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生去書客居雅爾哈齊睡得很沉,一是因為白天精力損耗不小,二是到了自已家,精神也特別放鬆。請使用訪問本站。他睡得很香甜。不知睡了多久,他覺得有一隻手在扯他衣服,一腳踢過去:「他孃的,行軍呢,你扯著老子,老子怎麼走?「啊!」一聲驚叫嚇得他一下坐起身來,手就往腰上佩刀的位置摸去,卻一下摸了個空,腰上什麼也沒有。這才想起來這是在自家密雲的宅子呢,只是,剛才那聲驚叫是什麼?
「阿蘇?阿蘇?死哪兒去了?」
在外間睡得死沉死沉的阿蘇聽到一聲驚叫還沒反應過來,又聽到自家主子爺叫自己,趕緊起身點了燈進去。
「爺,什麼事呀!要喝水嗎?「
雅爾哈齊見他迷迷糊糊地舉著燈走進來,瞪他一眼,他這會兒反應過來,剛才那聲音聽著像是女聲,「你看看地上是什麼?」
阿蘇本來見自家爺瞪自己還丈二的和尚呢,一聽這話,把燈往地上一照。
呵——
一個衣襟散亂,露出綠色肚兜的女子躺在地上,不知是暈了,還是羞得,動也沒動。
雅爾哈齊順著燈光,地上的情形自然也是一覽無餘,看得一清二楚。眼神一凝、心思一轉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在王府裡,這樣自薦枕蓆的事兒沒少遇上,只是,從沒人這樣大膽,敢半夜摸上他的床的。
又抬頭不滿地瞪阿蘇一眼,「你是死人呀,睡在外面,進來一個大活人都不知道,要是來的是個刺客,爺今兒就得交待在這兒!」
阿蘇覺得自己很冤,這到了自家府裡,誰還成天警覺得像頭狼犬似的呀!再說,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對自家主子爺夜襲不是!
雅爾哈齊看他臉色就知道他腹誹什麼,「就算在自已家,你也不至於進個活人都不知道吧!你把她翻過來看看,誰這樣大膽!」
阿蘇把燈臺放在一邊的櫃子上,蹲□,抬起女子的頭臉一看,「爺,是老管家的孫女伊紫!」
雅爾哈齊低頭一瞧,果然,這不是白天,老管家領來的兩個丫頭裡那個長得較好一點兒的伊紫嗎?再看看她現在的衣著,皺了皺眉:「把她拖到老管家那兒去!」
阿蘇看著緊閉著眼,額頭紅腫了一大塊兒的伊紫,這是被自己家爺踢暈的還是摔地上摔暈的?
雅爾哈齊斜著身子靠在床頭,叔瑫兄妹倆還在宅裡住著呢,這事鬧大了不好,他好不容易爭取到叔瑫的一點好感,可別讓這破事兒,把叔瑫不多的好感又弄沒了。
「你把她拎到老管家那兒,告訴她,如果孫女兒夢遊晚上就把門窗關好!」真是,遇到過用情香的,趁著服侍自己用身子挑逗的,花枝招展在自已面前不停轉來轉去的,甚至那送荷包的,汗巾的,送詩送畫的也不少,就是從沒遇到過膽子大得敢不經主子同意就直接爬床的!今兒算是開眼了,也不知道這個老管家怎麼教的兒孫,回府是不是跟阿瑪說一聲兒,把這管家換了,能教出這樣不靠譜的孫女,這樣子的人用著實在不放心!
「阿蘇,送完人你回來看看,她是怎麼進來的?」
阿蘇也納悶呢,自己記得把門窗都關了呀,這人從哪兒冒出來的?手裡拎著衣衫不整的伊紫走出房,算了,先把手上這人送走,回來再查。
雅爾哈齊被這事兒一鬧,便有些睡不著,腦子裡不由自主想著這段時間與玉兒相處的種種,又想著幾個皇子阿哥看她的眼神,又想著叔瑫說要給她找個安寧的生活環境,又想著她受驚後強做鎮定、努力平復心緒的小模樣,一時心裡彷彿有隻小手在撓,讓他心癢卻又觸控不到。還想著她還有隻十二歲,還得等三年才能透秀,自己至少還得等三年,而且這三年,不知道她還會給自己招來什麼樣的對手!……
「爺,奴才方才查了一遍,有一扇窗關不嚴,估計她從那兒進來的!」
阿蘇送完人後,回來就仔細檢查門窗各處,發現有一扇窗戶被夜風吹開了,從外面伸一隻手能開啟,伊紫就是從這兒進了房的,這動靜應該也不小,只是自己回了府,警惕性變低了,放心大膽的睡死了。
雅爾哈齊點點頭,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成,「老管傢什麼反應?」
阿蘇撇撇嘴:「老管家嚇了一跳,估計是小丫頭自己的主意呢!」
雅爾哈齊想想這才正常,老管家不能幹出這樣不靠譜的事來。這宗室阿哥的床,也不是那麼好爬的。那丫頭是被富貴迷花眼了吧,才敢這樣不顧一切……
「行了,睡吧!想來這樣的丫頭應該沒了吧!」
是呀,主子沒招就敢爬床的丫頭,阿蘇也是第一次見到!府裡的丫頭再急著想爬主子的床,也只敢暗地勾引,沒人敢在主子沒那心思的時候動彈。這不是找死嗎?
主僕二人又倒頭睡下了。
這邊主僕二人睡得香,那邊老管家被阿蘇送回來伊紫嚇了一跳,這是怎麼說?孫女兒怎麼衣衫不整又昏迷不醒?是主子爺用強了,伊紫不願意?這傻丫頭,平日不總說要做人上人嗎?今兒這有機會了怎麼倒彆扭上了?
喚了老婆子親自去端了水,用溼毛巾子擦了半天,孫女兒才醒了過來!
「你這傻丫頭,你平日不總說不嫁婢僕下人,要做主子嗎?今兒少主子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氣,你怎麼還尋死覓活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