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兩已在空地上激烈打鬥了兩百多個回合,兩人皆不分勝負,但是在漫長的打鬥中,張曦的耐力卻不如老奸巨猾的鋼劍狂獅那樣的沉穩和持久,見到了一塊大青石滾來,他揚起了玄鐵重劍,橫劈了過去,鋼劍狂獅手撐大戟用力狂掃抵擋,這塊碩大的青石塊頓時崩裂得粉碎,而鋼劍狂獅的大戟也折斷成了幾段,他心生詭計,踢起了地上的堅刃朝張曦刺過來,張曦後躍反踢。
“嗖嗖”的兩聲,尖刃如拉得像滿月的弓箭一般射穿了正和良古打鬥著的一個黑袍人,而作為他得力的手下,鋼劍狂獅見到他倒地死去,眼皮子愣是連眨都不眨一下,毫不憐憫,反而狂笑著拔出了腰上的九環鋼劍。使出了兩招今非昔比自以為相當了不起招式“風捲霜林,血點紅楓,山銜蒼月,海湧銀潮”對打了起來,往返十幾個回合。
但和張曦之前也使出的兩招“雪貫長樓,沙穿群鷗。白燕回巢,青蛇蕩澗”對付起他,卻沒給對方什麼損失。兩人皆避開了,跳出的攻擊範圍。
而之所以有這樣的結果,其實是數年來,他們互不忘記曾經著的死對頭,常常在私底下將對方的招式揣摩透了的原因,鋼劍狂獅自從得知了這幾年裡,雲裡麒麟張曦一直沒有忘記找他報仇,就在山中閉關練功,想相遇之時,殺死對方,而張曦為了替兄弟報仇,也是日日夜夜勤加修煉,兩人的功力在十年相隔之後的今天,可謂是功力倍增,翻了幾番。不能輕易將對方殺死。
此時的張曦望著這個兇手歹人,殺人兇犯,心中想:沒有想到這麼些年勤學苦練,武功卻和他一般無二,互為敵手,這麼打下去,怕是不能分出勝負,很有可能我還會處於下風,不行,我得使出奇招方能將他制勝。”
於是他翻飛上躍,跳出圈外,穩穩地站身於一塊大石的上面,強盜哈哈的狂笑道:“怎麼你怕了,不敢下來與我相鬥嗎,只要你跪地求饒,興許我能放過你——”
話沒有說完,只見張曦他手撫胸口,將丹田之處的一口氣提升了上來,擱在喉嚨口中,向天昂起了頭顱,額頭上出現了密佈著的汗珠滴了下來,面朝鋼劍狂獅縱聲長嘯,聲音直透寰宇,氣凌神州,彷彿半天之上的一聲霹靂雷響,滔天鋪地的海浪撞擊著岸邊的礁石發出刺耳的轟鳴聲音。
涯邊上正打鬥著的陸神馬上向身邊的孟福和七位公子喊道:“這一招是張曦大哥的“御龍獅子吼”,他使出全身的氣力,威力無窮,大家快捂住耳朵。在場的很多人包括一些強盜都按照陸神的話照做了。
但是鋼劍狂獅卻依舊臉色不改,面露奸詐的笑容,高擎著鋼劍,逞起了胸膛,昂首向空,面對著一浪高過一浪的聲音,鋼劍狂獅的綁在頭髮的髮簪“嘭”地一聲掉到了地上去了,肩上披散了長長的黃色頭髮,身上和臉頰上海沾有沙地上強盜死前濺起的血滴,現在他看起來,真像是地獄的惡魔,嗜血的怪獸,整副長衫都飛蕩在狂風中,整個身子在向後退去,但是他站在了發出聲源的正方向,卻絕無懼色。
涯邊上有些難以自控,心志較為弱的小嘍羅們人受不了這種殺傷力極強,震懾人心的吼聲,突然只見面容劇烈的扭曲了起來,一會兒歡欣鼓掌,一會兒又捶胸狂笑,變成了一個瘋子,看著前面的涯邊,都紛紛的往下跳去,還有的身子單薄,氣色甚虧,武功低下的強盜扎步不牢,挽不住堅固的東西被連綿不絕的吼聲刮進了深淵之中。
到了張曦的御龍獅子吼停止下來時,群盜都前俯後傾,每個人手腳都在顫抖著,背後的強盜軍師拿起利劍殺死了幾個逃跑的小嘍羅之後,喊話道:“按照山寨之中的規矩,若有人在作戰之時逃跑,無論是到了天涯海角,山寨中的兄弟一定會將其擒獲,身受車裂的刑罰。
很快這一句話便受到了應有的效果,群盜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在山林之中傳來的一聲聲木槌敲鼓的聲音中,群盜計程車氣大振,眼露兇光,又朝著陸神他們砍殺了過來。
而猛烈的打鼓聲並沒能掩蓋鋼劍狂獅的狂笑,他手指著張曦說:“十年以來,難道你練成了這樣的怪招,我就沒有了嗎,小子,看著吧,我要你死都死得明白。”
鋼劍狂獅舉劍來襲,使出了各種各樣的旁門左道,方才稍稍地貼近了張曦的身子,他武功卓越,速度極快,攻防有度,劍法凌厲,突然揚起了鋼劍直劈了過來,張曦身子後傾,一縷砍斷了長髮在空中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