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一直在意的那個人他已經不要我了,他視我如敝履,而且我越墮落他越快樂。
於是我就這樣自甘衰敗下賤,直到遂了他的心。
一了百了。
轉瞬間,我身上的衣物已被恩客盡數褪去,我蜷縮著身子,想要抓住錦被的一角,但他卻將被子猛然抽走,我光裸的身子就這樣毫無遮蔽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滾燙的身體翻壓上來,熨貼在我冰涼的肌膚上,我全身一顫,他低聲呻吟一聲,難耐地**抱住了我。他的吻開始變得狂熱起來,他的手在我的胸前探索揉捏,漸漸沿著我的小腹向下滑去……
我怕冷地顫抖著,纖手在**無助探索著,想要抓住什麼,卻在枕下觸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憑著它冰涼而光滑的質感,我知道是那個裝著雪蛤膏的飛獅紋銀盒。
我緊握著手中的盒子,心中一陣刺痛,本已放棄抵抗的心,竟如黑暗中看見了薄弱的晨曦微微的亮光,明知不應該,而我就是不能受控制地開始對面前的這個男人有了反抗之心。
我蜷縮起身體,躲開他在我身上游移的手,一邊哀求他:「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的手頓了頓,似乎很詫異早已被他馴服的小綿羊,怎麼又起了企圖抵抗的心思。
我聽到他低沉地冷哼一聲,將我想逃開的身體又拉了回去,懲罰地吻上了我的胸口。他細細舔弄著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好像想要用意亂情迷來挑弄瓦解我反抗的意志。
我一邊躲著他狂烈的吻,一邊在他的身下掙扎,但很快我便發覺我這樣的反抗方式是錯的,他變得比我想象中更加興奮,我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在覺醒,而且有迫不及發的架勢。
我弓起身子,想躲開他不斷貼上來的身子,他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直要將我一起融化。我顫抖著哭泣,不顧他的威懾力,慌亂地叫著琉璃的名字,「琉璃,琉璃……」
平ri裡我一呼琉璃,琉璃便會立刻出現,可此刻,任憑我怎樣呼喚,卻始終沒有她的蹤跡。
沒有人會來救我,我頹然而絕望地倒下。
面前的男人卻有點慍怒,他抬起身體,從上往下俯視著我。
隔著錦帕我都能感覺到他冷冷的怒意,他的憤怒蓄勢待發。
我害怕地打了個冷戰,但還是克服住了恐懼,仰著頭看著他,雖然我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我的恨意。
他用手抬起我的下顎,我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就噴在我的臉上,我轉過臉,不去看他。
他很不滿我對他的冷淡與漠視,他開始發怒地**地撫摩著我的身體,噬咬著我柔嫩的肌膚,就如一隻被激怒的狼一般,我被他吮/吸舔咬得很痛,我掙扎著想要推開他深埋在我胸口的頭,但他卻惘然未覺,不加理會。
我輾轉扭動著身體,拼命想躲開他的狂野肆虐,我的手在胡亂地敲打著他的背,他的背結實而強壯,我所有的捶打好似都打在了鐵板上,對於他來說,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小口,不痛不癢。
相反我卻嬌喘吁吁,全身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