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封神榜的查探,再看看有沒有人跟上來再說。)
陵辛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不著力,他也不張眼,就這樣任憑人抬著他向外走去,直到酒吧外涼風一吹,他忽然覺得渾身真是說不出的舒爽,彷彿早上的悶氣已經發洩了出來,胸中只有寧靜,再無之前那患得患失的悶氣了。
此刻這群人架著他就向附近一個小巷子裡走去,一進到巷子裡,架著他的那群小流氓就抬起他一頓好打,而他只是將內力布在渾身上下,只是略微覺得有些痠痛,但是他身上竟然不傷不腫,甚至連一點淤痕也沒有,就任憑這群小混混打了幾分鐘之久,直到其中一個紋身男子喊停時,他才撲倒在了地面上。
(還沒有人來,也沒有封神榜在查探,按照之前行走的時間,這裡離酒吧也有數分鐘的路程,這附近拐來拐去的挺偏僻,那人若不是一直跟在巷子裡,就只能用封神榜來找出我們的位置了,除非是持有封神榜的這人根本不知道因果點的獲得和作用,不然他就一定會來救我,畢竟挽救一個人性命所得到的因果點,無疑是影響別人的所有事情中,獲得因果點最大的一種情況,畢竟比起給錢或者別的什麼影響,一個人的性命是最根本的影響救我一命,再勸解其餘人,這一系列的因果點至少在數百以上,而且更可以再次查探我的嫌疑)
(所以了,直到這時都沒有人來,也即是說那酒吧裡沒有人持有封神榜,其機率當在八成以上)
陵辛心中瞭然,同時他也聽到其中一個紋身男子喊小流氓將他給抬起來,他微微張開了眼,竟然看到那紋身男子從懷裡拿了把瑞士軍刀出來,也不長,比普通的匕首長了五分之三左右,這個男子就這樣拿著瑞士軍刀端詳了起來。
「小子,你我本來無仇,不過誰叫你不長眼呢?今天就好好的給你個教訓,哥哥也不幹別的,廢你一隻手而已。」
紋身男子自顧自的說著話,說完之後,他抬起那軍刀竟然就打算向陵辛刺來。
陵辛單手一動,猛的掙脫開身邊的小流氓,接著一把就將那握軍刀的手腕給握在了手中。
「朋友,過了些吧?之前我撞到你們確實是我不該,剛才打那一頓,好歹也該讓你們出了些氣吧?廢我一隻手?你心裡還有法律嗎?」陵辛看了這個男子一眼,他淡淡的說道。
「媽的,你裝醉?糊弄哥們?那就更要廢你兩隻手了,法律?這個世道實力就是法律,金錢就是法律,你還敢他媽的和我談法律?老子……」
那紋身男子第一時間就愣住了,他沒想到本來昏迷不醒的人突然醒來,更是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這人凶氣大發,竟然不管不顧自己的手腕,抬起腳就向陵辛的下身處踢去,而周圍幾人愣了一下,也同時向陵辛撲了過來。
「善惡有報,今天我若是個普通人,在你們手上肯定會去掉半條命,很可能變成殘廢也好,這就是我的善惡第一報吧!」
陵辛神色一冷,他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從小開始,他心中自有一種說不出的漠視人性人命,只是隨著他年齡漸漸長大而開始淡去,再加上他從小就夢想俠客的行事方式,更是讓他對善和惡有自己的認識,此刻他眼見這群人兇狠異常,他胸中的兇狠也爆發了出來,身上內力正執行全身,速度與力量遠超這群小混混和流氓不知道多少倍,在那紋身男子一腳踢過來時,他放開了紋身男子持軍刀的手,猛的雙手抓住了這條腿,接著用力一扭,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這個紋身男子的腿已經從中間給整個扭斷,而他更是不停,腳下用力一踏,趁這個紋身男子還沒跌倒時,竟然猛的衝上前去一把提起了他的脖子,短短一兩秒間,他就將這個手拿軍刀的紋身男子給廢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