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跋扈
沒錯,是他們!
這半個月,她一直不停地修煉,發現有一個更弱小的靈魂波動被另一個波動所掩,最近才顯了出來,讓她還懷疑了一下,是不是後來進駐了一個呢。沒懷孕之前,玉兒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樣,並不覺得自己會是為了孩子犧牲一切的人,可是,自從知道自己肚子裡有了生命開始,那與生俱來的母性,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滲入她的心裡,肚子裡那一小塊兒勝過了一切。於是,她花了更多的時間來修煉,以提供孩子更豐沛的生命力。
雅爾哈齊抱著又快睡著的玉兒:「媳婦兒,你也理我一理,別整日的睡覺啊。」
玉兒勉強睜開雙眼,一下看到雅爾哈齊委屈得不行的表情,忍不住摸摸他的臉:「怎麼啦?」
雅爾哈齊把頭埋在媳婦兒懷裡:「自從懷孕後,你都不在意我啦。」
啊,有嗎?
玉兒開始回想這半個月的日子……
好像,大概,確實,有。
「好乖,我這是犯困呢。」摸摸雅爾哈齊的腦袋,玉兒打起精神,坐起身來,「肚子裡是兩個呢,我這睡得就多啦。」
雅爾哈齊呆住了,過了半天,才結舌道:「兩個?」
玉兒搖搖昏昏的腦袋,「嗯,兩個呢。你不知道?」
雅爾哈齊手足無措,「誰說是兩個的?太醫沒說呀。」
啊?
玉兒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我就知道是兩個呀。你這做父親的,不知道嗎?」
雅爾哈齊結舌,他怎麼能知道?
玉兒癟癟嘴兒:「你不關心我們。」
雅爾哈齊手忙腳亂給玉兒擦眼淚:「媳婦兒,我哪兒不關心你們啦,我這些天辦差的時間可越來越短了!」
玉兒吸吸鼻子:「那你怎麼不知道我肚子裡有兩個?」
「太醫沒說呀!」
「太醫和咱孃兒仨又沒關係,他當然不知道,你當爹的,怎麼能不知道。」
雅爾哈齊一方面覺得媳婦兒在無理取鬧,一方面覺得媳婦兒說得有理,撓著腦門兒直髮愁:「我,我怎麼不知道是兩個呢?」
「是呀,我都知道肚子裡是兩個,還是異卵雙胞,龍鳳胎呢。」
雅爾哈齊暈頭轉向地扶著腦子:「媳婦兒,你連懷的什麼都知道了?」
玉兒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我這做孃的都知道,你這做爹的不知道?」
雅爾哈齊覺得要嘛是這個世界傻了,要嘛是自己傻了……
玉兒看看雅爾哈齊,抓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你靜靜心,想著我們的孩子。」
玉兒開始運轉心法,她早就知道雅爾哈齊身上有從自己身上分離出去的「字」,按說,他應該能感覺到一點兒才對。
第二天,雅爾哈齊木怔怔地出門去了,玉兒則繼續每日的行程,請安吃飯睡覺。
這一天雅爾哈齊身邊辦事兒的人都發現,貝勒爺今兒有些魂不守舍,有個宗室就問他:「雅爾哈齊,你媳婦兒在家安胎呢,要不要出去找找樂子?」
周圍的男人都心照不宣地嘿嘿笑。雅爾哈齊被一句媳婦兒喚回了心神。
「啊,什麼?」
「雅爾哈齊,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聽說你家那個是個母老虎,你不敢在家裡偷嘴,還不能去外面新鮮新鮮嗎?」
雅爾哈齊一聽這話,心神一凜:「誰說我媳婦兒是悍婦了?」
「雅爾哈齊,你還藏什麼藏呀,大家都知道了,那天八貝勒夫人說給你納側,她就氣暈了。」
雅爾哈齊眯著眼看看那個說話的宗室:「氣暈?誰/他/媽噴糞呢,我媳婦兒那是摔倒了,才暈了的。」環視一圈兒,心裡有了數,撇著嘴笑道:「那天的事兒,皇上的幾位阿哥可都在場呢,我媳婦兒是氣暈的,還是摔暈的,可都知道呢。再說,我媳婦兒說了,爺就是往家抬一百個女人,她也不會說一個不字兒。誰/他/媽說我怕媳婦兒的?」
先前那宗室又道:「可我們聽說她妒性奇重,連你你府裡的侍妾都趕走了。」
雅爾哈齊一把抓住那宗室:「兄弟,說說,你都聽誰說的?」
那宗室被抓住衣角掙了兩掙沒掙開,有些急了:「你怕媳婦兒還怕我們說?」
雅爾哈齊眯著眼笑道:「我怕媳婦兒?是你說的?還是誰讓你說的?」
那宗室被雅爾哈齊的手勁兒捏得嗷嗷叫:「我說的,我說的。」
雅爾哈齊手上加力:「我怕媳婦兒?你怎麼知道的?兄弟,我這才用了三分力呢。」
「你欺負人,我找你阿瑪評理去。」宗室頭上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