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全部完成,一次好的狗血橋段才會被人接受,讓寫書的人乘機灌水。
咳咳,剛才灰機不錯,轉回現場,轉會現場。
「榮譽即吾命,真好笑,4班還能有什麼榮譽?」
這屬於衝上來嘲諷拉仇恨的,不用想,後面一定還有一個搭腔的當副t,用傷害啥的建立第二仇恨,然後可以開boss了。
果然,接下來有另外一個聲音接了上去:「就是,馬上要被除名的班級,就算來個殺人狂又能有什麼改觀?我看,只能越來越糟糕。」
張義有心吐槽,這個副t嘲諷等級真心太低,根本沒有起到建立仇恨的作用啊,說張義是殺人狂就能構成傷害了?也未免把殺人狂看的太低等了吧。
撇了撇嘴,張義沒搭理外面的聲音,扭頭問老師:「我的位置在哪裡?」
老師看原本最有可能暴起的張義居然沒有炸刺,挺欣慰,連忙一指教室後面的位子,說:「你坐那兒,之前安排好了,你旁邊是柳夕顏班長,她是今年春季招生來的,各項功課都不錯,因為你是秋季學員,加上又遲到了一段時間,所以可能初期課程跟不上,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向她請教。」
張義聽了一笑,老師雖然面了一點,怕惹事,可是人好,而且心細,知道替學生著想,挺好的一個人啊。
這個時候,4班的人全都不說話了,一個個看著張義,好像不知道這樣的人為什麼沒有替4班出頭教訓一下外面那些傢伙,而是慫在班裡當縮頭烏龜。
在眾人愕然的眼光中,張義沉默著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下審視了一番,衝鄰座的女班長點點頭,算是招呼,然後施施然的又走回講臺,問:「我的書,有嗎?」
「有,有!」
看他猛然上來以為有什麼事情的老師急忙回答,拿出了一塊水晶板,遞給張義。
張義把水晶板拿在手中,掂了掂,衝老師微微一笑,說:「有點輕了,不過,足夠了。」
說完,他拿著那張薄薄的水晶板,在老師茫然的目光中走出教室。
外面的嘲笑聲戛然而止,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又次第爆發出各種慘叫。
最早說話的那個聲音終於出現:「張義,你敢對我動手?我會,啊•••••」
老師一個激靈,對著學生喊:「快,快出去,拉住張義,別鬧出人命來。」
同學們個個一身白毛汗,好傢伙,還以為張義真的就忍住了,結果根本不是,而且聽老師這個語氣,人家上去根本不是打打鬧鬧,上手直接是奔人命去的!
也是,想想張義是什麼人?那種人會把人命看在眼裡?沒聽說過嗎,他修煉秘技,每天都要殺上幾十個人,要不然就會能力大退。
這可要了親命嘍,大家心驚膽戰的想要出門,又一個個害怕的不得了,生怕出門就見到屍橫遍野的場景。
正在這個時候,門又開了,張義從外面喧天的慘叫中安安靜靜的走了進來。
他的全身都是鮮血,不止是別人的,還有他自己的,畢竟都是職業者,毫髮無傷的猝然打倒一個兩個沒什麼問題,要是面對十三四個,想要自己不受傷,除非下死手,見一個殺一個,殺到他們膽裂,否則絕無不受傷的可能。
張義受傷不淺,手中的水晶板也完全破碎,不過,大家的目光沒有集中在這裡,而是集中在張義的左手。
那裡不是一隻手,而是張義的手抓著一把手指,被生生砍斷的手指。
張義順手把這把手指丟在講桌上,和往常一樣的平靜,他對著老師認真的說:「斷指再植不是什麼大事,不會影響以後的使用,只是他們太吵,影響我上課,所以才會這樣小小的懲罰他們一下,老師,您覺得沒意見吧?」
還小小懲罰?這要是大懲罰,你要怎麼做?難道是卸胳膊卸腿?
老師嚥了口唾沫,正要說些什麼張義不該這樣的話,忽然看見張義又是微微一笑,立刻打了個哆嗦,連忙搖頭:「不,我覺得這些學生打擾大家上課,非常不對,你代替我們懲罰他們,非常正確,而且斷指的確不是什麼大事,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張義微微點頭,回頭看著同學,淡然說:「喊口號沒什麼意思,有那些時間,多做些對自己有用的事情吧。」
同學們看著他的神色已經變了很多,如果剛才還是某種崇拜英雄的狂熱,那麼現在就是真正的恐懼,當身邊的人不動聲色的在教室外大開殺戒,切斷別人的手指後,還能如此平靜的回到教室,如此平靜的對大家說話,那麼這個人已經不是什麼英雄了。
這種人,只可能是瘋子。
在冷靜面孔背後滲出無窮鮮血,安靜坐在黑暗中冷笑的瘋子。
遠處一直安靜坐著,即使張義打招呼也僅僅禮貌點頭回應的柳夕顏眼睛明亮起來。
只有真正經歷過死亡考驗的戰士,才會對說話不屑一顧,對這些人來說,說的再多,不如上去一刀。
這種人,用老兵,用瘋子都不足以形容,只能說,無論他們站在哪裡,都會被人尊重和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