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旭和尺素也無暇他顧,看著黑臉人如此的桀驁不馴,手段兇殘,看著又有一個人躍起檯面,要和這名黑臉人打鬥,他們二人的心被唬得撲撲通通亂跳,生怕又有一個人會被他打個半死。
劉文旭看著臺子之中,想黑臉人挑戰的這位小少年卻和形貌醜陋,皮膚粗糙的武夫有所不同只見他長得身穿一淺藍色環肩紫鵑衣服。頭戴白綾高底帽,腰身上掛著通花香袋,環佩叮噹,皮膚白皙,面如秋月,目含秋水,身材俊美。
尺素也偷偷地跟劉文旭笑著說:“劉公子,我平生還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女性化的男子,敢情他要是一個女子卻也十分美豔。”
只見這個女性化的年輕小夥子打鬥起來卻也靈動順暢,飄逸生姿,恰如凌空飛鳳,仙女臥月,陰柔尤美,輕身飛揚,手裡拿著一柄兔首軟劍,和這個黑臉人打鬥起來,銜接緊密,密無絲縫,真乃是英雄出少年,威風不減老將,但是正是因為這柄軟劍,陸神忽然想起了小妹蘇曼如舞梨花,如點晴瀾的軟劍劍招,這時他看著臺上少年的服飾還有暗懷陰柔的劍式,很快陸神便猜想得到這名少年乃是假扮男裝的少女。
陸神見他使得劍招乃是天下三大宗派的峨眉山點蒼派劍法,但是空靈柔動的劍招卻抵擋不了黑臉人凌厲剛猛,野蠻兇殘的蜀山派招,合打了很多歌回合之後,這名少年處於下風。陸神開始為他擔心。
少年還是堅持著,盼望能突襲成功,又邊打邊念著峨眉劍術的口訣:修成武功無限神,乾坤變化意行先。兩肋狹風元神遊,胸藏丹氣會神功,蓄勢待發擒蒼鷹,薄發預期降烈虎。山川原本影幻形,日月先是意變念。仙劍由來玉女步,悟透禪機立高峰。每一句詩句,他都兩處了劍招,但是都被這個勇猛善斗的黑臉人給抵擋住了。
少年也確實得沒有料想到對手的劍招居然會有相剋之弊,在隻身抵擋,不得已的情況下,少年只好躍起半空,整個身子向新月形,右手掣出軟體想在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碰運氣,也許能夠打敗他,但是事實卻不是如此,黑臉人將長劍一貫,軟體比整一條都纏到了對方的劍器上。
黑臉人大喊一聲,用力一拉,這位明眸少年整個身子都打了一個趔趄,黑臉人抓住機會,狠狠地朝著他的左肩膀上踢。
少年受傷倒在了地板上,黑臉他人這時狂妄的大笑道:“你這個小白臉,簡直是不知死活,的確有些許本事,讓我大費力氣,才將你打敗,但是現在我卻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黑臉人將地上之人,看成了獵物,想解一節心頭的怒火,便狠命第朝這個少年的後脊背一頓猛踢,少年的一隻堅韌不拔,沒有喊一聲痛。
臺上的主持大局的老者,這時說不準在踢倒地的少年了,但黑臉人卻連瞧都不瞧他。
臺下喧譁之聲,頓時間平息了下來,變得鴉雀無聲,人們紛紛扭頭轉臉,不忍心看著這意味面容嬌好,身姿俊美的少年遭到毒打,張開河停止了手頭的事情,看著臺上的情況,狂暴殘忍的黑臉人如此的行為頓時讓他十分的憤慨,但是黑臉人武功高強,手段非凡,顯然沒有人敢上臺挑戰他啦。
臺上的美少年被他提得口中流血,陸神心中也是非常著急,希望這個年輕人不要那樣倔強,還是認輸,或許減少皮肉之苦,但這個人卻死活都不說一聲,此時黑臉人還是一樣拳腳相施,美少年頂上的帽子被踢落了下來,烏黑如墨的髮簪橫披了下來。
眾人看清楚了這位少年,原來是位姑娘,人們的聲音頓時像天山雪崩,南海卷潮一片譁然聲響,臺上的老人看著黑臉人說:“大俠,你看受傷的原來是位女子,你現在可以放過他了嗎。”
黑臉人仍舊手腳相施,沒有一點留情,喊道:‘你給我滾到一邊去,不管他是男子還是女子,反正是他不投降,我便會打到她死去為止。”
老者不忍心看著這位姑娘轉身到屏風後面去了,臺下紛紛譴責這位絕情寡義的黑臉人,張開河卻慢慢挪步,走到了陸神的背後,將手中的金子塞到了尺素的盒子裡面,剛剛他贏了許多的錢財,心情正非常的亢奮,看見陸神想躍上臺面上和這位黑臉人打鬥,他立馬就將他拽住,說道:“何用陸弟和劉兄出手,待我一人收拾他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