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中招
看著那睜大雙眼看著自己的伊拉哩氏,繼福晉笑也不是,怒也不是!
「額莫客,原來你怕癢呀!」玉兒狀似不安地扭扭手,「可是,重了,你又不舒服!」
繼福晉狠狠瞪了伊拉哩氏一眼,心裡納悶,看她的神情,不像是故意的!
「行了,再讓你這樣折騰,我這條命都要折騰沒了!」
「兒媳婦不敢!」玉兒咬著唇,拼命忍笑。(.la棉花糖)
繼福晉看她漫上淚意的雙眼,不耐煩地一揮手:「行了,我就說你兩句,你哭給誰看!」
玉兒眨眨眼,抿抿唇,「兒媳婦沒有!」
繼福晉想了想:「去給我熬點清火湯來,我這會兒怎麼覺得胸口火燒火燎的!」
玉兒應道:「那兒媳婦這就去廚房!」
繼福晉擺手:「不用,就在一邊的廂房裡熬就行,平日那兒也常用來熬煮點兒什麼東西!」
「是!」
剛走到門口,遇到雅爾哈齊領了太醫進來,他還是不太放心自己的媳婦兒,正好藉機過來看看。
「繼額娘,兒子差人請了太醫過來,讓他給您好好瞧瞧吧!」雅爾哈齊恭敬地稟報,又示意太醫過來診脈。
繼福晉愣了一下,之後,坦然伸出手來放在脈枕上。
太醫閉著眼號脈,半晌,又請繼福晉另換一隻手,號完之後,起身行禮退了出去,雅爾哈齊領著太醫到另一間房裡開方子。
「太醫,繼福晉這是什麼病?」
太醫躬身回道:「無甚大礙,氣血不暢,虛火上升,還有一些婦人常見的體虛之症!平日多加調理就好,今兒開的這幅藥喝半個月就成!」
雅爾哈齊狀似憂心道:「可繼福晉她昨兒還暈倒了!」
太醫寫方子的手頓了頓:「應是氣血不暢引起的頭暈之症!方才號脈沒有十分嚴重呀!」
雅爾哈齊翹著嘴角:「是不是休息一天,症狀輕了一些?稍加勞累就又會加重病情?」
太醫拈著鬍子沉吟半晌,「先調養一個月再看吧!」筆下的劑量不免稍加了幾分!
莊親王聽著太醫又稟了一遍,點點頭:「勞煩太醫了!」
「不敢,這是奴才的本分!奴才告退!」行禮後拎著小箱子退了出去。雅爾哈齊送他走後,回到莊親王書房:「阿瑪,兒子把這藥給繼福晉送去吧,這會兒就開始趕緊喝吧!」
莊親王一揮手:「你兒媳婦兒不是在那兒?送過去吧!」
看著去而復返的雅爾哈齊,玉兒一挑眉:「福晉的病可有大礙?」
雅爾哈齊看看屋子內有繼福晉的人,把藥遞給那丫頭:「去,這會兒就給福晉熬上,一會就得給福晉服上一劑!」
那丫頭接過去,就要轉身出房:「你去哪兒?這屋子不正好煎藥?」
丫頭頓了頓:「奴才恐燻著夫人!」
玉兒笑道:「我這手上為福晉熬著清火湯,若不然,都應該親自為她老人家煎藥!還說什麼燻著!」又指指一邊另一個小爐,「你就用那個吧!」
丫頭無奈,「奴才去拿專用的藥罐!」
「去拿藥罐,你把藥包拿著做什麼!放下再去吧!」
「奴才笨拙!」丫頭狀似惶恐地行禮。
「你們平日常侍候福晉的,想來福晉也是極信任你們的,你們更應該勤謹一些才好!」
「是,奴才謹記夫人的教誨!再不敢粗心!」
「房外有小丫頭,你且讓她去取藥罐,你幫我看著一點火候,我和貝勒爺說幾句話!」
「是!」
玉兒與雅爾哈齊走到房間一角低聲說話。
「還好吧!」
玉兒看著雅爾哈齊關切的目光,笑道:「好著呢,太醫怎麼說?」
雅爾哈齊把太醫的話複述一遍,玉兒抿嘴笑,「你自回去吧,我估計今兒是閒不下來了!看著要一直使喚呢!」
雅爾哈齊抿緊唇,眼睛一眯,輕哼了一聲。
玉兒輕笑道:「無妨,不是還有丫頭嬤嬤嘛,我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罷了!」
雅爾哈齊看看一邊的清火湯,玉兒顯然明白他的意思:「我就在一邊兒看著,水,料都由丫頭經手的!不妨事!」
到底有些不捨地伸手摸摸媳婦兒的臉:「我先走了!」
「嗯,你回吧!」
玉兒坐回先前的位置,看著一邊繼福晉的丫頭把藥一味一味放入藥罐中,忍不住偷樂,繼福晉一定是使了什麼手段,讓太醫號出病脈;可是這脈診得不對,這藥也就開得不對,這不對的藥,不知道繼福晉喝了會怎麼樣!
這可不是她這做人兒媳的故意害她,這是太醫開的藥,她這兒媳婦連經手都不曾,若真有什麼好歹,可全不關她的事兒!
坐在位置上,玉兒閉目瀏覽空間裡的書籍,時間是很寶貴的,怎麼能浪費呢!
藥煎好後,玉兒領著一群丫頭到了繼福晉房裡:「額莫客,藥煎好了,讓丫頭服侍你先用了吧!喝完藥,這清火湯兒媳婦覺得你緩緩再用最好!」
繼福晉看看丫頭手上的藥:「放在一邊兒,我這會不想喝!」
玉兒走到炕邊:「額莫客,你怎麼跟小孩子似的還不愛喝藥呢,我看著這丫頭煎的,火候一點不差的,你喝了,身體早點兒好了,王府也有主事人不是!」
「我說了我現在不想喝!」繼福晉惱火地道。
玉兒有些無奈地道:「那兒媳著人去請王爺吧!他老人家也很憂心額莫客的病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