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的仇人是……」馬小超驚訝萬分,「獸人族?」
「沒錯!」面具殺手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有點腦子,難怪西北角會被你給攪得天翻地覆。」
「只是這跟比猛獸有什麼關係?跟這塊玉又有什麼關係?你出賣了靈魂給那個人,那個人究竟是誰?」馬小超心中有一連串的疑問,此時如同開閘的洪水般道了出來。
這些日子以來,馬小超不斷的聽到有關那個人的傳說。他們口中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那個人究竟做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所有的人都不肯說出他的名字?
「你的好奇心還挺重。這樣的你,是當不了一個合格的殺手的。」面具殺手慘笑一聲:「呵,當年的事情,說起來還真是好笑……」
馬小超沒有說話,等待著這面具殺手講述他的故事。而面具殺手看了馬小超一眼,將過去的事情娓娓道來。
「那個時代,獸人族強大無比,不斷地侵略著屬於其他種族的地盤。而我們這群被世界所遺忘的,叫做妖靈的生物,就是在這個時候被獸人族侵入的。」
「你也許不知道妖靈是什麼?妖靈擁有著精靈族特有的射手天賦,還有著妖精族對於水系魔法的強大的控制力。他們是妖精和精靈的結合,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物種。」
「雖然他們沒有精靈漫長的生命,也沒有妖精強健的身軀。但他們有著精靈的高貴優雅,和妖精族不亞於人類的智慧。」
「所以起初的時候,獸人部落派出的大軍,對於我們這群妖靈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打退了幾次獸人大軍的進攻之後,妖靈部族也有一定的損失。」
「那個時候的我,只是一個六歲的小孩子。甚至還不曾覺醒魔法天賦和射手天賦。眼睜睜的看著戰火在我們的國家蔓延著,無數的妖靈犧牲,無數的獸人死去。到處都是腐爛的屍體,到處都是嚎啕大哭的孩子,到處都是慘絕人寰的殺戮。」
「這一切,都是獸人賜給我們的。所以每個妖靈,都抱著一個信念。那就是要讓獸人嚐到失敗的滋味,並且將他們趕出我們的土地!」
「然而一切都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獸人族將他們所信仰的大地圖騰搬了過來,並且釋放出了大地圖騰中的先祖之魂!有了先祖之魂的庇佑,這群獸人就如同瘋了一般!」
「他們原本就擁有高大威猛的身材,讓山脈斷裂的力量。當先祖之魂籠罩在整個戰場上的時候,那群野蠻的獸人,瘋狂的肆虐著我們的家園。他們甚至感覺不到疼痛,對於魔法的免疫力也達到了驚人可怕。」
「而我們妖靈一族,既不像精靈族那樣信仰月神,也不像妖精族那樣信仰海皇。所以當獸人們為了他們的信仰而戰的時候,我們妖靈一族卻不知道用什麼來抵抗了。」
「我看著自己的家園被摧毀,自己的母親被獸人**慘死。卻只能坐在逃亡精靈國度的飛艇上,忍受著家園被滅亡的屈辱。忍受著生離死別的痛苦。忍受著無力反抗的無奈。」
「我決心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強大到足以毀滅整個獸人部落。牛頭人、霜狼、科多獸……這些獸人的形象在我腦海裡,始終是揮散不去的陰影。」
「復仇,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也是唯一的渴望。但是我的天賦卻始終不曾覺醒。因為我有著精靈的血統,所以精靈們對我還算照顧。但畢竟我只是個外族,對於精靈們的冷漠,我也有所覺悟。」
「精靈族的上古魔法和強大的弓箭技巧,我只能羨慕嫉妒。卻始終學不會絲毫的皮毛。終於我按耐不住對復仇的急切渴望,離開了精靈國度,尋找能夠獲取更加強大的力量的源泉。」
「就是在那段日子裡。我經歷了無數的遭遇。聽聞了許許多多關於獸人和人類之間戰爭的故事。獸人的強大,會讓人類徹底滅亡的吧。當時我是這樣想的。一旦獸人將人類盡數殺死。那麼獸人將會空前的強大,而我的復仇,也便的遙遙無期。」
「那場戰爭是無比漫長的,持續了千年之久。我始終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人類跟我們同樣沒有信仰,卻可以抵禦住獸人的侵略。我沒有繼續思考這件事情,而是接著尋找可以讓我復仇的力量。」
「而這股強大力量來自一個人類,所有的人類對他都十分敬畏,並且將他當做領袖。而我就是在人獸戰爭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見到了那個人。」
「那個人的力量,我根本無法形容。他的背後環繞著七彩的光芒,猶如翅膀一般的披風和近乎完美的體魄,更讓我嫉妒的是,他居然有著一張比我更加英俊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