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後,陸神在這一段思念故人,愁思難排,心情壓抑的期間,將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治理忠州,致力促進魏百姓謀福祉的政務當中,用禮樂仁和為主,彰顯法度輔,忠州呈現出人口相安無事,官民協調,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景象。
這一天,陸神按照往常的慣都會在夏季時節,到各個縣府去考察政績,看看各縣的官員是否有做到勸課農桑,鼓勵生產,促進貿易,肅清盜賊。
他上了花轎之後,來到的忠州徽縣的大澤街中,果見人物昌盛,車馬往來,路邊上小攤貨物琳琅滿目,吆喝聲聲,彩殿高樓,臨水亭榭,常美歌歡調奏出,茶坊酒肆生意忙,雕車玉蓋白駒騰,羅繡飄香賓客路,珠簾蕩麗日,歌舞萬國通來賓,瓦舍中象板聲聲拍擊,戲子優伶雙雙齊步來,豐稔之年老叟婦女怡然自得。
陸神生怕出行擾民,特意讓官府的衙役不要打出“肅靜迴避”的竹板,而忠州的官民百姓,無不感謝陸神的大恩大德,路邊上擠滿了人群,夾道歡迎陸神,招手高呼,陸神心中感動,常常掀開了簾幔,雙手向百姓作揖。
這時候後面忽然傳來了一聲一聲“先生,先生”的叫聲,身後的衙役生怕陸神出現什麼差錯,環顧四周時,一個身段玲瓏,面貌俏麗的女子快步走來,這人正是尺素,向陸神招手,喊道“先生,快,快停下來。”
而身後的官軍連忙將她推阻格開,一個身形魁偉,樣貌齊整,身著官府的衛士朝著尺素大聲吼道:“大膽刁民,居然沿街叫鬧,來到路途中央,打擾到我們的防務,你知罪嗎。”
尺素不慌不忙,噓了一口氣,說道:“請問這位大哥,前面的轎子裡面做的人,是不是名叫陸神啊。”
衛士說道:“正是我家大人,你是何人竟敢直呼大人的姓名,這是你該稱呼的嗎。”
尺素高興萬分,歡喜的跳了起來,自言道:“那就太好了,我和夫人從洛陽長安千里迢迢來到此處,終於見到我家先生,他們兩人很快便就能破鏡團圓了,真不敢相信真的。”
兩邊上的衛士瞪著她,尺素說道:“官差大哥,快我要見你們的陸神大人,讓開,讓我過去。”
旁邊上一個身穿錦衣,威武堂堂的官衛士卻有點不屑,招了招手,立刻上來了兩位官軍,齊齊站到了尺素的身子兩側,尺素道:“太好了,你們趕緊帶我去見我家先生。”
沒有想到的是這兩位官軍卻是架起了她的兩肋,說道:“這年頭想和我家太守大人認親戚的人可多了去了,又腰纏萬貫的富商大戶,也有升官發財的官家子弟,今天確實一件奇事,一個小女子,卻要我家大人前來相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們架起了尺素要將他丟在路邊上時,尺素大喊道:“快住手,我家先生知道後會懲處你們這幫無禮之徒的。”
尺素急中生智,連忙仰空吹了一個口哨,兩隻臥在了花轎蓋子上面的兩隻小白鴿子,飛了過來,歇到了尺素的肩膀上,咕咕的叫了起來,用潔白的羽絨,蹭著她的如玉般的脖子。
一群官軍面面相覷,驚訝地說道:“這不是兩隻和大人平時形影不離的鴿子嗎,這麼會跟她這般熟悉,看來,真是陸大人的親戚不假了。”
兩位衛士趕緊過來,賠罪道:“不知道你真的是我家大人的親戚,還望姑娘不要見怪。”
陸神看見轎子在路邊上停了下來,正要問其故的時候,一位衛士上來稟報說有一個姑娘跟你是親戚,要來見你。
陸神心中歡喜,移步要下轎子時,蘇曼來到了他的身邊,陸神含淚默默,歡喜異常,連聲問道:“尺素真的是你嗎,當年你在長安大街的文曲星樓前不見之後,先生找的你好苦啊。”
尺素忍不住哭泣,疾速奔來,投在了陸神的懷中,兩位身邊的衛士問道:“大人,這位姑娘是你的什麼人啊。”
陸神道:“這不是別人正是我找了很久的義妹,尺素這三年來,你都去哪裡了啊。”
尺素擦去眼角的淚水,挽住了陸神的衣袖,歡喜地說道:“先生,先不要問那麼多了,快來,我要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