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緊張的左右看看,發現這裡還沒有人注意,仔細看了看眼前這架廢棄泰坦,真心沒找出那個所謂的鑰匙孔。
「喂。」
就在張義漸漸有些焦躁的時候,他的頭頂忽然有個聲音。
張義悚然,他剛才過來的時候也不是沒做觀察,確定這架泰坦上下都沒有任何人之後,才敢上前準備開寶箱,但是轉眼工夫,居然有人悄無聲息出現在他的頭頂,有這種能力的人,想要無聲無息的殺死張義,也不過探囊取物而已。
慢慢抬頭,張義看見,在泰坦機甲的右臂上方,正站著一名白衣少年。
「全息影像?」
張義站在地上,怎麼都看不見少年頭頂的血量和名字顏色,能有這種現象的,只能說這名少年不具備實體,戰錘世界裡沒有什麼幽靈可說,唯一解釋,那就是這名少年是個全息影像。
少年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說:「你怎麼能看出來的?」
張義沒有回答問題,而是把手中的鑰匙拋了拋,反問:「你需要這個?」
少年微微點頭,臉上肌肉牽動,像是在笑,不過這個動作極為生硬,完全不像一個人類的笑容,他盯著鑰匙說:「確切的說,是我們都需要這個。」
張義不關心究竟是誰在暗中窺視他,又是誰把全息影像投影在這裡,既然系統標註這裡是寶箱位置,而這個時候恰恰出現這個少年的全息影像,只能證明,寶箱已經要啟動了。
「我看不出,一個全息影像,怎麼需要這種東西。」
張義盯著少年,低聲說。
「我叫喏芙蘭,」少年沒有正面回答張義的疑問,而是先報出自己的名字:「這把鑰匙,是我和機械神教樞機院之間約定的憑據,你把鑰匙給我,我就能幫你完成一個願望。」
「你以為你是阿拉丁神燈?還完成一個願望,我只問你,你怎麼拿到鑰匙?」
喏芙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靜的回答:「我不知道什麼是阿拉丁神燈,不過在帝皇學院中,似乎還沒有什麼事情唔做不到,比如,現在我可以讓你立刻解除被複仇者的身份,而且你的那些同伴都將立刻安全。」
張義一愣,皺眉問:「你知道我?」
「當然,張義,我們很久之前就見過,說吧,你的願望是什麼?」
張義微微搖頭,說:「能解除帝皇學院中被複仇者身份的只有學院終端計算機,無論是校長還是董事會,都無法干涉計算機的程式執行,也就是說,你不是真正的人類,而是這臺計算機虛擬出來的影像?」
「你很敏銳,不過你猜的還不夠準確,我不是計算機,而是寄宿在這臺計算機中的機魂。」
機魂?
張義恍然大悟,難怪是機械神教樞機院,難怪是在這裡。
在戰錘世界裡,機械神教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宗教組織,他們承認皇帝是人類帝國的領導者,但卻不信奉皇家教派,是一個控制帝國科學和技術的宗教性組織。
他們掌管著帝國幾乎全部機械和軍械的生產,提供人類帝國大部份的科技,並製作各種型別的武器,盔甲,車輛和泰坦軍團,並因此在帝國內部獲得了很大的權力,在荷魯斯反叛平定後,由於帝國需要越來越多的武器和泰坦來保衛自己的領土,因此曾經有一段時間對機械神教言聽計從,直到後來「叛教之亂」後,帝國神教重新控制了帝國的上層,帝國這才逐步擺脫了機械神教的約束。
即便如此,機械神教對帝國的各項事務,仍由極高的發言權,與各大審判庭和星際戰士戰團的關係也非常默契,有些時候,比如考生軍突擊海盜王的過程中,真正佔據管理者地位的是機械神教教宗冕下的一名狂信徒。
當然,外界稱呼機械神教的教宗為總製造者,以與帝國神教的教宗相區別。
事實上,帝國神教的教宗就是在黃金王座上沉睡的皇帝陛下,因此這種區別倒不如說是某種尊敬,對皇帝陛下的尊重,同樣也是對機械神教教宗僅僅次於皇帝陛下地位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