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豁出去了,差不多5000字的大章!!晚上還有一章。)
「我是詹姆士,守備隊槍炮軍士。」詹姆士被蒂露一檔,也沒了繼續走向酒桶後面檢視的意思,說道,「還好你躲在地下室裡沒有去庇護所,要不然……」
就是個死人了這幾個字他卻沒說出口,面對這樣一個惹火的尤物,詹姆士都不忍將她與失去腦袋的屍體聯絡起來。
「原來是詹姆士長官。」蒂露笑了,她的眼睛大而明亮,這一笑起來卻像兩道彎彎的月牙,張義在一旁看的差點流出口水,清純而妖媚,他決定了,不將眼前的這個妹子收進後宮會遭天譴那。
「庇護所怎麼了?詹姆士長官,外面現在安全了對不對?」蒂露發現了詹姆士眼中流露出來的一絲黯然,又問道。
「全死了,那些該死的獸人,他們偷襲了庇護所,在裡面避難的人全部死了。」詹姆士恨恨的道,「現在洛克星已經全面失守,不過帝國衛隊的救援明天就能到,只要一天,我們就安全了。」
「太好了,帝國萬歲!」蒂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歡呼起來,少女似乎也認為只要帝國衛隊一到,自己就得救了。
「蒂露你好,我叫張義。」站在一旁的張義忍不住走上前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可是哥後宮的一員,可別被詹姆斯這個npc勾搭走了。
走到少女的面前,張義伸出了自己的手,道:「我是來洛克星旅遊的,沒想到會遇上獸人的進攻,同是天涯淪落人那我們。」
「你好,張義!」蒂露對他遞過來的手卻視而不見,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口說了一句,就轉而向詹姆士繼續問道:「詹姆士長官,請問帝國衛隊來的是哪隻軍團,外面的情況現在非常糟糕嗎?」
張義的手伸到半空中,收回來也不是,不收回來也不是,尷尬極了。「小娘皮,不就是認為哥也和你一樣是平民嗎,狗眼看人低,你給我等著。」心裡暗暗罵了一句,張義才悻悻的把手放下來。
「因為洛克星是天鵝星系的星府,所以帝國軍部十分重視,因此派遣了1個戰團的星際戰士,同時派遣了火蜥蜴騎士團的的騎士,勢必要將所有侵犯洛克星的獸人們全部消滅乾淨。」
當詹姆士說到星際戰士戰團和火蜥蜴騎士團時,佈滿濃須的臉龐上充滿了敬意。
「星際戰士戰團和火蜥蜴騎士團一同前來,看來帝國軍部確實很重視這件事情,只要我們等待了救援,就能夠活下去。」蒂露聽到是這兩個名字,精緻的小臉蛋上同樣充滿了敬意。
「星際戰士戰團?火蜥蜴騎士團?」張義腦中充滿了疑惑,不解的問道:「星際戰士戰團我當然聽說過,那根本就是彪悍的存在啊,來得是哪個戰團,太空野狼還是黑暗天使,會不會是聖血天使?那啥,火蜥蜴騎士團,真心沒聽說過啊。」
蒂露冷哼了一聲,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張義。
詹姆士人倒是不錯,耐心的為張義*解釋著:「來得是白色烙印戰團,至於火蜥蜴騎士團,是皇帝陛下沉睡後建立起來的騎士團,一萬年來,多次參加卡迪安之門的戰鬥,在和混沌星際戰士軍團戰鬥中立下赫赫戰功,火蜥蜴騎士團的戰鬥力極為驚人,每一名星際戰士的最低要求必須是練氣士四級水平。」
張義消化著詹姆士提供的訊息,不過越聽越疑惑:「練氣士四級?」
「連這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還是不是帝國的公民!」蒂露氣呼呼的解釋著:「練氣士等級劃分為9個等級,3級以下都是學徒,4級到6級被稱為練氣士,6級以上就是大師,那些突破9級極限的,就是超級大師。」
「練士氣是什麼?」在美少女蒂露面前問這麼弱智的問題,張義雖然感覺有點丟臉,但是卻沒有辦法,誰讓他對這個世界一點都不瞭解,所以他必須要問,而且還要問的清清楚楚的,這是他了解這個世界的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練氣士,是一些天賦異稟,能修煉和使用氣的人,開發自身力量,利用氣戰鬥的戰士,類似戰士.利用氣的力量強化自身,打擊敵人.練氣士會被帝國集中培養,從學校畢業後進入軍隊或者成為政府登記的僱傭兵。」蒂露這次直接對張義翻起了白眼,不過就算是翻白眼,這個美少女依舊還是很美麗。
阿拉,這不就是鬥氣乜?
張義決定試探性的問下:「那是不是還有靈能士?」
「廢話,當然有了!」蒂露被張義問煩了,語氣相當的不善:「還有沒有要問的,要是有一次問了,不要像拉不出屎來一樣,一會兒擠一點一會兒拉一點的。姑奶奶我嫌煩。」
「沒有了,沒有了!」張義趕忙道。
靈能啊,在戰錘世界裡,和魔法差不多咧,看來那個天使還真沒忽悠自己,這個世界真是啥都有啊。
問題是那啥,我沒說要來這個世界啊啊啊啊!
忽然出現了一個蒂露,張義和詹姆士也沒有更改自己的計劃,仍然是準備待在這個地下室裡,等待救援的到來。
張義倒是想在這個身材火辣的女孩表現一番,要是幹掉一個獸人,說不定這個少女會立即拜倒在自己的西裝褲下,之後就是任自己為所欲為。
不過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幹的,以他渣一般的戰鬥力,也不敢為了一個女人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地下室身兼倉庫的用途,有一個小小的風扇通風,所以三人待在下面呼吸不成問題,不過坐了一會兒,張義就感覺到自己餓了。
在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醒過來之前,張義倒是剛剛吃了樓下韋師傅燒烤的大份炒河粉,不過一頓亡命狂奔,早就消化的差不多。而且他出現在這個世界已經過去六七個小時,小命別在褲帶上還不覺得,一到了這個安全的地方,他的肚子就在抗議了。
「咕嚕!」,從張義肚子裡發出的鳴叫在寂靜的地下室裡十分的響亮,正在說話的詹姆士和蒂露馬上轉過頭來。
「嘿嘿,這個,人有三急,我有點餓了。」張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哈哈,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有些餓了。」詹姆士也笑了一下,問少女:「蒂露,你們酒吧有沒有什麼吃的,我們起碼要在這裡待一天一夜,不吃東西可不行。」
「我們這裡只是一間酒吧。」蒂露皺了皺眉說,「不過倒是給客人提供一些果盤,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剩下來的。」說著,就要轉身上去。
「蒂露,我跟你一起去。」張義馬上道,單獨相處的機會他可不會錯過。
地下室因為要藏酒,所以對於溫度溼度有比較高的要求,它幾乎深入地底近十米了,用一個木梯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