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者如堵,一聽說等一下子要格鬥,眾人面露喜色,紛紛的讓出了地方,等待著好戲開場。此時手執杜鵑花摺扇的少爺大聲的叫好,而三人同行中的柳香公子過來挽住執扇男子的手,跟著他說道:“我看這位年輕人相貌不凡,乃日月之表,非尋常之人,空怕你的手下跟他打鬥會吃虧的,我看還是趕快的讓他們停下來吧,免得到時候讓他人取笑。”
執扇男子連忙攔住他前去,說道:“我說柳兄,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我告訴你,怎麼可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我從京城一路南來,沿途的什麼觀景,我都看膩味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場精彩的打鬥場面呈現在我們的眼前,怎麼能就此作罷呢,我們還是尋找一個地方,給梁強加油打勁吧。”
街面上讓出了一截子場地,壯漢子梁強指著看著周圍的觀眾充滿期待的眼神,指著陸神便道:“我告訴你的路見不平事要付出代價的,現在我們都不要出腰間之劍,以免傷亡過大,短拳相接,讓你嚐嚐老爺我的厲害。”
話還沒有說完,梁強便出拳來大,一來一往,蔚為壯觀。
一個是護住的下人,專靠打鬥出名,一個是名揚海內的奇才,只想著管盡天下不平事,出拳打趴逞兇者,兩人好不相讓,各處奇招,武藝非凡,堂堂大氣。
梁強腳點地面,隻身飛躍而起,半空中將腳踢出去,身姿尤美,力道非常,真如舞龍出海呈英姿,飛鳳耀空玄雙影,江湖之人學武者甚多,但是能夠有如此造詣,武功非凡者,卻不在多數。
陸神卻是手段非凡之人,此招一齣,他馬上便識破了端倪,知道躍空而起,必被乘隙而襲,導致失敗,他倒是停在了地面上,將梁強使出套路的雙腳制住,抽身一陣子倒立,兩腳如斑斕老虎的鐵尾,烏黑蟒蛇的尾梢狠狠的倒踢向梁強的頭部,梁強到也反應靈敏,身姿敏捷,很快的便架收來擋住陸神的雙腳,,否則一招而定,梁強必定承受不了如此的痛擊,必落敗。
兩人在地上見招拆招了十幾個人回合,兩人的套路,各呈英豪,各得奇妙,連線緊密,沒有絲縫,而梁強招架之功有餘,反擊之力不足,看著眼前這個出拳渾如白豚躍海,麗鶯出谷,招式自由,運拳輕鬆惡的陸神開始有些驚栗,沒有想到南國之地竟然有這樣的武功卓越的奇才。
陸神也是邊打一邊讚歎吃驚,覺得他的拳路正是早些年師尊向他講起的“五花八葉”拳中的化字門招式,屬於天罡陵的易化派,這裡面的“五花”門是從地域角度所分的五大支派,即永昌縣的黃城格鬥派實指唐家拳天罡陵的易化派荊門堰的攝龍派通江的鬥勝鐵佛派田峰都的擒虎派;“八葉”是從技擊風格角度所分的八大門派“僧嶽趙杜洪化字會”。
好在陸神記憶力非凡,博聞強記,又是對師尊幾位的尊重,對他的話也是時時刻刻銘記在信,早些年師傅傳授給陸神陰柔陽剛相生相剋,陰陽互通的八大拳鬥招式的時候,有告訴了他對付這種功夫的破解招式。
陸神心中生出了一個主意,在出拳的時候故意的落空,假裝在打鬥之中落於下風,讓對方誤以為可以扭敗為勝的機會,實則是為了暗貯力量,緩解套路,等到招式穩健,內心放鬆下來時。陸神突然使出了另一招招式來,梁強只覺得周圍和自己的身邊傳來了一兜一兜的氣脈。
陸神高喊了一聲“黃獅入林,雄踞虯石,雄嘯陰暝,日光初現”,兩腳踢起,梁強有點招架不住,腳步連連後退,陸神躍起半空,將自己紫羅英衣一擺,白色長衫幻化成一陣清風,迷惑住了他的眼睛,陸神飛旋著身子,兩腳濛濛的踢在了梁強的左右肩膀上。
眾人只聽見“啊”的一聲,梁強彈出去三丈的距離,好在下落的地方正是路邊上買衣服的小攤,不然後果不容設想,眾人有的大膽開始說話,“大夥快快過來看看,這就是惡人應有的下場,正是惡人自有惡報。”地上的梁強被眾人說的臉紅耳赤,急得擋住了臉,大聲叫了起來:“讓開,全部都給我讓開,你們知道我家公子是什麼人嗎,我說出來怕嚇死你們。”
站在屋簷下的執扇男子和柳香面面相覷,只是一味地哭笑著,柳香說道:“怎樣不聽我的話,果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醜了吧。”
執扇男子支開了扇子,笑道:“沒有想到在這個南昌城還有人這麼厲害,這倒是讓我想不到的,既然這位公子讓我們在大眾場合出了醜,我也要以牙還牙,讓他出一下洋相。”
兩人走到了陸神的面前作揖,陸神滿不客氣說道:“你們這兩個人沒理在先,還想把事情鬧大真是不知害羞,你們還是過去將買橘子的錢還給老人家吧,不然我只好將你們擒住,交由給官府處置。”
執扇男子不緊不慢,悠然自得的笑道:“公子,你是怎會懷疑我們剛剛在買橘子的時候,沒有還前給小攤的老人家的,只要你現在將這位老人家帶過來,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我們對質,只要他再說一遍,我們在剛才買賣的過程中,沒有還錢給他,我和柳香公子願意以一千倍的價錢還給他,但是如若是他沒有這麼說,那就是你無理取鬧,你卻要對著眾人的面,向我們賠禮道歉,賠付給梁強醫藥費。”
陸神沒有想到眼前的兩位少年到現在還這樣子說,他生氣的說:“好,難我們就一言為定,誰也不許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