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可一點都不被他的其實所嚇倒,還是一個勁地笑著,洋洋得意的輕甩著手裡面的鞭子,說道:“看什麼看,難道不認識本公主了嗎,是你無禮在先,落得這個下場,怨不得別人。”
武三思伸出手指,略略呻吟,而又顫抖地望著長樂公主說道:“你竟然幹射死了我的大白雕,我——我要——告訴。”
武三思支支吾吾,眼神卻感到很無奈,在長樂公主的面前,他也不敢太過肆無忌憚,因為他明白在高宗皇帝的眾多兒女當中,唯有長樂公主最得他的寵愛,視如生命,皇宮之中的人都稱她為小祖宗,只因他心地善良,體諒宮人的小人,有時不時地喜歡搞些小動作和惡作劇,朝廷中的老臣和皇親國戚都對她又愛又怕,心中卻有很喜歡這個活潑動人,天真無邪的公主,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必定會引起軒然大坡,內廷生變,再說武后也比較喜歡他,她和親生女兒的太平公主很得她的喜愛。
看著長樂公主捂著嘴輕輕而笑,調皮的眼神,武三思只好打掉牙齒往肚子裡面吞,滿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時,卻瞄向了長樂公主前面的王子,他呲牙咧嘴地吼道:“你這個小邦之民,能讓你參加這麼盛大的冬祭,已經是是非常給你面子了,剛才的時候卻為何不攔住公主,你知道射死我的大雕是什麼結果嗎。”
王子安之若素,處之泰然,輕輕說道:“什麼結果,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看見了你在山坡上滾到了我們的腳下,無禮者必自食其果,你怨不得別人。”
聽到了五位將軍一陣子鬨笑,武三思氣得雙眼發紅,雙手握緊了拳頭,惡狠狠地跳將起來,朝著王子的額頭上猛然砸了過去,王子心中已有防範,右手在馬背上撐了起來,整個身子臨空而起,朝著武三思的反踢了過來,踢到了他的拳頭上面,撲啦撲啦半空上揚起了一些粉塵,武三思立馬感覺到了一陣疼痛和麻痺,雙拳有變成了手掌,舉起半空顫抖搖擺著,右腳騰地踢起,往馬背上攻襲了過去,現在的他一管不了這麼多啦,只想全身的氣力都集中在右腳之上,踢得白馬四蹄朝天,長樂公主和高麗王子最好能在樹林中滾一滾,體驗一下他剛才的痛苦。
但是武三思畢竟是高估了自己,太自以為是了,馬背上的王子只稍加用力,自從而下的將他的腳有踩回到了地面上,這時候他是雪上加霜了,腳踝之處也紅腫了。
但是暴怒之中的人猶能收斂,狂悖之中的惡犬卻難以自控,武三思這時將腰間的寶劍拔了出來,不計後果的直朝王子的腹部橫削了過去,王子生怕背後的長樂公主有什麼險患,於是攏住了馬轡,白馬這時候兩蹄攢起,王子兩手有橫貼在了公主的後背上,躲避了過去,這時的五位將軍每個人正拔出了劍想來保護公主。
這時候的武三思正被身旁的大馬圍住了,場面卻像走馬觀花,只因為他是武后的侄子,蠻橫無理而右手段毒辣,面對著這位所謂的皇親,五位將軍只是勸解他,遲遲不敢下手,武三思有恃無恐,又是亂砍亂殺了起來,其實要是王子正想殺了他,他現在就是有九條命也是死無葬生之地了,他只不過是想著自己的乃是國外賓客,不想在大唐之邦失禮,所以才頻頻讓手,可是武三思就看準了他這一點,有一次將劍唔得霍霍生風,朝他的臉上直劈了過來。
其實武三思忘了王子的身後還有一個絕世的高手,已是引忍了好久,眼見著他一無藥可救了,陸神才踩著藍凰馬的頭顱一躍而上,半空之中看到了陸神身子躍空的身影,武三思心中咯噔了一下,手中的長劍便被陸神踢飛了起來,半空之中他拔出了夏禹軒轅劍,順手一揮,一道光芒在每一人的瞳孔中閃現了出來,如麗日陽光下的一道架越山間的白虹,頓時之間,武三思的手中的長劍碎成了一段段。
陸神緩緩地從空中降臨到了地上,飄逸的長髮在身後揚起,足下的紫羅英衣在清風中摩挲,武三思愣在了原地,兩腳抖動著,涮眼彷徨的看著陸神,半天說不出半句話來。”
“鏘”的一聲,陸神將夏禹軒轅劍收入劍鞘之中,揮手身邊上的武士過來講武三思抓起來武三思使勁掙扎了起來,朝著陸神喊道:“你竟敢派人將我抓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嗎,別以為你一個區區的從二品禮部司長我就將你放在我的眼中,你反了天了你,趕緊將我放了,不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陸神從容不迫的笑道:“你乃朝廷命官又是皇親國戚,卻在冬祭大典上,違反制度規範,我蒙聖上厚愛,為這次儀式上的總負責官,焉能讓你如此桀驁不馴,為所欲為,欺辱外賓,藐視禮法。”
武三思大笑起來,吼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高麗王子是你的學生,你故意為他開脫意欲何為,我倒是想問問你,長樂公主射死了我的大白雕,你應如何處置。”
陸神說道:“冬祭大典裡來為聖上看重,為天下萬民所重視,乃是承繼祖宗之禮法,先民之德行,是你肆意踐踏朝廷禮制,狂悖欺上,蔑視皇子,奪人之物,剛才就是長樂公主不射死你的大雕,我也會以總負責官之責,降罪於你,殺了你的大雕的。”
武三思狂吼道:“好啊,你跟他們一個鼻孔出氣,原來我認為你是天下讀書人的表率,朝廷的棟樑,我欣賞你的才華,快要將你看成自己人了,你卻這樣對待我,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