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麗娘淚眸欲滴,陸母輕輕地將她傍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說:“傻女兒,你放心,嶺南之地,氣候溼潤,春澤遍佈,土壤肥沃,生氣勃勃,山中的草藥眾多,雖然這裡屬於莽荒之所,但風光宜人,四季分明,你在這裡住下來,對你的病情有所緩和,陸神有神通醫道,相信不久時日,便能為你找得到著你要的奇藥的,你可不要想的太多啦。”
麗娘點了點頭,陸父在門外行將進來,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情在案牘疲勞之中頓時得到了舒緩,對著陸神說道:“既然你和麗娘一往情深,在麗娘寄居在此地之時,親家便把你們在贛州之處的三清山上有師尊主持,已有過婚禮之約,現在你的母親又要為你倆舉辦一次正式的婚禮,我馬上便寫信給出門在外你的小妹蘇曼,叫上她回來,一家人歡歡喜喜,團團圓圓的舉到一起來。”
這些天陸神陪著麗娘到周圍的山林和溪邊遊玩,倒也沒有忘記了他的這個小妹當時只問過了溪邊洗紗的村姑,那村姑只說到蘇曼只跟了鄰縣的靜雲師太到山間的庵堂之中修養身心,練文習武,但是這位村姑沒有多說,陸神也沒有多問。
這時聽見了陸父在這裡提起了他這位小妹,陸神便萌生了要帶上麗娘去鄰縣的山中去找蘇曼的念頭,便問道:“爹爹,我記得我這個小妹的年紀也已老大不小啦,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的年齡只比我小几歲,女孩子家一般到了這般年紀都嫁人了,未知我現在的妹婿是誰啊,是不是我小時候的好友劉琴啊。”
陸父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哎呀,你這個小妹著實讓我跟你娘操心啊,早在兩年之前我和你娘便有意將她許配給一直都在深深的喜歡著她的劉琴,但是也不知小妹蘇曼她是怎麼想的,說她並不想家人,之後我和你娘有給他講了幾門親事,但是她公然拒絕了,後來為了逃避我們要將她嫁出去,還陪著當年我們的一起上山去拜神的慈雲庵中的靜雲師太去深山修煉呢,但是俗家弟子。她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值得依靠的夫家,讓我和你娘怎麼對得起他死去的爹孃呢。”
麗娘在旁邊上聽的發問,便問道:“爹口中所講的小梅蘇曼不時你的親生妹妹嗎,怎麼我聽得糊里糊塗的。”
陸神笑道:“麗娘,你不知道,我的這個妹子蘇曼啊,她並不是我的親生妹妹,在她幼時的時候,他的父母親便在瘟疫中喪生啦,我爹爹孃親便將他認作是親生的女兒啊,自小便和我在這個做哥哥的感情最好了,我和她只見得經歷,我也常常有跟你提起過。”
麗娘還問道:“那劉琴一定是你在山中跟我提起的,你小時候的玩伴小劉琴啦。”
陸神點頭稱是,這時麗娘對著眾人說道:“既然蘇曼是你的小妹,感情有如此的好,我將來要做他嫂子,當然是要送給他;禮物啦。”
麗娘徑自走進了自己的屋子中,找出了平日裡自己的爹爹在山中採到的可以駐顏養血,美容滑膚,滋陰生神的山參,冬蟲夏草,阿膠,鹿茸,來到了蘇曼的房間之中。
只見沉香薰香風入室,門掛珠簾生紫光,白璧高掛綠牆上,綺繡重疊麗梁邊。瓷瓶水暖生水仙,寶帳金鉤無纖塵,端硯凹孔聚濃墨,青窗竹片擱霜毫,光搖丹珠景常美,罩燈紗幔來紫煙,孔雀雲屏多映彩,花影搖動有浮光。
麗娘雖然還沒有見過蘇曼本人,但卻看了她房間裡的設定和佈景之後,心想著這個小姑子一定是那種高潔不染,清純自律的女子,但是當看到青壁上掛著的字幅上寫的畫時,麗孃的心中便產生了懷疑,只見字幅上用清秀婉麗的行書上寫了幾首詩歌:
涼夜曲
孔雀屏前紅燭光,玉液杯裡瑪瑙色。
嫩羌小手傾香酒,花給流雨訴情衷。
精葉填海
一朝怒成千古恨,天子銜度滄海枝。
飛中有淚靠青心,濤浪滾滾只古今。
深夜思人
夜靜飛姬螢,草深鳴嬰蛾。
流臘脈光瘦,鵝翼戚容悽杜鵑聲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