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只好讓小德子帶路了,花淑宮殿中此時德妃娘娘正背對著大門,兩眼失神地看著軒窗,她鳳冠霞帔,燦爛輝煌,細細花紋現彩袖,玉釵扎發,銀簪挽鬢,珊瑚裙飄飄,儀態丰韻,遍體透香。
小德子跪在地上說道:“稟報娘娘,你所叮囑之人已經來到。”臉掛淚痕,粉臉斑斑的德妃娘娘猛然之間回過頭來,正是方麗麗,陸神驚訝萬分,還以為是在夢中,連連後退了幾步。
方麗麗終於夢想成真,見到了陸神馬上嚎啕大哭了起來,小德子叮囑道:“娘娘且不可以大聲,免得讓宮中值門的守衛知道啊。”
小德子俯身退後,關了大門,到了外面去打探訊息了,而陸神回過神來時,方麗麗已經是奔上來伏在他的肩膀上了,陸神怔怔地望著披肩的黑髮,通過了悲傷的哭聲,知道她從萊州來到了這深宮大府之中是吃了不少的苦,於是輕輕地攏住了,撫摸著她的長長黑髮。
方麗麗的哭聲停止,陸神馬上問道:“麗麗,你失蹤多時,萬萬沒有想到你會是在皇宮之中,做了這德妃娘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快點告訴我。”
方麗麗看到了陸神之時,心中的恐懼和不安拂然而去,低低哭泣道:“先生,想當年你在萊州大府,不辭而別,我思念著你,便在半個月後,背上了包袱,獨自一人遠涉江湖,前去找你來,由於行走了幾個大都市都未曾見到你,轉念一想,當時先帝正宣召讓你進朝為官,我想如能在入得了皇宮,便能見到了你,本想前到長安都城地,但是在兗州之地時,有一位當地的太守,奉旨為皇上選秀,行走在街邊時,我不小心衝撞了他的儀仗,他見我姿色不凡,秀麗可觀,便起了歹心,將我帶到這神殿之中在皇上面前邀功領賞了。但入宮之後,高宗皇帝眼患重疾,不能視物,將我們各位姐妹奉為妃嬪,只想擴充後宮的陣勢,以彰顯皇宮之威儀,我們等人日日夜夜既不能和皇上相遇,也在武后的嚴刑酷法的威嚇下,不敢出了這後宮半步,雖然我從宮人的口中,探知到你在宮中屢立功勳,深得皇帝信任,卻不能靠近你,便想出了這個主意,賄賂宮人將你帶來。”
陸神被麗麗的一往情深所感動了,只是嘆了嘆氣道:“麗麗你何必如此呢,這讓我區區凡身如何承受得了你的情意,你不知道孟福自你走後,他有多焦急,多擔心呢麼,他也是隻身一人,輾轉異地他鄉,沒日沒夜的尋找你啊,真正愛你的人是孟福啊。”
方麗麗伏在案上傷心地哭著,陸神安慰著她說道:“先帝殯天月餘,接下來的日子有何打算。”
方麗麗攀住了陸神的手,哭道:“我乃是宮中之人,上來都是人家在為我們打算哪有可能為自己打算。”
陸神忘記了她已是皇宮的妃嬪了,有點無奈,麗麗跪在地上,哭著道:“先生,你可要救救我啊,先帝殯天,按照朝廷的禮儀,我們眾位妃嬪,都必須親自為皇帝守靈三個月,時間一到,便會在內務府的安排下,皇城市郊的建業寺,去當一輩子的尼姑,終生一青燈木魚為伴啊,老死在寺律深規中啊。”
陸神將她扶起,落淚道:“你是為了我才一時不慎,失足於皇廷深宮的,我陸神就是丟了官職,被斬了腦袋也會救你於水火之中,但是茲事體大,容我想想。”
方麗麗深知陸神言必信行必果的性格,相信他如此卓越不凡的人一定有能力救他出去的,內心平緩了下來,臉色因為平和而煥發出了特有的嬌媚,徐徐的站身起來,目不轉睛地看著陸神,他俊美絕倫,蟬鬢烏黑,鼻翼高挺耀輝光,雙目如月深傳神,金冠簇簇髮簪秀,眉如斜劍透英氣。
陸神卻讓她看的有些尷尬,轉頭回避他的眼神,趁著這會兒,方麗麗探過頭去,在陸神雪白如玉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陸神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涼爽,有點驚慌地說道:“麗麗,不要,切切不可啊。”
方麗麗地說道:“我深深愛著先生,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能做你的一個貼身的奴婢,我也心甘情願,如若不能我只想和先生有一次同床共寢,此心方足。”
正說著,方麗麗緩緩側轉過身子,將自己的披著的潔白玉光幻霞衣裳輕輕的脫落了下來,現出了苗條婀娜的身軀,和白皙絕美的後背。
陸神說道:“方麗麗,這是皇宮萬萬不可,那可是死罪啊。”但是麗麗卻說:“只要能夠將身子獻給你,便是死罪,我也無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