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在看一個罪犯。
張義就算再遲鈍也反映過來情況有些不對,他急忙辯解說:「誤會,這絕對是誤會。我只是個學生……。」
「誤會個屁!」胖子爆了一下粗口,一警棍就朝張義捅了過來,哎喲,張義只覺得渾身一嘛,被警棍捅中的地方傳來一陣刺痛感。
張義口袋的身份證掉在胖子腳邊,胖子廢了很大力氣,蹲了下去,撿起來看了一眼,冷笑:「學生?你用的可是旅遊者的護照。」
「我中學畢業,到處旅遊來的,到了這裡。」
胖子喔了一聲,說:「不用解釋,跟我回去,我會按照帝國條例,秉公處理一切,如果你能付清你的旅遊費用,那就更好了。」
「我能問一下嗎,這……這是哪……哪裡?」張義結結巴巴的問道。
胖子警察一邊掏出手銬給張義拷上,一邊說:「可憐的傢伙,肯定是隨便鑽進一艘客船的貨倉就被稀裡糊塗的送到這裡了。好吧,小子,歡迎來到洛克星十二區。」
洛克星?尼瑪,就算穿到戰錘,也好歹給點好地方啊,不去卡迪安之門,好歹卡塔昌也行啊,來這種鳥不拉屎沒點兒名氣的地方,這要咋回地球啊?
張義終於明白自己的處境了。胖子警察似乎來了興趣,乾脆像一個導遊一樣介紹起了這個洛克星。
洛克星是一顆屬於埃蘭星系的五級小型行星,處於人類帝國的朦朧星域內,勉強算是帝國內部星域。按照帝國工業、農業、旅遊、死亡四種世界分類來說,洛克星屬於旅遊世界。
旅遊世界顧名思義,就是靠各種第三產業維持起來的世界,在這裡你可以找到任何你喜歡的娛樂,當然你能享受到得娛樂程度,是和你個人賬戶裡的金錢數目成正比的。
胖子警察哼著小曲,腳下油門一踩,警車呼呼就朝前開去。
張義苦著臉,對於一個見多識廣(網路上)的宅男來說,穿越這種事似乎並沒有多大的技術含量。
歷朝歷代,估計中外,現代未來,高武低魔,哪個世界不是被規模龐大的穿越大軍穿的千瘡百孔?多自己一個不多,少自己一個不少。
按照穿越定律來說,穿越者都帶著主角光環,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王八之氣一震,小弟來投,美女來貼……不過張義嚴重懷疑更多的穿越者說不定剛穿過去,就因為水土不服和各種狀況而翹掉了。
張義正專心的思索著,突然聽到砰的一聲巨響,然後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實際情況是,整個警車打著滾連翻了好幾個筋斗,最後撞上一堵牆停了下來。
一想到電影裡常見的翻車接下來就是爆炸的場景,張義以對他來說完全不科學的敏捷鑽出了已經變成了抽象雕塑作品的吉普車,果然幾秒鐘以後,吉普車轟的炸了,一股熱浪迎面撲來。張義摸了摸胸口,心臟一陣狂跳。很幸運的是他出了手腳有一點擦傷之外,渾身上下竟然都是完整無缺的……果然是主角的命!就在這時,張義突然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然後眼前出來許多花花綠綠的東西。
糟了,難道是受了內傷?腦震盪什麼的?張義嚇的魂飛魄散,當年他有一堂哥和人飈摩托,一跤摔下去渾身完好無損,爬起來搖晃了兩下就吐血死了,後來屍檢發現內臟和顱內大出血……
咦?這是什麼?張義發現視野的左下角出現了一個頭像,那模樣再熟悉不過,就是平常照鏡子看到的那個,頭像旁邊還有一道紅色的長條和一道黃色的長條。這介面怎麼看,怎麼都像是遊戲畫面。
麻痺,這是遊戲異界還是穿越異界,作者,你確定你要寫什麼了嗎?
吼吼吼!沒等張義研究清楚視野中出現的東西,就聽見耳邊有粗野的咆哮聲,張義轉頭藉著火光一看,嚇的差點沒癱軟在地上。只見離他大約十幾米開外,站著一個大約兩米左右的怪物,猙獰的面孔,血紅的眼睛,還有露出嘴角的獠牙,都很好的詮釋了怪物這個概念。
這個怪物是……獸人!張義一眼認出了這個怪物是一個獸人,並非是因為他豐富的與獸人作戰經驗(依然是遊戲裡),而是此時那怪物頭上正頂著「獸人戰士」四個紅色大字,字下面還有一根顯眼的紅條……
當然就算腦子不怎麼好使的獸人戰士,也不會傻到在頭上頂字,所有毫無疑問,這還是和剛才莫名其妙出現的遊戲介面有關係。
叮的一聲,張義視野的右方出現了一段文字:
「獸人戰士為獸人最低階兵種,基礎戰鬥力指數182,評價:小心,每個獸人都極度兇殘!」
啪!一道光束從張義身後掠過命中了獸人戰士的胳膊,獸人戰士如枯樹皮一般的皮膚頓時出現了一個冒著青煙的洞。它痛苦的嘶吼了一聲,如野獸一般的朝張義撲過來。
「快閃開!」胖子警察的聲音在張義背後響起,張義剛剛讓開,又一道光束飛過來,這一回卻沒有命中獸人戰士。
胖子警察滿臉鮮血,手裡握著一把小巧的手槍,槍口指向獸人戰士,他只來得及開了兩槍,獸人戰士就已經撲到了他的面前。
「該死的!」胖子警察用抽出警棍用力的往前方一捅,獸人戰士嗷了一聲,卻兇殘的一拳打在胖子警察的胸口。一道明顯的凹陷駭然出現在胖子警察的胸前!
胖子警察撲哧吐出一口汙血,目光開始變的渙散,獸人戰士緊接著又是一拳,胖子警察轟然倒地。
獸人戰士呼喝著拔出腰間一把砍刀,在胖子警察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一刀狠狠的砍了下去。鮮血噴了一臉,獸人戰士一手抓起胖子警察的頭顱,一手提著砍刀,咧著嘴舔了舔嘴角的鮮血,一副享受的表情……
張義此時此刻,除了轉身就跑還能做什麼?
獸人戰士愣了愣,把還在滴血的頭顱掛在腰間,然後朝張義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