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抬頭望時,只聽見了俠士喊道“雪貫長樓,沙穿群鷗。光影變幻,陸神一步向後時,俠士如同羅漢降天,金仙下凡,朝著陸神的肩部重重的砍下來,陸神啊的一聲,連忙將夏禹軒轅劍架起來,承受著他移山驅海之力,七星寶劍砍來的時候,陸神頓感手心感到一陣陣的麻痺和顫動,夏禹軒轅劍被這深厚的力氣,一震也脫離了劍鞘,鏘鏘的兩聲,陽光下的地面上呈現出了夏禹軒轅劍面映照下的兩條彷彿會眨著眼睛的金龍。
陸神這時終於被激怒了,仰天喊道:“既然你不聽我的解釋,不分青紅皂白,拔劍相向我襲來,若如是平常之人早就死在你的劍下了,你生性魯莽,那就不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神這時將影影綽綽的夏禹軒轅劍向後揚起,風聲在劍面上留連,發出了一聲聲如同龍吟風鳴的奇音,他朝後挪步,右手輕輕開掌來攏住右手,大喊一聲,半天躍起,前腳和後腳合攏,疾速的旋轉開來,地上的花瓣和香塵噗噗吹蕩了起來,口中喊道“盤龍舞月”舉劍來襲,咣噹的一聲,俠士來擋住時,陸神飛躍急旋,紫羅英衫被風坲起,遮蓋住了俠士的眼睛,當他的雙眼正感到模糊之際,陸神的右腳踢來,慌忙之中,俠士合掌來擋,急促之間卻力道微弱,被陸神踢起,還好身子碰到了書房的兩扇小門,砰砰的兩聲,兩扇小門倒在了地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響。本來俠士的武功可以來說,是陸神遊走江湖以來,可謂棋逢敵手,竟能夠和他勢均力敵的一個人,只是因為他求勝心切,招招使狠,偏重了攻擊,忽略了防範了,七星寶劍在和夏禹軒轅劍交雜的時候,竟有裂開了一個口子,心中受到了驚嚇,才在陸神突如其來的精妙招式中落了下風。
陸神落地之時,俠士倚靠在窗框上,撫著胸口,又將劍揚起,陸神正想著好好跟他好好說話時,俠士輕輕一笑,眼角流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說道:“你這個無良之人,欺負人家女子,天理難容,縱使你有蓋世武功,我又何必怕你,看招。”
俠士剛喊出了一聲“白燕回巢,青蛇蕩澗”時,房間之中因為傷情難過,心神俱損,暗自抹淚的麗麗姑娘慢慢地回過神來,聽到了劇烈的打鬥聲後,慌慌張張走出了房門,正看到俠士正舉劍要去襲擊陸神。
麗麗姑娘連忙說道:“張曦哥哥,你誤會了,剛才陸神先生並沒有欺負我,之時因為我昨晚噩夢纏身,今早又想起了我那在飢餓中死去的爹孃,所以才黯然神傷,落下淚水來的。”
這時的張曦正要來刺向了陸神的頭顱時,聽到了方麗麗的喊話之後,馬上收勢掣住了七星寶劍,轉過頭來時,問著麗麗姑娘:“那你為什麼哭著奔出了房門,我連聲呼喊你卻也沒有回過頭來呢。”
方麗麗在臉頰中努力擠出了笑容道:“張曦哥哥,我那時候看到的父母雙親去世多年留下的遺物,傷心難過,心神一亂,怎麼還有什麼心思來好好跟你做解釋啊。”
張曦“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大妹子,那你為什麼沒有及時跟我說呢,若果早點,那我和這位公子不就避開了一場惡鬥了。”
這時候的張曦才幡然悔悟,知道剛剛沒有遏制心中的怒火,好好停下來聽陸神的解釋是多麼錯誤的事情,他馬上悄然立在一旁,兩手作拱行禮道:“請公子原諒我的魯莽,無心之失,實在是對不起你啊。”
陸神愣住在原地上,心想:這個勇猛善鬥,淚含神傷的俠士,口中念出了“雪貫長樓,沙穿群鷗。白燕回巢,青蛇蕩澗”的劍招有幾分耳熟,難道這個人會是我多年之前認識的嗎。
張曦朝著陸神說了兩聲好話,但是陸神卻一動不動,神思飄然,在回想著往事,直到了張曦朝著方麗麗擺了擺手說“怎麼樣,妹妹,剛才的一場惡鬥,這位公子終究還是不願意原諒我吧”的時候,陸神還轉過神來,笑道:“不好意思,這位兄臺,剛才我正在正想起了一件事情,為之兄臺是和何方人士,可曾經到過贛州之地。我看著你想起了大約十年之前的那場悲壯,驚天動地的打鬥。”
陸神的話剛說出來,張曦心頭一震,眼淚刷的一下子滾落了下來,傾身而拜道:“莫非這位賢弟親身體驗道當時激烈的打鬥場面。”
陸神道:“當時我在三清山上跟隨師尊修煉,那期間心浮氣躁,本想回到家中,但卻在半路上,行走于山林之中,被一夥強盜所劫掠,被他們吊在了樹上,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山路上出現了當年名聲傳揚的京城三大名捕快,人稱:飛空金雕,雲裡麒麟,海中青蛟,但後來在和銅劍暴虎和,鐵扇蒼狼,鋼劍狂獅三個強盜頭目的打鬥之中,有一位京城捕快為了掩護受傷的雲裡麒麟,而喪生在強盜頭子馬六的魔爪之中,看為兄的表情,想必你便是當年唯一存活下來的名捕快了,今天時隔十年能和你在此地相遇,真是世間罕見的奇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