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子遲遲歸
傾樽與君酒一杯,未醉不休不言回。
醉眼會看故鄉事,雲煙渺遠風人家。
眾人正要稱讚他的詩句,字裡行間包含真情,神思雋永時,張開河卻站身起來,透露著一絲絲的醉意,笑著說:“你等且慢,要歡呼喝彩,接下來還要看我的,這些年和陸弟,文旭兄常伴左右,早晚閒暇無事之事兩為兄弟皆勸我多讀詩歌,古文,一樣平和之心,寬仁之態,現在我以今非昔比了——”
尺素慢慢地過去扶住了他,知道他在眾人之中,性喜喝酒,有喝得最多,和劉文旭一樣都有些醉了,看的滿臉愁思的樣子變知道是要發牢騷了,但是張開河卻攔住了尺素的手,說道:“沒事,沒事,你聽我也有兩首詩歌。
閒時有作
吾生亦有涯,往來三十春。
天時獨往利,人事無逆折。
閒居況自在,詩帙無應閒。
白日照骨骼,徒有一身瘦。
宴上作
有寐不長夢,無月淡煩憂。
唯有一壺酒,借我調焦愁。
眾人聽完大喜過完,陳標等人更是搖頭深嘆,自以為不如,紛紛到了陸神三人的面前作揖道:“一望聽說過有倚馬萬言,落筆如之人,開始我們都不相信,今日果見,你們皆是文采風流,高出古人,真乃我們的榜樣啊。”
蘇曼看著陸神有些慌忙,又有些靦腆,趕緊地上前扶住了這群客人,捂著櫻桃小嘴不禁笑了出來,陳標看著她,又道:“聽張公子說你乃是陸先生的義妹,今時一看,長得如此標緻,眉同蛾翅眼生光,臉似芙蓉腮帶露,口噴蘭麝香,身如白雪團,真乃是世間難得的美女,陸先生是你的哥哥想必也是非同一般的人吧。”
蘇曼莞爾一聲輕笑,他喜歡別人誇讚他,更喜歡別人在她的陸神哥哥面前誇耀她,心底和陸神一樣,對能夠樂於助人,解民之憂的人格外的尊敬和欣賞,於是她決定為眾人獻上絕技。”
只見蘇曼起身離席,躬身作禮道:“幾位哥哥,剛才你們在宴席之上表現出來的乃是文采詞章,雖是傳頌的名篇大作,但在宴席之上卻稍有不足,沒有武藝呈現,妹妹我現在變在幾位公子的面前展露我不值一看的劍舞了。”
蘇曼手裡拿著他隨身攜帶的金絲軟劍,凝眸深情地回望陸神一眼,便在小樓中間仗劍為舞起來了。
小樓中央,劍光晃晃蕩蕩,閃閃躍躍,如新陽初臨,日光遍照,前奏剛下,新的舞姿又起,蘇曼美妙絕倫的舞姿。如天上的群仙呈袖共舞,又似天上的電母在風布行電,舞得風聲嗖嗖,涼氣襲襲,兩邊上坐著的陸神和陳標等人好像都進入了想四面八方延伸出去的明晃晃的光圈之中了,動作連綿不斷,如海湧銀潮,江嘯狂浪,首尾相接,又如行雲流水,均勻而有韌性。
而蘇曼手中的金絲軟劍與劍柄的長長的紅纓相互照應,使她那高超入神的舞技更加富豪有魅力,變化多端,剛中有柔,柔中有剛,使劍舞生色不少。形式絢麗多彩,扣人心絃。
她在舞劍的時候,步調也慢慢向前後綿延旋動,還特意中新增了近些年裡在中原大地上流傳開來的西域舞蹈,身子飄飄搖搖,如風中雪花飄灑,旋轉如風如風,令人眼花繚,羅袖輕舒,身軀翹起。
最後在快要結束的時候,蘇曼整個身子一下子便躍上了半空,將要向後一傾,右腳撐在了地板上,左腳揚起了空中,頭髮向後快貼到了地面時,金絲軟體朝後反撩,從地面上彈了起來,整個人有空中旋轉,形成了一種美的極致。
蘇曼的劍器物將整場宴會的氣氛推向了高超,對於她的表現,陳標等有人竟為天人,精神都極為的亢奮。
但是夜晚陸神睡下之時,卻久久不能入夢,他在回想著下午的宴會時,想的並不是蘇曼精妙絕倫的舞姿,而是在想著張開河和劉文旭兩位兄弟子在酒醉之時作出的詩歌。
而酒後的表現往往卻是流露是真情實意的,在沒有思想的準備下,將心中的話語表達出來的,陸神躺在了**,心神久久不得安寧,默默地誦唸著他兩作下的四首詩歌,由此他斷定了劉文旭離開家鄉,和他一起到江湖中行走,雖然心中沒有將一些想法講出來,其實他是真的想家了,真的想念著家中的親人和妻兒了。
而張開河雖然在平時表現的樂觀大度,什麼事情他都能一笑而過,但是畢竟是心中卻非常有一番作為,能夠光耀門庭,為民造福,而這六年年的時間下來,卻未能夠躋身官位,胸中難免有了不平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