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張義的一無所知,詹姆士可是本世界的人,對於這些獸人戰士的情況十分了解。
張義也知道這名獸人隊長的難纏,畢竟356的攻擊力擺在那裡,比普通的獸人戰士要高出一大截,一名普通的獸人戰士張義都不是對手,更何況這個獸人隊長。
但是難纏也罷,他們都必須從這裡衝過去,眼下還可以藉著夜色的掩護,躲一陣,一旦天大亮,他們就要暴露在獸人的眼皮底下了,更是危險。
徒步狂奔在這些體型巨大的獸人面前是找死的行為,因為他們只要輕輕的幾個大步跨出去,就能追上前面的你,詹姆士環眼四顧,看到左側停了一輛汽車,於是道:「我們開車,先將這些獸人甩開。」
這是一輛銀灰色小車,車頭之上有一個飛馬標誌,車身呈流水線型,看起來是一輛跑車,剪刀車門高高的揚起。
一個男子栽倒在方向盤上,也沒有了腦袋,大灘的血跡順著斷頸處流出來,沾滿了座椅,不過已經乾涸了,顯然是在獸人襲擊來臨時,男子想要駕車逃跑,卻被獸人戰士扭斷了脖子。
這輛跑車造型誇張,不用猜都知道價值不菲,能開得起這種車的人身份絕對不低,但是面對野蠻的獸人戰士,他們可不管你身份的尊貴與否,統統砍下腦袋,當成自己的戰利品。
詹姆士將男子的屍體小心的拉出來,自己坐上了駕駛位,然後道:「快上車!」
跑車有四個座位,前後各兩個,但是男子的血液幾乎將前排浸染了一遍,副駕駛位也不例外,雖然已經幹了,蒂露身穿齊p熱褲,自然不可能坐在上面,所以她拉開了車的後門,張義拉開另一邊的門,坐到了她的身邊。
「還是天馬集團的最新款跑車,哼,該死的獸人,就等著吃灰去吧。」詹姆士輕輕的在方向盤上的一個飛馬標誌了摸了摸,說了一句,扭動了已經插好的鑰匙。
轟轟,幾乎他剛一扭轉鑰匙,一陣低沉的發動機聲音就響起,銀灰色跑車像一隻利箭一樣穿了出去。
廣場上的獸人戰士聚集在一起,原本是在慶祝什麼,但是這一陣轟轟的聲音傳出,他們立即將目光轉了過來,然後就見到一輛飛車迎著他們衝了過來。
吼吼,獸人戰士興奮的大吼起來,感情還有活人,沒等那個獸人隊長髮布命令,當即就有幾名獸人戰士拎著手中的巨斧衝了出來。
跑車前面有兩個寬大的車前燈,射出刺眼的強光,卻沒有對這些獸人戰士造成任何影響,燈光的照射中,更顯得他們表情的猙獰。
「找死!」看著衝過來的獸人戰士,詹姆士也是怒吼一句,腳底下使勁一踩,跑車的速度立即快上了幾分。
砰,鋼鐵車頭狠狠的撞在了衝在最前面的一個獸人戰士的身上,將他三米多高的身軀直接撞飛了,其他的獸人戰士沒想到車速這麼快,紛紛避之不及。
砰砰,又是幾聲撞擊聲,衝出來的幾個獸人戰士全部被撞飛在地,然後跑車飛快的衝過了廣場上還站在原地的獸人群。
這輛銀灰色跑車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製造的,高大的獸人戰士在它的面前在玩具一樣被撞飛,但是獸人戰士同樣體型高大,雙方互撞,車內也有一股反震之力。
張義坐在後排,只覺一股大力襲來,先是狠狠的拋飛出去,撞在前面的座椅上,被這麼一彈又落回後座,再被後椅一撞,立即向左邊栽倒。
蒂露就坐在他的左邊,這點反震之力對她來說絲毫沒有影響,而看著張義來回撞飛起來,女孩的臉上甚至露出笑容,她可是記得樓梯上身後張義邪惡的目光,但是他這一倒,她臉上才泛起的一絲小微笑頓時就僵住了,因為好死不死,張義就撲倒在她胸前。
張義只覺得自己的臉趴在一個柔軟至極的地方,本來被撞得前胸後背都泛起的疼痛立即也感覺不到了。
「好大,好軟,好舒服。」張義喃喃的道,他整個臉都埋在女孩的胸前,所以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趴在什麼地方,只知道臉上很舒服,忍不住還輕輕的噌了兩下。
不僅柔軟,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從鼻端傳來,張義輕嗅了兩下,忽然覺得這股香氣很熟悉,於是才抬起了頭,引入眼簾的果然是蒂露的俏臉。
不過此時這張俏臉佈滿了寒霜,少女細長的雙眉豎起,冰冷的目光像兩把利劍一樣刺向張義,幾乎是一字一句的道:「張義,你想死?!」
蒂露身穿槍炮玫瑰酒吧服務員制服,這幾片布料將她惹火的身材完全暴露出來,但並不代表她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之前樓梯上張義用眼光吃她的豆腐,女孩都恨不得要殺了他,現在更是讓他得寸進尺的埋在胸前的雙峰之中,所以她的目光中張義幾乎和一個死人差不多了。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落在張義的耳中,他也感覺到了寒冷,他毫不懷疑女孩會真的殺了自己,系統可是對她給出166基礎戰鬥力的評價啊,她要殺自己還不和捏死一隻小雞一樣輕鬆。
在小命和美色之前,張義自然選擇小命,所以看著寒霜的俏臉,他不僅立即挺身從女孩的胸前起來,還縮後老遠,將身體抵在冰冷的車門上,支支吾吾的道:「這個……蒂露,我不是故意的,我……對不起。」
作為一名悲催的在室男,平時只能靠偶爾擼管度日的張義,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親身感受過女人的身體,醒悟過來自己原來趴在了少女豐滿的雙峰之上,就算沒有蒂露惡狠狠的表情,他也會道歉。
但是張義一開始就給蒂露留下了賊眉鼠眼的印象,所以她認為張義的動作完全是故意的,為的就是佔自己的便宜,而且一句乾巴巴的對不起的道歉也平息不了她的怒火。
「我已經警告過你,亂看就挖了你的雙眼,現在你……」這種被佔了大便宜的話她也不好說出口,不過臉上寒霜更盛,道:「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親自動手?」
動手,動什麼手?張義愣了一愣,才明白了女孩的意思,原來是要自己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