為的尊敬他,故而說出這樣子的話吧。
麗娘問道:“陸哥,我在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沒有看見過有什麼真正的金剛不壞之身,而這種說法往往是道聽途說的,若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確是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