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到曹操就到,府門外的火把通亮,將街道巷邊找的赤紅一片,這座府邸也讓嶽州兵營全部出動的將士圍上裡外三層,軍士身披銀盔,長槍立林,當有隨時應戰的準備。
陸神和蘇曼各自提劍出了府門,太守滾鞍下馬,倒頭便拜道:“卑職不知大人遇刺,營救來遲,還往先生降罪。”
陸神扶起他來,說道:“沒有什麼事了,虛驚一場,我和蘇曼,府邸計程車兵已經將刺客制服了,大家可以回去睡覺了。”
師爺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說道:“我和太守一聞說大人有什麼危險,立馬召集嶽州的各位管營將軍前來相救,一路上一心掉膽,到此時看到先生和夫人身不沾血,安然無恙,我們才放心了下來。”
管營的各位將軍也心驚膽顫地說道:“要是陸神先生在嶽州之地上有什麼三長兩短,朝廷降罪下來,我們這些人都要人頭落地啊。”
太守怒不可遏地說道:“好大的膽子,這些刺客竟然敢來刺客陸元帥,還想將我和眾州縣的官員陷於死地,這些人若不是的陸神先生的政敵便是我的死敵,我奏明狄仁傑相公定將此時查個水落實出,絕不姑息放縱。”
幾位府衙的官軍出了府門來向陸神回報說道:“在西側的包廂,剛才我們和蘇曼副元帥合力擒住了一個刺客,還望大人定奪。”
蘇曼也說道:“剛才我沒有痛下殺手,正是知道流著這些人還有用處,我們只好順藤摸瓜,便能很快知道幕後真相了。”
太守和師爺生氣地喊道:“先將這些刺客帶上來面見陸神先生,先生過問之下,他們若是不說,便將他們打入嶽州的大牢,嚴刑伺候,不怕他們不說。”
陸神伸手製止,說道:“大人萬萬不可這麼做,這些年裡我在地方上聞說則天皇帝起任了一幫酷吏,專用毒刑,牽強附會,陷害他人,泯滅人性,喪盡天良,以致天下蒼生多有怨言,這些官員臭名昭著,實在是不值得仿效啊。”
太守和師爺擺擺手道:“那現在可有什麼辦法,讓這些人說出真相嗎。”
蘇曼聳聳肩膀說道:這倒也簡單,將這些刺客都給放了。“什麼都給放了”太守張大了嘴巴。
陸神對著他說道:“不用緊張,便順從夫人之話,身為一名刺客,他們不懼刀斧加身,即是對他們嚴刑拷打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的,現在只有將他們放了,派人跟蹤他們,這才能找出線索。”
太守作拱道:“先生和夫人真是大才大智,實在令人歎服,卑職明白了,這就是去辦。”
眾位大人出了府門之後,蘇曼也回屋去保護奈兒他們了,陸神仍舊回到了屋子之中,朝著視窗說道:“人都走了,沒事了,天澤兄,你也可以出來了。”
雁天澤站身起來,陸神朝著他說道:“你既然深明大義,善惡自知,你現在就可以將的此次指使你來行此我的幕後兇手說出來了吧。”
雁天澤大嘆一聲,遺憾地說道:“我要是知道此人用心不軌,另有目的,是要我絕不會跟隨同樣被他收買的刺客來殺害陸神元帥的,我定然不會放過他,可惜啊,送開始的時候,這個人並極為的小心,在跟在豫章城樓,於我會面幾次都是用黑紗蒙著臉的,我故而不能識別他的真相。”
“什麼在南昌的豫章城樓與你相見,那可是我幼年受教,兄弟相交的地方啊。”陸神從一開始就知道絕不能問得出幕後黑手的身份,卻沒曾料想這黑手竟是和南昌之地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