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陸神可一點都不糊塗,王子的話音未落,陸神翻身躍上了檯面,看著陸神上了擂臺,地上受傷的梁工喊道:“真是天不佑大唐國運昌隆啊,聖上也真是的,我們幾個人合起來都打不過這個高麗王子,叫這個小白臉上去,這不是去受辱嗎。”
扶著傷腿的關博將軍輕邁了過來,說道:“那不不一定,高麗王子也不是一個小白臉嗎,但他的武功照樣將我們打敗,按我看,扭轉敗局,興許就只靠這個小白臉了。
長樂公主將扇子往手掌間一拍,說道:“你們都說錯了,我相信我的陸申先生一定能夠打敗得了這一個高麗王子,不想您都瞧好了。”
陸神以不一樣的的方式闖進了人們的視野,一時之間又成為全場的焦點,他是那樣的美妙絕倫,修羅玉面,白衣勝雪,風中飄飄蕩蕩,環佩叮咚,端麗冠絕。
臺下的男子都在喊著:“兩個小白臉上擂臺,這時一定是比關公打戰呂布還要有看頭了。”夾雜其中婦女瞧著擂臺上,站著兩位絕代的美男子,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陸神面朝著高麗王子傾身而拜,王子冷笑半聲說道:“這位兄長,你是才來的吧,莫非沒有看到我之前的打鬥場面,這可不是跟你鬧著玩的,還是你想首領群賢,在屏風後面寫下來你的名字啊。”
陸神笑道:“非也,我以為太子剛才之話實有不對,高麗之國自古以來便又想大唐進貢的傳統,每次高麗之國發生動亂之時,朝廷也有派兵前去支援,你當年招募兵勇和民間的有志之士為了驅趕百濟士兵的入侵時,大唐也有派兵幫助你復國,所以我以為高麗向大唐進貢,這難道不正是給在這一次復國犧牲的大唐將士的安慰嗎。”
臺下的大唐子民紛紛呼應陸神的話,王子卻道“大唐自詡天朝上邦,疆域遼闊,物產豐富,往來貿易,城市繁榮,為何讓小邦年年上貢,這其中的用意不就是讓我們高麗永遠像大唐俯首稱臣嗎,兩國的地位的不平等,焉能成為兄弟虎威支援之邦。”
陸神正想說話時,高麗王子生怕他動搖了高麗國的將士,便手中的扇子想陸神橫劈了過來,說道:“廢話少說,你是哪來的市井小民,手底下劍真章,看扇子。”
陸神看著他扇子在王子元丹子的手中舞得霍霍生風,翩翩生妙,正如河邊上的大風吹過的風車一般,正向著他打來,陸神將右腳一蹬,腰間的夏宇軒遠劍揚起了半空,他的身子靈敏,身手利索,劍剛落到他的手中,他就馬上拔將出來,寒光陣陣直透擂臺之上的高麗軍士的印堂和顴骨,一絲絲的清風繞過了劍面發出的清泠泠的聲音,擋到了王子的扇子時,扇片嘩嘩的掉到了半空中,如同風撼柳樹,花絮飄飄。
王子沒有料想得到陸神的劍居然有這麼強的威力,削鐵如泥,觸之即碎,寒光琳琅,劍影貫空,但他卻果斷出招,避過了陸神的側面,口中喊道“月轉山河,光貫白瀑”旋轉過身子,全身攢起半空,將兩腳一同踢去,陸神揚起右腳,與他的腳踝,不去攻他力量最強的腳掌,抵擋住了這股強勢的力量,但後退了幾步。閃到了一邊上去,王子在空中的空翻一圈穩穩落地。
陸神剛才的踢腿揚攻的招式實在是高明,不與腳掌相抵,正面相攻,世上能讓陸神由此忌諱的人可是不多,足見這位王子真是少年英雄,武功精到,力量非常,真不愧為一國的最強者。
王子這時看著陸神將劍拔出來,這時有收入劍鞘,便問他溫和這樣子做,其實是陸神看他乃高麗王子身份異常,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兩人同為武功修為,悟性極高之人,這人能有這幫的造化正是他們有坦蕩磊落的心懷和遠宏寬闊的眼量,王子將陸神不出劍,伸手將架子上的一把伏龍劍拿過來,也不出劍鞘和陸神對打了起來。
陸神心想著剛才的王子赤手空拳和自己對打了兩招,於是他將劍插進了木板上,也空拳和王子打了起來,他的右手支主宰劍柄上,身子橫貫空中,旋轉開來,簌簌的清風將他雲蘿藕絲紫霞長衫翻揚起來,感覺好似臥在了雲霧繚繞之處,好像是水浪之中穿梭其間的魚兒,極快的速度旋向王子的心懷之處,噗噗的聲浪,響徹臺上臺下。
王子同樣為這樣強勢獨特的武功所震撼到了,但他就強攻有策,抵擋有方,運用伏龍擋住了陸神神來的招式,而結果跟陸神剛才的一般,向後退到了十步之遙的地方,有驚無限的抵擋住了陸神這一招剛柔不濟,陰陽相濟的“蒼龍出海,噴雲成曙,風呼浪嘯,旭日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