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在陽光的照射下,揉動著雙眼,醒了過來,這時候,卻看見了一個在地上爬著的小孩子正在玩著泥沙,陸神看著他微微的一笑,好像對這個籬園的環境都很熟悉,根本也不害羞,也不怕遇見生人,陸神正想著這個孩子可能就是主人的小孩子吧。
真要招呼著他來到屋子中來玩的時候,這時木屋的大門“吱”的一聲開啦,大廈的女主人正端著一盆從井口上打上來的泉水進來讓昨晚的客人梳洗一番。
陸神看著這一個女子,只見她髮結丫髻簪齊插,微微含笑是桃腮。鳳眼透光精神爽,素羅袍邊生香風。腰纏金環鳴玉音,纖纖蓮步俊模樣,齒似珍珠放光明,口啟櫻桃藕牙生。眉同細柳奪青翠,白麵如月蕩清水。
陸神看著他到不是這位夫人長得美麗,而是因為仔細的端詳,覺得很面熟,好像是在哪裡見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陸神呆呆的站在原地上搔著頭皮,但卻難以記起來。
而這個婦人也看著陸神,卻也不是因為陸神長得面如冠玉,神采飛揚,目光清澈,雄姿英發,泫然有若神人,她也看著眼前的這個比她要小上十多歲的小夥子有些面熟,感覺倒是也跟陸神一樣。
這時候,王凱正從床榻上起身,見到兩人都有些發呆,便跑過來,拽了拽陸神,兩人致禮作揖道:“感謝夫人能讓我們兩人在這裡的借宿一晚。”
婦人回過神來,笑道:“俗話說得好“予己方便不如與人方便”,姐姐看著你們兩人都不是本地之人,長途跋涉來到交州城郊很不容易,讓你們在這裡住下,是理所當然之事,但未可知兩人姓名,家住何方。”
王凱說出自己的名字來時,陸神才慢吞吞地說道:“我本是嶺南韶州人,名叫陸神。”
婦人很是驚訝的說:“你就是陸神,真的的住在嶺南韶州的花田縣花寨的村民麼。”
陸神點了點頭,想到:“奇怪,我的名字雖然走到那一個地方都有人認識,但卻很少有人能知道我的故鄉,莫非這位夫人我真的是早已經見過的麼。”
陸神作禮到:“夫人剛剛所講的地方真是我的嶺南老家,敢問夫人為何知道得如此詳細。”
婦人沒有回答,但卻回過頭想著視窗上大喊道:“龍哥,龍哥,快來啊——”
陸神這時候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回事,王凱也上前來問道:“陸神,出門在外,名聲遠大,可能是喜歡你的文章,佩服你的智慧,傾心仰慕你,所以想在離開只是,特意留你下來吧。”
話正說著,屋子的門縫陽光折射了過來,走出來一個清神神爽,姿容豐偉,身如玉樹,美髯斜卷的四十來歲的男子。
婦人牽著他的衣袖,男子問道:“請問夫人帶我到這裡來又什麼事情嗎。”
夫人手指著他們兩人說道:“你看看這玉貌丰姿的年輕人正是當年對你我有恩的神童。”
男子眼含淚光,圍繞了陸神的身旁走了幾圈,手捻著鬍鬚,喃喃地說道:“二十年了,時間過得飛快,如梭如織,二十年了,我還以為今生今世再也不能夠再見到當年對我和小蓮有恩的神童啦,但人間有情,居然今天能夠見到聲名遠揚的陸神,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啊。”
陸神這會兒還是沒有能夠認出他們兩位夫婦來,他問道:“剛剛聽大哥的話,陸神真是愧不敢當啊,但我卻不認識你們,你們所說的我對你們有恩,我卻無從記起,這是什麼會回事啊,不要弄錯人才好啊。”
男子笑道:“沒有認錯人,星移斗轉,世事變遷,當年你尚屬年幼,你雖然天資聰穎但忘記了小時候的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你且瞧仔細來。”
男子捲起長衫的條幅遮住了臉上的鬍鬚,陪伴著自己的妻子來到陽光明媚的視窗邊上,陸神站在原地上仔細的端詳,旁邊的王凱卻也道:“陸先生博聞強記,過目不忘,但時過境遷,人貌變化,年代久遠之時,怎麼到現在還能想起來呢,這時難為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