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原本不想取他的性命,但是剛才兩手撐地,將身子翹起避箭,扎到草叢之中,在氣血逆流,頭部麻痺的時候聽到了四位朋友的呼喊,心慌意亂之時,才下如此的重手。山林之中的強盜草寇,看見頭人已經到在血泊之中,紛紛呼救狂喊著逃竄了。
高天佑眼見著形勢有變,對己不利,馬上飛也似的奔跑過來,叉將刀架到了被自己的兄弟反押住雙手的張開河和劉文旭的喉嚨上,全身抖動著,喊道:“你快站住,不要過來,不然我殺了你這兩個兄弟。”高天佑自己絕非陸神的對手,故而出此下手,生怕自己身遭不測。
高天佑的弟弟將長槍揚起,口喊道:“快放下你的刀,快,不然先殺你的其中一個兄弟。”
陸神生怕張開河遭到毒手,毫不猶豫的將夏禹軒轅劍扔到了草坪上,說道:“只要你們放了我的兩位哥哥,你們有什麼事情便衝著我來,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可憐的是,現在連同連個千里迢迢,不畏艱難來找陸神他們的韓通和孟福,卻也被小部分留下來的為自己的大哥報仇的草寇逼到了角落之中。
而高天佑正想看到你是這樣的兩敗俱傷,漁翁得利的結局,眼瞅著陸神用哀求的語氣和他商量,他得意極了,向一個蜀民的臀部上踹了一腳,說道:“還不趕快,上去將他地上的神劍撿起來,用繩子將他捆來。”
張開河看著兩三個蜀民提著大刀走了過去,張開河流淚道:“陸弟,枉你聰明一世,還不趕快拿劍殺死這幫心腸毒辣之人,否則我們都被這個混蛋擒住不定死路一條啊。”
“住嘴”一個身形較胖,顴骨高聳,嘴唇上翹的蜀人甩出一巴掌來,張開河的臉頰上現出了兩撇紅痕。劉文旭啊啊的亂喊,只想將他的頭顱砍下來。
就是在這種火燒眉毛的危急關頭,誰也沒有想到近乎不可思思的情景發生了,剛剛跳躍到了斷崖那邊的藍凰馬眼瞅著主人又難,竟然背馱著挽緊韁繩的尺素,後腿踏在青石上,一聲嘶鳴,千足攢起,半空之中有跳過了斷崖對岸的山谷來。
誰也沒有回悟過來時,藍凰馬以龍象之力,一雷電不及之速在人群中狂奔而來,“啊啊啊”的連串聲中,好多草寇和蜀民被頂飛起來,剛剛打了張開河兩巴掌的胖子也被撞到,和阿民,高天佑兩人又碰到了一起,兩人手腳一陣子震動,兩把架在了張開河和劉文旭的大刀也掉到了地上。
高天佑轉身回頭時,這匹神駿蓋世的藍凰馬正朝著他奔來,讓藍凰馬轉到不死也得終生殘疾,而天理迴圈,報應不爽的這句話,往往是不能實現的,眼見著惡人就要遭到報應的時候,谷口出傳來一聲響亮的口哨,這匹藍凰馬聽到熟悉的聲音,馬上躍空而起,收住勢力。
原來正是這群蜀民的長輩,在襄陽大街上主持競賽的那個老人,只見他怒吼一聲“逆子,你卻又為非作歹,這次我絕不饒你。”
老人家下了馬之後,身後的十幾匹神駿紛沓而至,他怒吼一聲:“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若還是我的子侄後代,還不快將這個敗壞族名的逆子給我綁過來。”
蜀人紛紛看著受了驚嚇的高天佑,也是愛莫能助的,但對老人的命令卻不敢違背,蜀人雖然剛猛善鬥,但是對長輩之言,族規家風卻是循規蹈矩的,只好順從老人之言,將高天佑和阿民押到他的身邊。”
老人家直面揪住高天佑的頭髮,右腳橫掃他的器蓋,讓他跪在了前方的張開河和劉文旭的面前,怒髮衝冠,老淚縱橫地說道:“逆子,你這些年來,將族風門規視若無物,簡直就是將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這些年來,我一直告訴你出門在外,是倚仗當地人的恩情,才能無災無難,但你卻屢次三番,將我們在傳蕩江湖之時,從賽場上牽走馬匹的人打成重傷之後,奪回來,平生蒙受他人送金恩,卻是毒信枉相施,我之前時常聽到各位子侄說起的壞話,也對你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想到你這次確是和朝廷對抗的人相互勾結,還連累上你眾多兄弟。”
老人家說的上氣不接下氣,高天佑和阿民也是跪伏在地上求饒,老人家,眼角流淚,喊道:“說得好”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下子卻不能放過你,我要廢了你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