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朋友
天蒼蒼兮地茫茫,與君幸聚恨萍緣。陽光脈脈漢陽路,青山何處不相逢。
相見似有舊時識,昔日隱隱逢見君,人生聚時嘆薄緣,明年流落在何方。
歌詞淒涼悲慼,感人心懷,讓陸神聽後,也有天涯淪落之感,不知長路漫漫有何人相伴,麗娘現在有在何方,不知不覺中,淚有沾袖。
這位口吟長笛的少年在轉身離去之時,和陸神正相對而是,少年間陸神相貌不凡,氣宇軒昂,甚是敬重,便向前搭話,問道:“公子請問你是何方人氏,看你的樣子卻本是本地之人。”
陸神向前作揖道:“公子所說沒錯,我乃是嶺南韶州人氏。”
少年手執紙扇,微笑著回禮,又說:“我叫王凱,請問公子尊姓大名。”
陸神擺擺手說:“尊姓大名到時不敢,姓陸單名只有一個人神字。”
王凱喜出望外,弓腰作揖道:“你便是嶺南之地的聲名傳遍了大江南北的陸神啊,小生對你的作品是愛不釋手,你的事蹟我也是時有耳聞,今天得睹尊嚴,真是三生有幸啊。”
陸神捧住他的手,說:“不用客氣,能夠遇見你這樣彬彬有禮,神采俊秀的客人我也是恆安榮幸,但剛剛聽見了你的笛聲,曲調悽婉動人,盡訴離情,卻是為什麼。”
王凱說:“陸先生說的正是,我在鄰近南海的流沙縣送別了我多年相交的一位朋友,由於擔心他的前途和命運,故此心情悲傷,唱起這感人的十八相送的小調,相信我的這位朋友,陸先生也肯定是有所耳聞的了。”
陸神說:“這麼說,你的這位朋友我也是認識的了,請問他的名字是什麼啊。”
王凱笑道:“詩人常常將你和他來作比較,五湖四海之內出了兩個天縱奇才,南有陸神,北有王勃,他正是我對年的朋友,雖然他,沒有陸先生一樣的學問高深,多才多藝,智可通敵,但是他卻在吟詩作賦中有著極高的天賦,文章多流傳於海內間。”
陸神說:“原來如此,我和王勃雖然未曾謀面,但卻是神交已久,沒有想到在閩南之地卻能夠遇上他的朋友,真乃是人生一大快事啊,我知道王勃乃為官宦子侄,身居京城,怎麼會不遠萬里遠離江南來到這種荒蠻,語言不通的閩南地區呢。”
王凱來到石凳前,請陸神坐下來,說:“陸先生實有不解,我的這位朋友的父親王福畤歷任太常博士雍州司功等職。由於王勃才華早露,未成年即被司刑太常伯劉祥道贊為神童,向朝廷表薦,對策高第,授朝散郎。乾封初為沛王李賢徵為王府侍讀,兩年後,因戲為檄英王雞文,被高宗怒逐出府,隨即出遊巴蜀。從此之後他便仕途多有失意,現如今他正是要南下去探望遠在海南的身為交趾令的父親呢。”
陸神這時候才點了點頭:“難怪公子剛才如此的悲傷失意,原來你也知道王勃先生此行路途艱辛,前路迷茫啊,這儋州之處地處莽荒,氣候溼熱,多生瘴癘,疾病叢生,民生凋敝,交通落後,藥物匱乏,王勃先生此次遠去見父,還要度過一處茫茫的大海,真是讓人憂心啊。”
陸神原本還沒有等到王凱說出心中憂患之處,卻被他隻言片語的表明了,王凱心想:“人言陸先生乃是聰明賢達,智慧高深之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心中更加尊重起陸神來了。”
這時王凱嘆息了兩聲,他說:見到陸先生真讓我覺得那一話講得好啊,聞名不如見面,但剛剛為什麼看你臉上愁雲密佈,陸先生的才情和能力,還有什麼不能夠解決的呢。”
陸神搖了搖頭道:“這事情擺在我的面前,確是讓我愁思難解的大難題啊,陸神遲疑了一陣子,便請王凱到路邊的石凳上做了下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道來。”
王凱說道:“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書啊,沒有想到陸先生這樣馳名海外,名滿天下的人心中卻又這樣的苦衷,你我相交還不到一個時辰你卻能夠將心上擔心的事情當著我的面講了出來,可見陸神先生真的是坦誠待人,既然這樣,我王凱自當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