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喪親之痛的張開河都是迷迷糊糊,現在卻也聽得清清楚楚,馬上叩首稱謝朝廷的隆恩厚德。
侍衛和朝廷大將楚國棟走了之後,眾人都為上前來,但卻給了當地上德高望重的臥龍客棧的掌櫃讓出一條路來。
大掌櫃走近陸神道:“你們三人當真是天下的奇才,居然能夠不經科舉之制便能平步青雲,直入仕途,是你們的才能震動了朝廷官員的結果,能夠在徐州見識到你們這群佼佼之才,也算是人生的一件樂事啦。”
蘇曼看著容光煥發的陸神心情別提有多高興,有多替他驕傲了,當即拿出了一袋袋散錢,和尺素一同送給周圍的賀喜的觀眾。人群中歡呼雀躍,而老掌櫃此時卻緊緊握住了陸神的手道:“希望你們三位賢良在以後當官的仕途上,能夠記住天下受苦受難的百姓,能夠為民造福,為民設想,愛民如子,實施仁政啊。”
陸神三人對著老掌櫃和眾人深深作揖,表示時時銘刻於心,終生不忘。”
幾天之後,張開河記掛著回家去奔喪急急地想要離開了,而劉文旭此時也是有任在身,想趕回故鄉去赴任,不不似往常一樣無官一身輕了,當日的老掌櫃的一席話,和周圍民眾殷切期盼變得眼神,時至今日還讓他熱血橫流,倍感肩上的責任重大,想趕回去儘快的為民造福。”
畢竟十八相送,終有一別,陸神,蘇曼和尺素啟程攜手將他們兩人送到了徐州澧縣的江邊時,此時青峰在望,碧翠層巒,直插雲天,野鹿踱步,白鷺高飛。小路曲折蜿蜒,遠處煙霧繚繞,晚霞風吹,柏楊密森森,藍蝶輕飄綠莎茵,山禽山禽飛夕陽,飛入竹林都不見,流水潺潺下溪澗邊,花木穠華土清香,猿猴聲聲淒冷,杜鵑啼血怨離別。
陸神緊緊握住了張開河和劉文旭的手道:“此時離別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夠再見,可惜是你們別的州縣上去任官,我的這對小白鴿子都不知路途,恐難書信往來,分別之後兄弟三人常常牽腸掛懷。”
張開河牽著金鳳馬道:“陸弟不用擔心,雖然前往他縣區做官,你的一對小白鴿難以識途寄信,但是我又金鳳馬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早晚相見起不容易啊,更何況我可以派下人前來寄信與你呢。”
陸神搖頭傷心垂淚,捧住了劉文旭的手道:“兄弟我為你演繹八卦,算籌推算,知道你前途可能有兇險不測,恐遭小人陷害,昨晚在高樓上飲酒時,想跟你說但卻飲興甚濃沒有提起,現在我講出來,希望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萬一有什麼事情,一定要派人告我知曉啊。”
劉文旭遍佈淚痕的臉上強擠笑容道:“兄弟你多慮了,不用擔心我,我和張開河在故鄉的州縣做官兩人之間都可以相互照應,絕不會有什麼差錯的了。”
陸神欲言又止,尺素和蘇曼兩人都抽泣了起來,張開河勸誡他們不要哭泣,不日自當重聚,重聚之時,必定是鶴衣掛體,紫霞罩頂,淚水溢位時有動情的作詩一首:生情顧憐楊柳堤,心傷總落離別苦。昨夜香樓饒夢住,酒醒今朝淚愁腸。誰人不諳此中恨,離歌一唱何十秋。他鄉萬里一杯酒,兩地相思幾多愁。
蘇曼也是非常的喜歡和敬重眼前這兩位德才雙馨,光明磊落的哥哥,多日相處下來,早年輕人生死相隔,沒有什麼兄弟姐妹,現如今感受得到了親人兄長的關懷,如今離別兩位哥哥,她已是哭成一個淚人啦,作詩一首:桑道水滸客行月,柳隨春色雁隨風。送君此別天涯去,芳草依信繞春江。
劉文旭想必兩地相隔之後,思念之陸神,也會思念著兩個活潑美麗,天真無暇的妹妹,也作詩以和道:催棹去帆隔遠山,江深楓林似紅霞。從今春江望落日,斷腸莫為聽猿聲。
陸神一時悲傷,思緒意亂,但是他心胸闊達,覺得兄弟兩隔,但情意最真,要樂觀處世,於是叫尺肅將他昨晚譜寫的曲調在唱一遍,陽關別我拍歌板唱河山,攬袖吹長笛,散發盡清歡,登臺舒眼量。拍軒不必留嘆聲,秋來風景異。解懷醋飲千杯低,不需愁苦離別時。談笑何需理白髮,放杯況是日已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