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每一次眼光的流動,都有一個直刺要害的劍招使出,但是在對招的時候,蘇曼卻發現這骨咄祿武功上乘,不愧是突厥第一勇士,但是和陸神對比尚有一點距離,不可能是陸神被他殺死了。
此時的蘇曼開始懷疑陸神是否真的就來此和他打鬥,或者是到別的地方去了,她心生一計,便發出一聲的受傷時才有“啊”的聲音。
淺坑之中的陸神包紮好了傷口,聽到了蘇曼可能身遭不測,他頓時眼冒淚水,右手在地上一震,飛起半空,卻見蘇曼正合骨咄祿打鬥著。
蘇曼眼見了陸神還活著,還為她流下了眼淚,顧不上危險的場景,心情頓時歡暢無比,蘇曼的劍招為東晉時期身負情傷的鐵芷柔所創,劍招雖然不變,但是劍勢的變化卻跟他的心情有莫大的關係。
她剛才是絕望至極,生不欲死,現在卻是喜上眉梢,爽朗歡喜,此時和骨咄祿對打的一陣子,劍勢驀然大變,骨咄祿竟一時難以招架,就在蘇曼一劍劈來,骨咄祿橫道擋住時,蘇曼身姿靈動,骨質纖柔,閃出一腿踢中了他的右胸口,情知不妙,骨咄祿翻身飛踹出一腳,蘇曼劈腿來擋,但是力量相差甚遠,被反彈出了很遠。
陸神連忙飛起接住了她,兩人左右手相勾,逐空旋動,趁著骨咄祿被蘇曼踢中站身不穩的這一個破綻,他倆心聲互通,落地之時,蘇曼向後翻躍數丈,平地躍空,身處在骨咄祿的西面,便使出了劍招“遙浪煥江岸,西風嘶裂空”。
而陸神已知道了他的劍招和蘇曼相互結合,將會達到了師尊所傳授的劍式的最高境界的“雙鹿踏星,兩蝶飄月”,於是他舞動雙劍,亮出招式,躍起半空,和蘇曼相對飛馳,兩柄長劍的劍端相抵之時,劍光紛飛漾動,籠罩住他的身前身後,兩人的眼前被呈半圓形的熠熠生輝的劍光撲閃著,綿延開來,綻放光華,和冬日暖陽融合到了一起。
骨咄祿被周圍的劍光釘在原地上,倚憑著自己的深厚的內力,正要抽身逃走時,但已是不及了,蘇曼和陸神身子互貼,旋旋飛動,被兩柄疾速飛動的神劍扎穿了肚子,長劍碎了一地。一位梟雄就此死去。
陸神看著骨咄祿的屍體,不忍心將他的頭顱砍下,便將他的屍身伏在了蘇曼的白龍馬上,和蘇曼騎上了藍凰馬直朝著黃河平原奔去了。
一路上蘇曼緊緊地伏在了陸神的身上,她能是如此這場打鬥下來,她更加地堅信只有兩個人心心相印,互存靈犀,才能將劍招運用的如此完美無縫,曠世絕倫,她緊緊的伏在陸神的肩膀上從來都沒有如此仔細體驗著他的體溫和風度,她對他的愛如山如海,不可分離。
而山谷平原上的將士們看到了陸神身後的馬馱著骨咄祿的屍體,歡喜萬分,淚水紛飛,但是看到了陸神的身後的長髮飄飄。美貌超凡的女子,任城和五位將軍便問陸神,這名女子是誰。
駱賓王和孟福等人提著血淋淋的長劍上前說道:“這人不久是我們的副元帥,其實她乃是陸神的義妹,蘇天賜是她從軍之後所改的名字,她的真實姓名是蘇曼。”
此話真可謂石破天驚,三軍無不愕然,沒有想到這幾個月來,這位和他們並肩作戰,無往不勝,勇冠三軍的將軍竟是一名女子,任城將軍泣聲道:“沒有想到此英勇卓絕的英雄竟然是一名女子,曠世以來,未曾又聞,真是我大唐的花木蘭啊。”
眾位將軍圍上來,說道:“將軍是一名女子,尚且如此英武,這份勇氣,將會永遠激勵我們邊疆士武士,無往而不勝,請受我們一拜。”
可以說殺死了骨咄祿,大敗了突厥士兵的喜悅還遠不及蘇曼的真實身份所帶來的震顫,三軍伏地而跪道:“元帥英勇,副元帥巾幗不讓鬚眉,真乃我大唐之雙壁也。”
熱烈的頌聲迴盪在了滾滾向東,白浪激盪的黃河上游,久久不絕,彷彿傳遞給九州的百姓,戰勝了突厥蠻兵的捷報。
陸神回到了軍營之中,不出幾個月便打敗了突厥士兵,收復了失地,解決了先帝在位以來一直都擔憂著的邊患問題,震驚了整個華夏,取得這樣的戰績也算是給了高宗的在天之靈的一個告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