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被玉兒說得一時有些六神無主。
玉兒拍拍她的手:「要見一面很容易,我出面準是能成的,只是,這樣的夫家,你真的準備讓孩在他們家呆一輩?你能肯定他們會不會有一天一包藥下去,把孩給弄沒了?」
雪梅聽到這話一個激凌,「不,他們不敢!」
玉兒道:「能做出寵妾滅妻的事來,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咱們現在以勢壓人,說不準那家人就會惱羞成怒,孩以後還有好日?這兩年,難道不夠他們用腦想想這樣對我們的孩是對是錯?」
雪梅慌亂道:「可是,和離的名聲不好!」玉兒不以為然:「名聲重要,還是性命重要?」
雪梅擦著淚:「我們瓜爾佳家的女兒能嫁得好,全憑的名聲呀,我怎麼能為了女兒一人,自私的毀了一族的名聲?」
玉兒無奈:「瓜爾佳家的女兒嫁得好不是因為持家有道、品性端良嗎?作為嫡妻,被人這般欺辱,這是好名聲?嫡妻是要支撐起一個家的,必然應是大氣尊貴的,這樣低三下四去服侍小妾,是個什麼好名聲?這樣亂了綱常的人家,嫁了,還不如不嫁呢。」
雪梅只一勁兒搖頭:「我不能這樣自私,我不能害了瓜爾佳一族的女兒。」
玉兒皺眉:「那你只是想要見見女兒?看一看?他們不是不知道我是你的表妹吧,可是他們還做出這樣的事兒,你說,他們到時真的會忌憚我嗎?」
雪梅又難過,又無奈,左右為難。
玉兒沒辦法,這事兒要是落在她的身上,不用說,和離!可是這個時代的女人們,卻沒有她這樣乾脆的,麻煩呀。
送走了說要想想的表姐,玉兒發了一會兒愣,這個時代的女人們嫁人,真正的不諦於是第二次出生。
晚上,玉兒與雅爾哈齊說起這事兒,雅爾哈齊沉吟一會兒道:「這事兒說好處理非常好處理,說難卻也難。我把那個叫明安的拉出來收拾一頓,保證他乖乖的。只是,要想夫妻和睦,卻是難了!」
玉兒發愁道:「現在就是不知道。怎麼薩克達氏就這樣不待見那個孩呢?這才成婚兩年不是?」
雅爾哈齊看不得媳婦兒發愁,只能一起想法:「那先得弄清楚原因,才好對症下藥不是。」
玉兒道:「這別人內宅的事兒,可怎麼查?」
雅爾哈齊抱著媳婦兒不以為意:「你夫君若連這點兒本事也沒有,怎麼能行!你放心吧,這事兒,我著人去察,保證什麼事兒都查出來。」
玉兒想了想,只能如此。
三天後,雅爾哈齊把查到的情報交到玉兒手裡。玉兒看完報告,嘆口氣,著人去把到現在也沒拿定主意的雪梅找了來。
玉兒見著雪梅,開門見山地問:「薩娜出嫁前可失了清白?」
雪梅大驚失色:「失了清白?不會,我的薩娜連男人也沒見過幾個,怎會失了清白!」
玉兒道:「你這些天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也不來找我,是不是想著就這樣由著孩受苦?」看著雪梅憔悴的容顏,玉兒更重的話也說不出口,只道:「我聽了這事兒,就求著我們爺把薩克達家的事兒都查了一遍。薩克達明安與薩娜新婚之夜不曾見紅,他額娘本要退親的,還是明安說當初是薩達克太太親自去求的親,如今卻又退了,卻是不好,且用薩娜振興家業,也就罷了。因此,薩娜這才沒出嫁即被退了親。薩克達家的老夫人因著自己的錯讓兒受了屈,氣怒之下,由著明安成婚不到一個月就納了他早中意的表妹回來做妾。到如今,成婚兩年,咱家的孩無所出,人家那個小妾卻生了個兒,如今又懷了一胎,你說,薩娜在那家裡,能過好日嗎?」
雪梅聽完這話,哭得淚如雨下,嘴裡只一個勁兒說不會,女兒是清白的。
玉兒嘆口氣:「表姐,你確定孩沒有意中人?在閨中不曾被騙了身嗎?」這個萬惡的時代啊,女就是這般弱勢,全無反抗之力,有什麼辦法!
雪梅紅著眼道:「夫人,我們瓜爾佳家的孩,怎麼可能會有婚前失貞的事兒?若是那樣,我早把她打死了。哪還讓她去丟我家的臉!」
玉兒不以為然,現代科學早證明了,這運動性損傷也罷,天生的也罷,初夜沒落紅,並不少見。只是,這話她卻是不能說的,說了也沒人信呀!只是可憐了那些本來清白的女孩兒們卻要為此背一輩的汙名,受一輩的苦!
「現在咱們怎麼尋思也是白搭,最要緊是先見孩一面,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是她真是失貞,還是什麼夫家苛待,再或者是別的事兒。咱們問清楚了,這才好就事論事,對症下藥,之後再想應該怎麼處理與薩克達氏的關係也不遲,你說可是?」
雪梅聽了玉兒的話點點頭,她早想見女兒,可先是想見不得見,後是被玉兒問得沒了主張,一直沒想好到底怎麼處理孩的未來。現今玉兒做了決定,她也就想著先見了女兒再說,到時薩克達氏見著表妹這個貝勒夫人,應該會心生忌憚,應不會再如現在這般苛待女兒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表抽打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