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母巢現在還沒有完全進化完,沒有任何防禦的狀態下,儘量削減母巢的血量。
當母巢血量下降到危險線時,母巢會首先製造出能夠分泌出療傷體液的醫療士兵對自己進行治療,然後才是戰鬥士兵,直到血量升高到安全數值以上,母巢才會進一步進化。
這個程式從來不做更改,就像是條件反射一樣,不管母巢周圍的環境如何變化,母巢在早期就只有這一條應對措施。
另一方面,這個新的自我修復過程所需要採集的能量非常巨大,即使母巢分泌的**將附近所有的生命能量全部吞噬也不夠,這就會進一步減緩母巢的進化速度和士兵制造速度,到那時,張義才會有充足的時間逃離這裡。
至於母巢以後會怎樣,張義不作考慮。
這裡是地球誒,帝國總部,異端審判庭和帝國之盾的居所,一個漏網的母巢在這些高階武裝部隊面前,與灰灰沒啥區別。
張義將全部過程仔細計算過一遍,才感覺出有些不對。
旁邊的盧亞娜已經抖的和篩子一樣一樣兒了,怎麼本來應該同樣害怕到思維停頓的自己還在這裡神經大條的進行盤算?
難道是因為士氣提升的緣故?
「叮」的一聲,張義腦袋內響起了提示音。
「+1計程車氣可以讓戰鬥者在低度危險的情況下冷靜思索。」
張義立刻無語。
這還是低度危險?
再過幾分鐘就沒命啦,這是高度危險好不好,要是這低度,那系統你告訴我啥叫高度危險行不?是不是斷胳膊短腿啥的對系統你來說也叫輕傷啊?
好吧,不管怎麼說,士氣提升的作用終於體現了出來,與之相對,降低1點體質也不算啥了。
想到這裡,張義跌跌撞撞的爬起來,開始在殘破的房間中到處翻動。
被張義的瞎折騰驚醒,盧亞娜扭頭看著張義,問:「你,你在幹什麼?」
「找武器,我要一把爆彈槍,最好是標準5型的。」
「你瘋了?平民家庭裡怎麼可能配備軍方標配的的制式武器?」
「那麼有什麼武器?有什麼武器?」
張義有些煩躁,外面的母巢已經漸漸有了形狀,再不趕快,就一切為時太晚。
盧亞娜閉上眼睛,說:「秩序,偵測。」
1秒之後,盧亞娜指著街道對面的房子說:「那裡,那裡的地窖裡有一把早期爆彈槍,大概有300發子彈。」
「該死。」
張義正準備衝過「綠地毯」去拿武器的同時,綠地毯已經將對面房屋的地基腐蝕乾淨,那棟3層樓高的房子轟然倒塌,關閉了張義的熱武器夢。
「後面。」盧亞娜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周圍環境中大量游離的能量被母巢吞噬,這讓以靈力為媒介的盧亞娜感到非常痛苦,她的手指表皮甚至開始出現輕微脫水症狀。
張義循聲抬頭一看,眼角都流血了快。
我勒個去+10010,這不就是雜家的任務獎勵,那把上古鏈鋸刃嗎?原來掛在這裡,腫麼一直都沒注意到咧?
用力一拽,把鏈鋸刃拽下來,張義臉跟著也綠了。
這傢伙那叫一個沉,沒防備,結果腰給閃了。
閃腰怎麼了?閃腰也沒轍,外面就要生死一線了,還顧得上閃沒閃腰?
一番牆櫃,找出兩管能量晶體,慌手慌腳的撞上晶體,一開電源,鏈鋸刃開始「吱吱」的叫,一邊叫一邊抖,好嘛,張義的胳膊都快抖折了。
我還忍,我還忍還不行嗎?
張義淚流滿滿的想著,彎著個小腰,哆嗦著身體,提著鏈鋸刃就往母巢的方向衝了過去。
沒衝幾步,腳底一疼,這才想起來,腳底下是「綠地毯」,腐蝕強烈,自己的鞋子根本抵抗不了。
這可要了親命嘍,上又上不去,跑也跑不了,怎麼是個好啊。
正在這個時候,張義身上閃了一道白光,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血槽,誒,自己掉的血正在回滿啊。
扭臉兒一看,盧亞娜正在一邊劇烈咳嗽,一邊用手指著他,看來剛才給自己用了個加血的buff,這下好,死不了。
有奶媽專職加血,這可是每個mt夢寐以求的事情啊,多滋兒啊!
滋兒你妹,張義大怒,你丫作者坐在電腦前嘚吧嘚,啥都是你說的,要不你來試試,就算身上血量是滿的沒錯,可是腳底板被腐蝕又好,好了又被腐蝕,這種滋味誰受得了?
想是這麼想,不過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張義也顧不得許多了,只能繼續拖著自己的鏈鋸刃,衝上去對著母巢就是一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