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自己家裡再幫著出出力,同仇敵愾把伊拉哩家的人都從高位上拉下來,之後再收拾,就方便多了。
那木都魯氏家開始尋找下手目標,也不需要多費心,直接選中了阿克敦。
阿克敦是誰?伊拉哩這一輩的嫡長,那就是一家子的命根子呀,如果讓博爾屯把這小子收拾了,伊拉哩家肯定會和費葉楞家成為死仇,且不死不休!
傷了、死了庶子,人家可能還猶豫一下,考慮因為一個庶子得罪一個家族是否划算,可要是把人家的嫡子弄死了,那可就是死仇了,何況,這個阿克敦聽說被伊拉哩一家寄予厚望。
不是自己家裡動的手,就算伊拉哩家最後知道中了自家的借刀之計,礙於繼福晉,伊拉哩家也不敢明著把他家怎麼的,再說,本就是伊拉哩家先出手的,自家不過是回擊罷了,反正現在,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一切都是源於莊親王府內宅的爭鬥。
如果博克屯把阿克敦弄死了,伊拉哩家也就顧不上他家了,出嫁了的女兒和頂門立戶的嫡長子誰更重?不用說,伊拉哩家一定先忙著收拾仇家費葉楞家。而當伊拉哩家分心忙著對付費葉楞家時,那木都魯氏家就要收拾王府的貝勒夫人了,當然,經手的,只能是繼福晉,至於出出主意、幫著提供點人手什麼的,那是一定的。
「博爾屯也姓那木都魯氏,不過是正白旗,與鑲紅旗的繼福晉孃家不是一家,被繼福晉的孃家人挑動了,就來找阿克敦比試,阿克敦受激不過,就應了戰,卻又在去的路上被人暗算。以致受了重傷。」
合著,這不是一場單純的比試呀!
玉兒柳眉倒豎,如果不是自己給阿克敦打小就服了丹藥,讓他的身子比一般人強出許多,侄兒此次會不會喪命?
誰要害她家的人,都不行!
大哥一看,小妹這是動真火了,趕緊勸道:「博爾屯那兒,只需阿克敦去就能解決,讓他知道事情始末,他家的人自然會敲打鑲紅旗那一家,若不然,以後豈不是誰都敢把他們當刀子使。」
玉兒一噘小嘴兒,「這樣太便宜那個博爾屯了!」
大哥笑道:「沒事,阿克敦自己就能為自己把仇報了的。」
玉兒想了想:「那個使借刀計的那木都魯氏一家呢?」
大哥笑道:「當初他們在高位時,得罪的人可不少,如今下來了,自然有許多人等著收拾他們,卻不必咱們再自己動手。咱們先前使的都是暗手,找不著證據,即使懷疑,也無用。這樣,你在親王府即使繼定晉當面發難也不難應對。只是,須得防備繼福晉的暗箭。」
玉兒聽了,自然點頭,回去後,得把院子裡的人再仔細梳理一遍,以後也得提高警惕才行。
「如今,加上一個在軍隊中也有一些實力的費葉楞家,繼福晉的孃家人討不著好!
賚塔是憑著真本事拼出來的。作為一個庶子,能走到名將的地步,不容易,才能自是被皇上所重的,這樣的人,總有一些念著他舊情的舊部;要不是他最後因色事敗,也不會只追封一個一等阿思哈尼哈番,那不是‘公’,也應該是‘伯’的!如果,阿克敦送了命了,沒了轉寰之地,也許,費葉楞家也就罷了,只能傾家族之力與咱們對恃,可阿克敦現如今沒事兒,他們就會收拾鑲紅旗的那木都魯氏家讓咱們家消氣了。
博爾屯要真是憑本事贏了阿克敦,傷了他或者失手要了他的命,咱家也就吃個悶虧,畢竟,這是事先約好的公平比試,咱家就算有再大的怨氣,也只能從別的地方找回場子。可昨日,阿克敦先被暗算受了重傷,繼而又與博爾屯比武傷上加傷,咱家孩子沒輸,還搏了個平手,咱也不懼被人說輸不起之後又上門找事兒。」
玉兒想了想,點點頭,「還有那個打傷阿克敦的,你們把他找出來!」
大哥撓撓頭,京城這麼大,人這麼多,如果人家躲起來可還怎麼找。可不答應妹妹吧,自己這估計也脫不了身。
「找著那個人,到時讓費葉楞家也無話可說!要不然,人家不承認先施了暗算怎麼辦?」
大哥想了想,雖說就算沒這個人,費葉楞家估計也會認,但那到底不比找著人更好不是。便答應小妹下去仔細查。
之後阿克敦怎麼去和博爾屯家交涉,大哥怎麼滿京城搜人玉兒是全不管,她現在擔心的是別的小輩兒也著了人家暗手,想了想,把剩下的半粒丹藥化了水,分著給所有的男丁都服了。量小,孩子們受得住,也不需她用生氣去疏導狂暴的藥性,在以後的日子裡,孩子們自然能一點兒一點兒吸收徹底。這藥只要沒全部吸收,還能延命,只要保著命,就算受了重傷,玉兒也自有法子把他們救回來。如果吸收完全了,那更好,孩子們也就不懼一般的打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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