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道:「現西安、鳳翔二府的災情,驚動了皇上,早就派學士布喀前往災區了,那裡已死了不少人了。現在皇上又下令動支正項錢糧20萬兩,由我這個戶部侍郎還有內閣學士德珠負責,要去兩府賑濟災民。這一去,肯定是沒日沒夜的忙,而且,還不知道地方官員是怎麼樣處理的,是否有隱瞞未報的,或者當地情形比皇上掌握的情況更嚴重也未可知。你說這會兒,帶著玉兒去,豈非荒謬?」說罷,還不忘瞪一眼媳婦懷裡的女兒。卻見她正對著自己做鬼臉。一時好氣又好笑!把她從媳婦懷裡挖出來,對著小屁股啪啪啪重重拍了幾巴掌!
玉兒被拍得眼淚汪汪地,轉頭就對著瓜爾佳氏告狀:「額娘,阿瑪打我,他當著你的面兒就這麼打我,你想揹著你不知道怎麼欺負我呢!」
小身子一扭一扭,就要掙脫阿山的懷抱:「壞阿瑪,不疼玉兒了,嗚嗚嗚……」
瓜爾佳氏一看,喲,這眼淚真出來了!
對著阿山嗔道:「你是不是打重了?」
阿山覺得很冤枉:「沒有!哪有的事兒!」
玉兒抽抽答答地嗚咽:「額娘,屁屁疼,肯定打腫了!」
瓜爾佳氏一聽,把女兒翻過來,無視她的反抗,兩下把褲子拔了下來,呵,白嫩嫩的小屁股紅了一大片兒!這得虧冬天穿得多,要不,這屁股不得被她阿瑪打腫了?
不由狠狠瞪了阿山一眼:「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手腳沒輕沒重的,你看看你把孩子這小屁股打得……」
阿山不信,探頭去看。喲,真紅了?忍不住嘀咕:「我也沒用多大力呀!」
「你沒看看玉兒才多大?再看看這小屁股還沒你巴掌大呢,你那啪啪幾下,那得多疼?你再有氣,你也不能打孩子呀!你是不是看我們孃兒倆不順眼了,就藉著這個機會來傷我們的心!」
說著說著,瓜爾佳氏眼圈就紅了。
阿山看看淚汪汪抓著褲子的小的,再看看紅著眼眶,也不知道是心疼女兒還是真是心裡委屈的大的;不由頭痛不已,這是怎麼啦?剛才還明明是自己有理的,這會怎麼弄得跟個在外面受了氣就只會回家打媳婦女兒出氣的沒出息男人似的?
這到底是怎麼弄的?
小的一邊整理衣服還忘抽答,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再抬眼看,這再不哄哄,這個大的也要開始抽答了。阿山頭痛地揉揉自己的光腦門,把兩個女人一把抱在懷裡:「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啥也沒做嗎!」
「你還沒做?你是不是想著把我也打一頓啊?」瓜爾佳氏呆在丈夫懷裡忍不住抱怨。
阿山對著房頂無奈地翻眼:「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好不好!我這不是心裡急了手落重了一點嗎?這孩子,在你沒來前兒還說,如果我不帶她去,她要自己偷偷溜去,你說這話說得,我這做阿瑪的聽了多懸心呀!」
「偷偷溜去?」瓜爾佳氏一下從丈夫懷裡坐起來,聲音止不住的撥高了!
阿山擦擦額頭不存在的汗,呼,矛頭轉移成功!
轉頭見女兒白了自己一眼,顯然對自己的賣女求存很不屑。這個,阿山也不想呀,可這幾年,這個媳婦好像越來越迷人了,自己也越來越夫綱不振了……貌似這還是生了這個寶貝女兒之後的事了呢。所以,女兒,這也不能怪阿瑪把矛頭引到你頭上啊;你把你額娘惹生氣了,你粘她身上打個滾兒就好了,要是換成阿瑪,那要費好大勁兒才能哄過來的。所以,你自己惹的事兒,自己和你額娘說去!
玉兒見阿瑪把額孃的注意力都引自己身上了,沒辦法,滾到瓜爾佳氏懷裡:「額娘,你看哦,我雖然還小,可我從來不亂來是吧!」
被女兒往懷裡這麼一滾,小胳膊這麼一環,瓜爾佳氏就是有再大氣也消了,她抱著懷裡這兩年已長了一截兒的女兒輕輕地搖,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這個女兒,自從和她阿瑪說不出門後,這兩年還真是一步也沒出去!是不是在家裡呆得悶了,聽她阿瑪要去別的地方,所以心癢癢也想跟去?
「寶貝兒,如果你想出門玩兒呢,咱找著機會再去,好不好,你阿瑪既然說那災區那樣可怕的,咱就別去了好不好!你想,你要是有個什麼擦著碰著的,額娘我得多心疼啊?你也不想額娘、太太、瑪法擔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