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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胎像(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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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爾哈齊回來這麼久,什麼動作也沒有嗎?」

「回皇上,貝勒爺回府後,一直沒有安排什麼事兒下去,他白日辦差,晚上回府就守著夫人。」

「這回來也有一個月了吧?」難不成,他真的準備就這樣等著那木都魯氏把孩生下來?

地上的人低著頭,應了聲是。

「博果鐸很高興?」

「是,王爺每天都去繼福晉屋裡陪她……」地上的人頓了頓:「……這還是伊拉哩夫人跟王爺建議的。」

皇帝停下手裡的筆,想了想,雅爾哈齊什麼動作也沒有,定然是因為伊拉哩丫頭,他的性現在倒被那丫頭暖得迴轉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樣狠厲了。

「博果鐸陪著繼福晉?兩個孩呢?龍鳳胎呢?」

「小阿哥小格格每天守著伊拉哩夫人練字,小阿哥還要學射箭,小格格開始學女紅。」

皇帝唇角微翹,當年,那丫頭也是這麼大,就開始學廚藝了吧!

「沒用的小!」皇帝不知為何呢喃了一句。

「行了,你下去吧。」

地上的人低著頭退了下去。

「李德全,傳太醫院院史進來。」

「嗻!」李德全輕手輕腳走了出去,一會兒領進一個身著五品官服的人。

「參見皇上!」院史跪在地上。

「起喀,莊親王府眾人的脈案拿來了?」

「是。」

院史把帶來的一個薄遞給李德全,李德全呈遞到皇帝的桌上。皇帝接過薄翻了幾頁。

「伊拉哩那丫頭的脈像診準了?是兩個小?」

「是,是莫太醫診的,他是太醫院裡診得最準的。」

「那丫頭,有福。」這一下,就三個小了。

皇帝笑著接著翻了幾頁,上次莫太醫報說脈像疑似龍鳳胎,皇帝還有些不大相信,沒想到,最後還真生了一男一女。

「莊親王繼福晉的這胎脈像有異?」

地上的院史抖了抖,「是,據林太醫所診,系服‘凝仙’所致。」

皇帝手一頓,寒聲道:「這種藥朕不是禁了嗎?怎麼還在外流傳?」

院史撲通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臣不知!太醫院存的樣品一直封存良好。」

皇帝把手上的冊往桌上一摔,在室內踱了幾個來回,又走到桌邊把那個薄拿起來往院史身上一摔:「滾下去,把太醫院那個太醫再給朕查一遍,問他有沒有私制。這事兒不許露出去一點兒口風。」

「是。」

院史連滾帶爬退了下去。

皇帝站在窗前望著遠處,冰冷一笑。

「皇上,昨兒臣查了,肖太醫說,一年多前,太著他制了一份‘凝仙’。」

皇帝看著地上趴著的太醫院院史,臉上神情紋絲未動。

「太讓他制的?他就忘了朕的諭令了?」

院史趴著的身開始哆嗦。

「下去後,你給朕好好整頓太醫院,但凡出入的藥材藥丸,是常用的也好,各類停用的也罷,哪怕一根兒藥草,只要出入的,必須都給朕記錄下來,朕不想某一日死得不明不白……」

院史恨不得自己不曾長耳朵。

「朕的話都記下來了?」

「是,臣記下了,臣下去就整改。」

「跪安吧!」

「嗻!」

看著院史腳步虛軟著下去了,皇帝冷聲道:「甲醜,可查到了?」

陰影處閃出一個黑影跪在地上:「回皇上,那木都魯氏三十五年投靠索額圖,其間家族被提拔共計五人,分別在豐臺大營、驍騎營、鑲紅旗中安插;四十年、四十一年,伊拉哩家與雅貝勒共謀,不僅把這五人拉了下來,那木都魯氏家另四位四品以上官員都因各種原因落馬,或革職,或降等,如今鑲紅旗那木都魯氏一家四品以上已無官員。」

「這麼說,如今那木都魯氏確實已經沒有成氣候的了?」

「是!」

「‘凝仙’是太給索額圖的?可查實了?」

「是,昨兒皇上讓奴才順著線索去查,奴才要還是查不出來,不如改去種地了。」

皇帝笑罵道:「貧嘴的奴才!」

「是,奴才還查到那木都魯氏從索額圖那得了‘凝仙’後就送到了莊親王府。」

「那木都魯氏自己用了?」

地上的甲醜道:「奴才查到,這繼福晉幹這樣的事兒還不是第一次。三十九年,她跟孃家得來的春/藥用到了自己貼身嬤嬤的身上,此次,‘凝仙’則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皇帝這下來了興致了,「把這事兒詳細說說。」

「是,奴才查到,繼福晉那貼身嬤嬤姓費,在雅貝勒爺成親第二日在花園裡被逮了個現行,姦夫是王爺的侄兒富納。這事兒被富納引為笑談,對著幾個宗室弟炫耀了好幾回。說自己身板兒壯得連枯寂的井裡也能冒出水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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