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請他們稍安勿躁,雖然現在他也沒有十分的把握,看著紙條上列出的十幾味中草藥,陸神不禁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說:”你們且放心,我等一下就上山去採來草藥,村中的父老鄉親一定會逢凶化吉的。”
陸神在前面談著,後面的虔勇大發雷霆,吼道:“到這種時候,我再也不相信這個年輕人的話啦,我家中親人,小妹還有老孃現在的病情正在一步一步的加重,我要去趕回去老祠堂,將他們背到華文城中去問醫生,誰也不要攔住我。”
黃富裕感到他的背後,抱住了他讓他不要亂來,而虔勇有大發脾氣,抓著了他的臂膀,一用力還是將他掀到在地上。
陸神看著地上的劉文旭,搖了搖頭疾步走向前去,揚起了手掌,只輕輕的在他的頸部一劈,虔勇便昏倒了過去到在了地上啦,說道:“現在是火燒眉毛的時刻,其餘的人都安排了其他的事務要做,絕不能讓人在這裡添亂,以免亂了大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沒有辦法只能現行這樣子做啦。”
陸神有吩咐了黃富裕將老婆婆扶到屋子之中,讓老人家歇息歇息,在將虔勇背到柴房之中,用繩子將他捆起來,以防他醒來的時候,又要做出讓人揪心的事來,將瘟疫帶到別的鄉鎮上去。
張開河和陸神將劉文旭安置在村口的老祠堂之後,張開河來跟陸神說道:”陸弟,要到前方的山上去才草藥,把我也帶上吧,有一個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陸神握住了張開河的手,動情地說道:“開河兄,你必須留在黃富裕的家中,有你在這裡掌控全域性,才能防範意外的事情發生,治癒跟隨我上山去採藥的村民,我心中早已有合適的人選了。”
說話間,添丁村的村長李老根帶著村中的地寶,還有幾十個幫,帶上了口罩在陸神的身邊走過,陸神指著李老根,說道:“就要你的兒子李亮和黃茜姑娘一起跟上我一起上山採藥。”
其實陸神這麼做,還有另外的一種目的,早在三天之前,陸神在和這對彼此情投意合的年輕人共呆在屋子之中的時候,便發現他們秋波暗投,情意綿綿,但又發現了兩位有情人眼神之中透露著無奈傷心,臉上有淺淺的憂愁,彼此欲言又止,後來陸神將李亮教導外面去談話時,才發現原來這對有情男女在自小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玩伴,長大之後,兩心交宜,互有靈犀,到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年齡,孝順的李亮,向父親提起要娶上黃茜的事情,卻遭到父親李老根的嚴詞拒絕,原因是要為李亮找上一戶門當戶對的好人家,李老根說到黃家父母早喪,門庭狹窄,少有依靠,外無親戚,內無資財,只有兩兄妹相依為命,形影相弔,娶上黃茜會讓人家笑話,為此兩戶人家的關係還變得惡化起來,但是兩人心心相念,情深意濃,親人為他們要他們完成婚娶之禮,他們卻偏偏不想辜負了對方的情意,所以到了二十多歲,還沒有成家立業。
陸神愛他們彼此真摯,便想著將他們撮合到一起來,陸神到了每一個地方看見了每一對有情之人,心中都無限地掛念著麗娘,這樣子做,也是在和妻子不得相見的之時的一種心靈上的慰藉吧。”
而李老跟見到時陸神這樣子說啦,他心中仰慕陸神,更沒有想到陸神會有這樣的念頭,自然沒有任何理由拒絕陸神。
下午之時,陸神和兩位目光相顧,情意脈脈的有情人上了山,在半路上,陸神將手中的紙張上的草藥的式樣拿給了黃茜,讓他們去去到另外一個山頭上去尋找治病救人的草藥。
黃茜包含深情的看著李亮,這會有限的有些靦腆,生怕陸神發現了什麼,有拱著手,嘟囔著櫻桃小口,問著陸神:“先生,我們都去那邊的山頭上去採圖樣中的草藥啦,那你在這裡又要做些什麼啊。”
陸神笑著說:“我的人物可一點都不比你們來得輕鬆啊,你們要去才草藥,而我呢,卻要去尋找馬匹。”
李亮感到疑惑不解,問道:“先生你卻要去山中尋找馬匹,這那裡有那麼容易就找到呢,況且村上瘟疫橫生,找到了之後,還不一樣會染上惡疾啊。”
陸神說道:“李兄弟,實有不知,幾天之前,我到了這座桃花山的山路上山,遇上了黃茜姑娘,來到了村口之時,特意將兩匹身染上瘟疫的馬匹放回山中,古人有語:”老馬識土”就是將馬匹放回到大自然之中,他們會有超強的生存慾望和先知先覺的技能,所有這兩匹大馬一定會去山間找到能抵抗自身疾病的青草的,這也是我放走他們的原因。”
黃茜這才想起了事件的前前後後,笑著對陸神說:“啊,我知道了怪不得先生當時講著兩匹馬用繩子綁到了一起,他們肯定在這桃花山的不遠之處,很快便能找到了,先生真乃是高明之人,小女子深服先生。”
陸神和兩位有情人分頭而走後,到了百米的地方,有轉身過來,舉頭來看著他們,見他們已經緊緊地抓住了對方的手,這時候陸神的眼淚一下子便滾落了下來,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當初麗娘踏步牽手,凝眸相望的情景。
陸神邊走邊吟誦著魏麗娘寫下的詩句:
云云逸發些些愁,楚楚麗眸悽悽淚。
鑫鑫月明意慼慼,慒慒落花心痴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