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啊啊叫著對著自己的阿瑪伸出了一對小爪子,阿山把她抱入懷裡,看她小鼻頭一動一動地嗅著,覺得自己很悲催......
「很好,沒有腐敗的味道!」安下心放軟小身子玩她阿瑪的手指頭,時不時把一隻白白嫩嫩的小腳丫子伸到她阿瑪嘴邊讓他咬著玩。親子互動還是要做的,父女感情是要抓住時間就培養的。
看著寶貝女兒被自己咬得咯咯直樂,阿山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這小丫頭好像只讓我啃她的小豬蹄兒,居然沒讓我親過別的地兒?!‘
坐在炕桌邊的夫人沒忍住,「噗哧」一聲笑出了聲。
阿山趕緊四處看了看,發現屋裡沒外人,連幾個貼身的丫頭都在外屋。
還好還好,一場虛驚,這要是下人聽到,自己豈不是很沒面子!
「老爺又胡說,她一個幾個月大的奶娃兒,能知道什麼,你這樣一說倒像是孩子啥都懂似的!」
夫人嗔他一眼,把帳本推到一邊,想著等等再看。
「她不知道?她可精怪著呢,我碰沒碰小妾她全知道,我說是不是你教她的?」阿山覺得十分悲催。
「那你昨夜也在小妾屋裡歇的,她今天怎麼讓你抱了?」摸摸小手心,發現是熱的,就由得她爺倆在那兒鬧。「她才幾個月?話也不會說,也聽不懂,你教一教我看!」
「為什麼讓我抱因為昨天我就沒敢碰那個小妾!」阿山簡直悲憤了。他怕他要是碰了別的女人,這個女兒今天一整天都撈不著抱,「你說這天下有我這樣悲催的父親,有這樣比小狗還靈的女兒嗎?」
「去,怎麼說話呢,把我們寶貝兒和小狗比?小狗有這麼招人疼嗎?小狗的腳丫子你啃嗎?......」夫人說著樂不可吱。心裡卻別提多美了。
阿山不憤地抓住一隻小爪子,一把全塞進嘴裡。
「哎喲喂,我的個老天爺,你可輕著點,別咬著我們寶貝兒。」見小爪上除了口水也沒別的,不由白了一眼今天顯得有些不正常的男人,「你說你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還和她一個小奶娃鬥氣,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從旁邊拿過備著擦口水的絹子,細細地把小手擦乾淨。
玉兒偷偷翻白眼兒,好吧,看在他咬了幾個月腳丫的份兒上,咱不嫌棄他口水髒。接著玩她爹的手指。這保養得還挺好,十根手指頭除了常拿毛筆留下的繭子外,什麼也沒留下,白白淨淨的,比現代好多女人的手都好看。當然,與自己現在的小爪那是沒法比的。這手多大呀,把小爪放裡邊,合上,呀找不到了!
「咿呀咿呀!」把小腳放到另一隻手掌,又找不著了。
阿山樂了,看著女兒驚奇的可愛樣兒,恨不能把她揉到身體裡去。
「莫老說,玉兒這樣兒的,天生的知道趨吉避凶,你說玄乎不!」
「小孩子都是這樣吧!」
「你們瓜爾佳氏一族有這樣的孩子?」阿山有些驚奇。
「這老人們都說了嘛,說小孩子剛生下來,眼睛乾淨,那些髒東西都逃不過眼去,所以,小時候尤其要注意別衝撞了!」
「說的不是這個。」想了想,便把莫老說的他師弟的事告訴了自己媳婦。孩子是倆人生的,有問題倆人都頭痛一下。
瓜爾佳氏聽完,樂了,一把把女兒抱在懷裡,衝著小嫩臉嘖嘖親了好幾下:「額孃的乖寶貝兒,心肝兒喲,你咋就這麼疼人兒呢,哦喲,這下是放在心尖尖上都疼不夠個人兒哦。走,咱去告訴太太去,我們寶貝兒可是個有來歷的呢!」說著就要起身下炕。被阿山一把拉住。
「我說你跟額娘說這幹啥,沒的嚇著額娘!」
瓜爾佳氏一聽不樂意了:「這是好事,怎麼會嚇著呢!」
「怎麼不嚇著,這孩子異於常人也是件累人的事呀,就跟家裡有個寶貝似的,你是不是怕人惦記。所以,我覺得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瓜爾佳氏坐下,輕拍著女兒的背,上下打量阿山:「我看你是怕額娘知道把你的小妾都賣了吧?」
「咳咳」阿山有些心虛,「怎麼會!」
「既不怕,咱和額娘說去,咱家得了個寶貝也不能瞞著額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