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牽挽他起身,作揖道:“陸神清廉如水,愛民如子,政績不凡,百姓稱頌,與貪官汙吏涇渭分明,陸神心生敬佩,只不過現如今尚有一事須交託給大人。”
縣尉曹冠說道:“大人直接吩咐下官便可,我一定不負大人重託。”
陸神指著地上的刺客說道:“此處各個州縣官員同為一丘之貉,相互勾結,這些刺客和之前所逮捕的一些想殺害難民的官軍押赴到別的州縣反生枝節,就將他們關押在安陽縣的監獄之中,才是妙策,希望大人能夠秉持公道,審理此案,將他們透露出來的貪官汙吏的罪行一一都如實記下,務必讓他們簽字畫押,擇日面呈於我。”
陸神回府之後,幾日之後,嶽州太守派人來知會陸神,稟報說按照他之前的命令,已從陸神的嶽州等地,秘密派來了三千兵員,雖是聽後他的調遣,陸神眼含熱淚,意識到清肅貪官,為兄報仇的日子不遠了。
此時的陸神手上已經掌握了安陽縣令的面呈上來的刺客所交代的州縣官吏,勾結富商,貪贓鉅款,私吞錢糧,殘害百姓的證詞了,可謂是鐵證如山,不容辯駁,和之前在襄王閣讓手下的文官墨吏觀察到將做賊心虛,心懷不安的百官抄錄在案的文書一比較,果然不出陸神當初所料,造冊在案的人員便是今天從刺客口中得知的犯罪貪贓的官吏。
這份觀察文書,陸神在縣尉曹冠審理此案的時候,還將他手抄一份給他,也給審理案件的時候有了一個明確的定位,陸神當即表揚了縣尉曹冠,辦事果斷,能力卓越,而縣尉曹冠不敢居功,作揖道:“如若沒有陸先生的觀察入微,聰明睿智,及時預料先機,案件絕不會這麼輕鬆便取得如此進展。”
陸神隨即讓嶽州地方上的將領到前堂議事,準備制定抓捕貪官的具體事項,因為牽涉重大,貪官眾多,陸神為了確保事情萬無一失,務必想一錘定音,免得引起地方上貪官想餓狼反撲,滋生事端,爆發動亂,給窮苦百姓增加負擔。
內堂之上,嶽州各方領兵一方的將領,朝著陸神倒頭便拜,便是願意跟隨陸神,誓死效忠朝廷,讓貪官伏法,還贛州等地一個太平盛世。
陸神坐上大位,手捧著列印放置到案臺一方,傳令諸將,帶上各自兵士,圍住本地上的榜上有名的別駕長史司馬,縣令的府邸,緝拿歸案,務必行動迅捷,切實有效。
諸將退去之後,蘇曼走上前來,問道:“諸將都退下了,但我總覺的按照榜單上所列的貪官,好像還有南昌城的太守和師爺沒有派人去捉拿。”
陸神手執寶劍,說道:“你所猜沒錯,我又怎麼會忘記呢,我的兩個哥哥都是死在南昌城的區域內,興許和他有莫大的關係,我這次要親自帶隊前去。”
蘇曼簇擁上來說:“那你都去了,那我還待在家中幹什麼,我也要去。”
陸神看著她,摸著她長長飄逸的秀髮,說道:“不可以,這些貪官都是當地上虺蜴之心,豺狼成性,你必須留下來,保護著麗娘和奈兒,以防不測。”
蘇曼朝著雁天澤悶哼了一聲,雁天澤立即會意,說道:“先生和夫人只管前去,府上有我和眾位兵士保護著小姐和夫人,在我手下不會發生什麼不測的。”
雁天澤在前兩次的行動中,已深得陸神的信任,陸神不開口說話,也預設了下來。
陸神登上了藍凰馬,帶上了蘇曼,身後緊跟著一隊軍士,一路上鳴鑼開道,百姓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紛紛停駐到路邊上,舉頭仰望騎馬男子的風采和儀容,知道陸神來到了贛州之地時,還隱瞞著自己的身份,許多的老百姓還以為又是官府又在作威作福,逞強鬥狠呢。
陸神行軍迅速,很快便到了南昌太守的府邸,守門計程車卒依靠在周圍的楹柱上,灑著日花,大打哈欠呢,發現有人硬闖進時,正要拔刀相向,但是卻一來不及了,便衝上來的軍士用劍抵住了喉嚨,偃到一旁去了,這些家丁奴僕,紛紛跪趴在地面,痛哭流涕道:“我們只不過是太守大人的一個守門的奴僕,求求各位官大爺行行好,千萬不要殺害我的性命我。”
隨即從身上的兜中拿出了銀兩金條要送給各位軍士,錢款巨大,出人意料,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一個市井之中最底層的守門吏謀財放縱,狗偷鷹揚,這位太守大人的貪婪成性,聚財手段就可見一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