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他喝的一樣多的司密實卻是醉的兩邊亂晃著,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了。
「咕咚咕咚…」又是一大瓶酒灌進了嘴裡面。
張義臉不變色,就像是沒有事情一樣。
司密實雖然喜歡喝酒,但是酒量確實有限。
這一瓶喝的時候就十分的勉強,有不少的酒都灑出來了。
當喝完之後,司密實只感覺房間都在打轉一樣。
一股強烈的酒氣從胃中湧了出來。
司密實捂著嘴向衛生間衝去,然後衛生間裡面傳來了司密實嘔吐的聲音。
雖然都在喝酒,但是整個房間裡面,除了科魯和薩達這兩個變態喝的比張義和司密實差不多外。
其餘的都是拿著杯子喝的,雖然現在也有點酒意,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
「張兄弟,想不到啊!」斯巴爾拿著酒瓶站了起來,微微打著酒嗝,臉上微紅,上下打量了張義一眼:「看你也不像很能喝的樣子啊,竟然將我們17小隊的酒神喝倒了,不簡單,不簡單啊!」
張義笑了笑,沒說什麼!
「不過你雖然將我們17小隊的酒神喝倒了,但是我們小隊除了司密實外,還有我們九人呢!要是你也能將我們九人喝倒,我們就服了你。」斯巴爾微微帶著酒勁,將手中的酒瓶往鋼化玻璃桌子上一砸:「我就不信了,我們帝國衛隊中最為精銳的戰士會喝不過你一個普通公民。」
斯巴爾站起身來的時候就已經引起了房間內其餘的注意,現在一酒瓶在桌子上敲碎,立馬就是吸引了所有的注意。
這其中包括兩名正抱著大酒瓶猛灌的火蜥蜴騎士團的科魯和薩達以及躲在角落裡面偷偷喝著酒的詹姆士,還有沒有喝酒看著眾人喝酒正在思索著什麼的蒂露。
「張兄弟,是男人的就喝。」
「對,我還就不信我們整隻小隊喝你一個人還喝不過。」
卡迪安突擊隊其餘八名的隊員都是粗狂的男人,一聽要和張義拼酒,立馬就興奮起來了,一個個站到斯巴爾身後起鬨著。
「這典型的人多欺負人少啊!你們可是九個人啊,我可只是一個人。」張義看著九人一臉興奮的樣子,苦笑不得,不過他也發現了這些平時穿著盔甲顯得鐵血的戰士們的另外一面,那就是爽快,率性而為。
「張兄弟,給句爽快話,拼不拼?」斯巴爾扯著脖子問著,和平時的形象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拼酒…」
「爽快一點!」
「拼酒…」
其餘八人繼續起鬨著。
「拼酒就拼酒,誰怕誰!喝死你們!」張義感覺到一股豪氣從心底升起。
「你們這麼多人喝張義一個人,太欺負人了,不行,我幫張義喝。」詹姆士拿著一個空酒瓶來到了張義的身邊,那絡腮鬍子上面還殘留有酒。
「張兄弟,夠爽快,我們將哈倫艦長的酒都喝完,心疼死他。」斯巴爾拍著張義的肩膀,滿嘴酒氣的吼道:「將哈倫艦長的酒都拉出來,我們要盡情暢飲。」
一會兒,就有人推來了兩輛餐車,餐車裡面放著滿滿的酒瓶。
「一邊一輛。」斯巴爾將其中一輛推給了張義。
「好!」張義將餐車接住,隨手就抽出了兩瓶,扔給一瓶給了詹姆士並且道:「喝不下不要勉強,我喝沒事的。」
詹姆士看了一眼張義,沒有說話,開啟一瓶酒就開始狂灌了起來。
張義看詹姆士那樣,也就沒有說什麼,自己也開啟一瓶,正打算灌時,從他身後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給我拿兩瓶來!」
「蒂露!」張義回頭,吃驚的道:「你不是不喝酒嗎?」
「平時不喝,今天破例一回!」蒂露不理會張義,直接從餐車上面拿了兩瓶,嫻熟的將兩個酒瓶開啟,開始大口的喝了起來。
「好,就讓我們三個一起並肩作戰,喝死他們!」張義吼了一聲,也拿起兩個酒瓶,一同往嘴裡面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