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攥住我的肩膀,將我從地上抓起,他逼視著我道:「你說啊,你不是妖麼?不是很會蠱惑男人嗎?儘管使出來給我看看!」
我全身癱軟,如同一尊沒有生氣的泥娃娃,任由他搖晃逼問。
他冷聲道:「我以為你當了青樓ji/女,就能好好改掉你愛蠱惑男人的妖xing,誰料到你還是如此不安分。」
他伸手勾起我的臉,細細看著我,突然**捏緊了我的下顎,道:「你對洛宸星還是不死心麼?還想像三年前那樣跳上他的床嗎?」
我顫抖著用纖手掩住自己的臉,無聲地啜泣。
他拉下我的手,嘲諷道:「你還會害臊?那當初在他**赤身露體的時候你怎麼就不知廉恥了?」
我睜著含淚的眼睛看著他:「不,不是這樣的,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
「不知道?呵呵……」他冷笑道,「好,這就是你推脫罪名的理由嗎?!」他猛地將我一把推開,狠狠道:「你怎麼就那麼不知羞恥?!」
我跌坐在草地上,無言以對,淚水和雨水不停地在我臉上衝刷。
他的話雖刺耳,但都是事實,我確是個不知廉恥的妖jing!儘管那件事是我心底永遠的痛。
我無力地將臉埋進手掌中哭泣。
而大雨中,洛宸天英俊的臉上有著恨意與狂亂,他指著我道:「你和你母親一樣,都是蠱惑男人害人的妖jing!」
我閉上眼睛,無聲地哭泣著,哽咽道:「不,不要這麼說我母親……」
他冷笑道:「難道我說錯了麼?不是你們,我母親也不會死!」他的俊臉變得異常暴戾,他逼近我,冷冷道:「難道你們妖jing害人的時候都沒想過有報應的嗎?」
我流著淚,拼命搖著頭沙啞道:「不,不是我母親,害,害死大娘孃的……」
他**抓緊了我的肩頭,森然道:「鐵證如山,還敢矢口否認?」
我忍著肩上的劇痛,啜泣著,吃力地辯解道:「不是,不是,我母親跟我說過,不是她害的……」
我們妖與人不一樣,是不會撒謊的。
母親說過她沒有害過大娘娘,就不是她害的,因為我也是妖,所以我相信她。
但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卻根本不可能相信一個妖說的話,人與妖,本就是殊途。
洛宸天慘淡一笑,恨然道:「不是你母親害的,難不成我母親自己會半夜一個人到樹林裡讓人吸去全身的血嗎?會死得那麼慘嗎?!」他湊近我,我看見了他冷酷的眼裡隱隱的水光。
凝望著他,一股悲傷從我心頭湧起,我的眼淚更止不住地掉落下來。
大娘娘死得很慘,她赤/**身子離奇地死在洛府的梅花林中,天亮被人發現時,全身已被吸乾了鮮血,而且不知遭受過了什麼凌/辱。大娘娘是位美麗女子,如蓮花般的聖潔,卻死得如此之悽慘,讓所有人無不震驚與悲傷。
有人見過我母親施展法術予人治病,於是便指認說我母親是府裡的妖怪,隨後他們又在我母親的房間裡搜出了一件大娘娘那天身上穿的衣服,所以一致認定,大娘娘是被我母親這隻妖怪吸去鮮血而死的。
在我母親之前,大娘娘與原來的洛王爺感情篤深,但是自從我母親到了洛府後,洛王爺的一顆心便全在我母親身上,冷落了原來的幾房妻妾。我母親被認為是殺害大娘孃的兇手,大家都只有拍手稱快的份,誰還會為她說幾句辯解的話?
洛宸天曾見過年幼時的我,知道我是花妖,所以對我母親的懷疑更加篤定。
洛宸天和他母親大娘孃的感情一向深厚,從此以後他變得暴戾與殘酷,尤其是對我和我母親。
即使我母親最後用花妖的灰飛煙滅,一命抵一命,也依舊不能減輕他對我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