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河說道:“我要出的題目倒是不難,這麼吧,你豈不之內,運用你胸中的博大精深的才學,七步之內詠成一首格調高遠,意境清美和秋天有關的詩句,就算你們贏了。”
兩位秀才剛開始沒有說什麼,賈秀才便漸漸地踏起不乏來,三步之後,卻撞見了一旁的陸神,他便生氣地說:“快走開,不要來阻擋爺的文思和靈感。”
陸神看著他緊皺眉頭,臉色滿然,一邊神神叨叨,一邊又用手捻著自己的長長的黑鬢,正在絞盡腦汁在想著詩句。
當他走到第五步的時候,忽然轉過來,尺素倒是唬了一跳,還真以為他要吟詩了,不過這位夜郎自大的秀才卻讓她失望了,只見他一臉的無賴習氣,說道:剛才的那位公子有說過,要是題目過於艱難,我便又辯駁的權力,我這回倒是要問問諸多先生啦,要求我七步成詩,此關的難度可謂是難於上前天,先前我只有聽說過陳思王能夠做得到,現如今卻要我一個小小讀書郎依照古人的風格,限步作詩,這不是有意在為難我嗎,試問當今之人有那個能夠做到七步成詩。
張開河說道:“我斷沒有為難你的意思,只是你江郎才盡,做不出詩來,卻要來找藉口爭辯,這絕不是君子之作為,難道你先前說道博古通今,學府無數,是我們高估了你嗎。”
這時候姓魏的秀才說話了,道:“巧舌如簧說什麼都不算,你若是能在人群之中,找出能夠七步作出文理,文采甚佳的詩歌,我便相信了你沒有為難我們兩人。”
劉文旭道:“眾人都在這裡作證,要是能夠在人群之中找出了七步成詩之人,你再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了。”
張開河素來非常佩服陸神敏捷的才思和卓越文采,此刻他和劉文旭異口同聲讓陸神上去。
陸神在眾人的驚異而又充滿了懷疑的眼生中走到了人群的中央,剛邁出一步,遂作詩一首,念道:“金秋歌霜枝朗葉笑金秋,天浄秋沙飛銀鷺。落木飄零三兩葉,無限詩情鬥胸襟。”念畢,剛好邁出了散步,眾人都愣在原地上驚異地張開了大嘴巴。
陸神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仍舊是意猶未盡,想起了昨天和眾位兄弟乘著朗朗秋風在白鹿原散步的場景,想起了這兩三年來走南闖北卻沒能找到麗娘,眼瞳頓時間溼潤了,有做起了另外一首詩歌:寒秋歌風行雲躬橫寒秋,初霽晴日照丘林。野郊鳴鹿散猶有,天空烏鵲枝無依。昔事憬憬逐消覓,他日姍姍來虛渺。問世年月虛少壯,此志無得窘客心。
陸神的兩首詩歌唸完,正好走完了起步埋在人群撼山震嶽的歡呼聲中,張開河和尺素等人得意的看著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賈秀才,只見他顏面掃地,羞愧之極,正要從人群之中偷偷溜走之時,孟福和韓通喊了一聲:“先不要走”,周圍的幾個觀眾就把他給揪住了。
前面的姓魏的秀才早已被唬得心口噗噗的亂跳,兩眼不敢指望陸神,這時候府門外正好一輛裝扮靚麗,翠蓋寶光的馬車經過,後面的來人來報告,原來是隔壁十年寒窗苦讀的夏老兒子上京城得中進士,特來誇街三日,以示榮耀。
張開河年後,右手輕輕地捋著長長的鬢絲,說道:“魏秀才,我剛才出的題目是太過於廣泛闊大了,但是現在我給你容易一點的題目,看看你是否能夠觸景抒情,你就一金榜得中做一首詩歌吧。”
魏秀才汗流不息,緊張不安,站在地上卻苦思無果,支支吾吾地說道:“你出的題目還是太難了,我看那位公子剛才之所以能得兩首絕唱,或許只因為他興致所致,心血**而得,他若是還能夠在按照你的要求,做出一首來,我便佩服他。”
尺素生氣地看著他,心中暗暗不滿,想著:這位秀才真是可惡,有想將注意力轉移到我家先生上來,這是在難為我的先生嗎。”
但卻讓沒有想到的是,話音剛落,陸神立馬說道:“這很容易,你且聽著,金榜得中鳳舞九天海波遙,清風徐來秋光長。蟾波初浴向瑤鏡,從登瀛洲自留名。”
“天才,天才,真乃是天之木鐸,世屬奇才”眾人高呼著。這兩位秀才眼角上翻差不多都快昏過去了,愣在那裡像只麻雀一樣釘在了樹枝上面,而眾人看到這兩個口出狂言,眼高於頂的秀才也是在心中瞧不起他倆,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大夥一口童聲要他們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