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的是陸神卻以相同的手法攻襲了他,只見他手掌之間捏著一塊小小的石頭,飛快的投擲了過來,噗的一聲,一下子便擊傷了他的右手關節,這下子想全身而退卻已經是來不及了,陸神攢身向後一躍,來到了他的眼前,揚起了夏禹軒轅劍直朝他劈來,鋼劍狂獅拼命用到招架住了,但是因為他的右手關節已經受傷了,力氣受到了很嚴重的挫敗,面對著陸神一浪緊接一浪的力氣,鋼劍狂獅已經不能和其抗衡了,鋼劍的側面馬上便嵌到了他的右肩膀上,咂咂地流著鮮血,地面上的黃草都染成了一片血紅色,陸神此時怒睜起血絲布滿的雙眼,看著眼前這一個滿臉哀容,神光乍洩,不講信義,以怨抱德的之人,單腿跪在了地面上,心中的怒火,促使他的將右腿踢起,踢中了他的肩部,他向後側飛了過去。
瘦死了駱駝比馬大,危難之時的鋼劍狂獅畢竟還是與一般的山林草寇不同,不然也不能讓大孤山上的群盜對他俯首稱臣了,武功非凡人可比,只見他半空之中,還是橫挎著鋼劍向後劈下了一顆大樹都樹幹,朝陸神壓了過來。
陸神的夏禹軒轅劍霍霍的在空中舞動,木屑便想四處飛揚開來,這也是鋼劍狂獅為自己的製造的自殺的環境,只見他的臉頰之處,被木屑蓋住了,陸神這時候從平地上躍起,朝著他使出了一招步步連環踢,腳尖朝著他的肚腩踢去時,他受傷的右腳腕急忙擋住了,只聽見的嘚嘚的兩聲,強盜的右手筋骨盡斷,再無力阻擋陸神腳的攻擊。
啊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這時候的張曦急急的狂衝了上去,趁勢揚起劍扎進了惡人的心臟之處,將其頭顱都給割下來。
而涯邊的這一幫強盜小嘍羅在七位公子擺開的七星劍陣中,死傷大半,十幾個黑袍人在張開河等人和良古等人的攻擊之下,有很多人被他們踢向了深淵中。
但是這些強盜卻依然拿著劍戟和劍槍在後面攻擊著,大有一副同歸於盡的趨勢,陸神三人一同過去之時,只看見涯邊的黃沙地上橫躺著無數在打鬥之中死傷倒下去的的強盜。
有的血流如注,有的歪嘴裂唇,有的折手斷臂,有的嘔吐鮮血,而張開河和良古在殺向了一輪輪上前強攻的強盜中,也是身負重傷,張開河的後背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血跡染紅了衣衫,劉文旭武功高強,內心謹慎,但肩膀上也被長劍挑出了明顯的傷痕,各自受傷,只是映辰公子的傷勢較為的嚴重,被擺開來七星劍陣時,被前面的一個黑袍人踢中了後背,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
眾人見到陸神和孟福,張曦趕了過來,鬥志更加地昂揚,正被陸神扶住的張曦忽然臨空劈出一腳來,一下子將前面的黑袍人踢飛了之後,將右手提著的鋼劍狂獅的頭顱往地上一拋。
眾位強盜頓時驚魂失魄,目瞪口呆起來了,有一個黑袍人喊道:“大當家被這些人殺死了,我們在這裡頑強拼鬥,還有什麼意義,只不過會白白浪費生命而已。”
眾多的強盜紛紛丟下手中的兵器,大聲呼喝著四散逃走,良古殺得心頭興起,砍翻了一個小嘍羅之後,還要上前追趕,陸神馬上揮著手說:“窮寇莫追,放他們一條生路吧。”
此時山林間的霧氣漸漸消褪,清風吹蕩著地上的黃沙,樹下的楓葉飄過了深淵,深淵之中的一輪紅日緩緩的升了起來,頓時間光芒萬丈,紅日光漫射四方,將涯邊上的人,樹,血,劍,都染成了一陣耀眼的紅色。
地塹上面的藍凰馬昂首發出了金石之聲,一聲的嘶鳴激盪著張開河他們勝利的心情,正是:滿腔金石何處鳴,深淵紅日風萬重。躍馬精神四飛舞,四戟鐵蹄踏秋晨。
良古說道:“師弟,剛才我上前要去追趕這群的強盜,以永絕後患,不讓他們前進山林之中,再次行惡,加害百姓,你就不應該阻攔我啊。”
陸神緊皺雙眉笑道:“我們這下子便登上大孤山的山峰上,找到強盜安家落戶的山寨,一把火將其燒燬,以後剩下的幾十個強盜就不敢在這裡嘯聚山林,結寇逞兇了,就是有,這些人都是些武功平平的強盜也難以跟地方上的官員抗衡。”
孟福和韓通攙扶著張曦道:“陸神,怎麼見你好像是不高興的樣子,我們已剷平了山中的強盜,殺死了鋼劍狂獅,既為周圍的十幾個城縣擺平了禍患,更是替你的兄弟劉琴抱了仇,怎麼現在還是愁眉不展的。”
陸神說:“此座大孤山方圓幾千里,林高樹茂,一望無際,怎麼才能夠找到劉琴的屍身呢,讓他入土為安。”
張開河和劉文旭安慰陸神不要太過悲傷,興許到了山寨之中,能夠發現一些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