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后走後,陸神先讓高宗皇帝平躺在御床之上,對他進行了催眠術,高宗按照陸神的所念的口訣,很快便睡下了,等到高宗皇帝的呼吸平衡,氣色緩和,陸神開始為高宗皇帝把脈診斷病情,之後將床榻上的白布開啟來,拿出銀針,在他全身適合的穴位上施針。
可以說對高宗皇帝的這場針灸治療能否出現效果決定了陸神的生死,但他在整一個漫長的過程中始終是遊刃有餘,沉著冷靜,絲毫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整一個過程進行的非常的順利。
而這門外大明宮中的站著為聖上祈禱的群臣卻是顯得非常的緊張和不安,婁師德和狄仁傑兩位心存大唐,一身正氣的丞相這時候也有些度日如年,並不是為了一己的榮辱而擔心,而是害怕陸神如有什麼差錯,不但會性命難保,而身後的這一幫支援陸神的忠直之臣也會是你難辭其咎,而一向謀事老道,堅毅果敢的武后卻也在養心殿上的大門外踱著步調,一副茫然慌張的樣子。
當陸神開啟了養心殿的大門,走出了殿外,此時的武后和眾多的朝臣已在了門外等了差不多的一個正午的時間了,武后變得心浮氣躁,看見了陸神走來時,正搖頭嘆息,若有所思,婁師德宋景,張禮等大臣被陸神的表情嚇了一跳,而武后以為陸神是徒有虛名,跟一幫庸醫一樣,頓時間,怒火中燒,傳令道:“眾武士何在,將這個欺君之罪,賣弄浮名的亂成賊子給我拿起,押到午門後立即斬首來見。”
只見養心殿中奔出來幾個人高馬大,威武不凡,身披金甲,手執著劍戟的武士要上來押住陸神之時,此時養心殿的一扇龍飛鳳舞的大門有來了,高宗皇帝身穿鑲黃龍翔睡衣傍在了門外,傳令道:“不得無禮,眾武士都給我推下去,皇后不要著急,陸神先生果然是天下奇才,神醫再世,朕剛才被他用針灸治療了之後,臉部不在抽搐疼痛,眼角不在流淚了,情況大為的好轉,雖然看不見周圍的一切,但朕卻也心滿意足了,這都要歸功了陸神,現在我宣佈封陸神為從二品禮部司長,領太醫院首銜,負責前期的二聖殿建設已經竣工的工部侍朗郭敏中立即到京城首區為陸神營造一座府邸,不得有誤,欽此。”
陸神忙退到了大庭之中伏跪謝恩,看著武后扶著高宗皇帝進入了養心殿時,婁師德,狄仁傑等眾位大人才感到如釋重負,要下了臺階之時,婁師德攜著陸神的手,到了一處銅柱之處,問道:“陸先生醫術高明,妙手回春,老夫實在是佩服,但是你剛才出了養心殿之時,明明是對聖上的疾病起了效果卻為何唉聲嘆氣,難道這其中會有什麼別的緣故嗎。”
陸神作禮道:“恩師真是心思慎密,慧眼如燭啊,實不相瞞,我剛才為聖上把脈之時,還診斷出了陛下的膏肓之中潛伏著一種世上罕見的惡疾,這是我在陛下的神情極度穩定的情況下才檢查出來的,平凡的醫匠絕難知道這一情況。”
婁師德聽後仰天長嘯“天啊,天不佑我大唐啊”又問道:“陸先生,請問聖上的潛伏於身子體內的疾患有多危險,你奶當今國士,你要想想辦法,救治聖上,以竭臣子之忠啊。”
陸神嘆息道:“恩師,學生也是無能為力,這乃是天命,斷斷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只能聽天由命吧。”
婁師德垂淚問道:“以聖上現在的病情發展下去,你看聖上還有多少的時日能活啊。”
陸神伸出了兩個手指頭道:“我觀陛下的氣色和脈相,私只有兩年的時間,而這種疾患非常的罕見,聖上的眼疾很有可能被就是因為潛伏疾病所引起的,眼疾不能對陛下的生命構不成什麼威脅,。但是身體潛伏的惡疾兩年之後暴發,陛下絕難避過。”
婁師德道:“感謝陸先生直言相告,既然這乃是天意,人力也難以改變,而此事只有你知我知,絕不可以讓別的人知道我們談話的內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陸神拱手道:“恩師之話,學生銘記在內,我之前曾用一處方子醫好了兄弟母親的眼疾之患,相信同樣對陛下的眼疾有所緩和,只是這藥引子有錦蜂之蜜,紅丹果和蟬蛻,是宮廷之中所沒有的東西,我現在把他交給恩師你,希望恩師能夠派遣手下之人,找到這些東西一延長陛下的福澤。”
婁師德笑著接過陸神的藥方子,說道:“陸先生,你將這麼好的建功機會給我,莫非是心中想報答我嗎,若是這樣我希望你不要有這樣的想法,我之所以想朝廷舉薦你,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向朝廷進獻忠良,為國盡忠,全無私心,你要記住,養浩然正氣,心中自無思念,為民著想,眼量自然放寬。”
陸神沒有想到的是婁相公是如此深明大義,忠肝義膽,當即拱手作揖,表示牢記教誨,終生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