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白一眼丈夫,卻被他眼中的狂野嚇了一跳。雅爾哈齊看著衣冠整齊的妻子,又想著裙下滑溜無一絲阻礙與自己相親相交,只覺無比刺激,一時欲/火大熾,再不見平日和風細雨的溫存,只如狂暴的公牛,沒一絲理智,由著本能暴怒連續的撞擊,讓一時未曾反應過來的玉兒迎頭被一**過激的大浪打得幾乎昏暈過去……
第二日下午,雅爾哈回府時,玉兒尚未醒轉,看著妻子昨兒一身衣裳揉搓得全不見一絲兒衣裳的樣子,倒跟那鹹乾菜一般模樣,此時團成一團尤在炕腳,雅爾哈齊心虛地把那一團團了出去吩咐玉兒的貼身丫頭處理掉,吩咐幾個丫頭不經傳喚不得進屋後又轉身進了臥室,掀開被子一角,俯身仔細檢查妻子的身體。那紅腫已沒了早晨他出門時的恐怖,雅爾哈齊慶幸地抹一把汗,好在妻子體質特殊,若不然,這明晃晃的罪證擺在那兒,這兩天他可別想得著好。
看著那豔紅,加上鼻端縈繞的淡淡的甜膩香味,雅爾哈齊直咽口水,見著那紅白相間的誘人顏色,那條白嫩細膩的大腿,他鼻息越來越重……
玉兒睡了一天,怎麼著也把精神養了一些回來了,被人在最敏感處又舔又吸最後甚至還感覺什麼鑽了進去,刺激得本就敏感的通道口一陣緊縮,迷迷糊糊的玉兒氣得一腿踢了過去——只可惜手腳無力,卻不能給某個惡人以重擊,只相當於給那個戀戀不捨的男人一個醒來的提示。
「你這頭蠻牛。」
雅爾哈齊打了個哆嗦,這又膩又軟還帶著鼻音的怒叱讓他從尾椎處升起一陣麻意,可見著妻子迷濛又氣惱的眼眸,他只能訕訕地摸摸鼻子。
「媳婦兒,你夫君我服侍你穿衣?」
玉兒怒道:「滾遠。」
這個時候要是聽話的滾遠,不知道又要等幾天才能消氣,有過慘痛經歷的某人死皮賴臉纏著磨著,也不知道是真要幫忙還是借服侍之名行佔便宜之實地幫著玉兒一件兒一件兒穿衣裳,待玉兒從裡穿到外,披著一件外裳時,已是累得呼呼直喘。見外裳半天穿不好,玉兒又氣怒又無奈又沮喪,只能對著某個罪魁禍首妥協。
「行了,別添亂了,我再不起來,普兒都回來了。」
聞絃歌而知雅意的某人嘻皮笑臉放開纏在妻子身上的祿山之爪,「做兒子的,等等就等等唄。」
對於厚臉皮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理他。
玉兒看也不看那個笑得可惡的男人,自顧起身下炕,只是,腿卻一軟,往前便撲,摔倒了。
看著墊在身下笑得沒個正經樣兒的某人,玉兒恨得撲過去就咬了一口。
「嗷——」
玉兒死命磨牙,半晌,氣消了,才放開嘴。
雅爾哈齊可憐兮兮看著妻子,加上臉頰上一圈兒紅紅的牙印兒,怎麼看怎麼可憐,怎麼看怎麼像剛被家暴、被蹂躪過的神態。
玉兒忍著笑從丈夫身上爬起來,張口欲叫綠櫻進來幫她梳頭,卻見丈夫還賴在地上,無奈道:「快起來,讓丫頭們看見,成個什麼樣子?」
雅爾哈齊一聽這話,乾脆頭枕雙手,不動了,只抱怨道:「我怕你摔著,撲過來救你,給你當了肉墊子,你還咬我——」
對於某人間歇性年齡退化已可做到熟視無睹的玉兒丟了一個白眼兒過去:「我為什麼會摔著?」
某人的眼神心虛地亂晃:「那個,……」
說話時牽扯到臉,感覺到臉上的一絲痛,某人理直氣壯了,控訴道:「你還咬我了!」
看著那個男人擺著一幅不可一世的神態,臉上卻頂著明晃晃一圈牙印兒,玉兒沒忍住,撲噗一聲笑了場,抬眼看到某人正用委屈的眼神看著她。
玉兒抿著嘴笑著伸出手:「行了,我拉你,你別賴在地上了,快起來,一會兒孩子們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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