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才是最後的贏家啊。」當聽到馬小超這句話的時候,墨陽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你以為,你是真正的贏家嗎?」
「什麼意思?」墨陽的聲音不大,但卻足夠讓馬小超聽得明白。似乎這座空間裡發生的一切,都缺少了點什麼。
「這麼說吧,任何一個遊戲,只有制定規則的人,才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你明白了嗎?」墨陽吃力的挪動身體,讓牆壁支撐著他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馬小超愣了一下,忽然笑道:「那你知道,制定規則的人,是誰嗎?」
墨陽低下頭,冷聲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敢肯定,帶我們到這裡來的人,絕對不會是天族。」
不是天族?馬小超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倘若是人類,又有誰會具備開闢空間的能力呢?
「天族很忙,他們要在亡靈族和妖精族選出一個*來。畢竟妖精族和亡靈族都是一盤散沙,毫無組織。對付起來沒有什麼難度。不過人類就不一樣了,人類往往在遇到危機的時候,卻是能夠停止互相殘殺,一致對外。所以魁神大人,需要在人類的幾大帝國,都佈下自己的棋子。而自從十四年前那場戰役之後,天族一度衰落,想要找到*人,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墨陽看著自己空洞洞的袖管,冷笑一聲:「小子,既然你有這麼深的心機,想必這麼明顯的栽贓嫁禍,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馬小超愣了一下,他確實是沒有看出來。不過墨陽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呢?雖然墨陽在馬小超眼裡,已經是一個死人。不過將死之人,在臨死前所做出的某些舉動,馬小超也不得不提防。
就比如說,自爆!
墨陽的眼神冷冷的掃過馬小超的臉龐,笑道:「我們魔法師是沒有辦法自爆的,只有修煉鬥氣的那些傢伙,本身魂魄匯聚氣海,才能夠讓身體在瞬間裂開。而我們修煉的一直都是精神,凝聚的元神也會隨著靈魂和意識消失。所以,你不用有所顧忌,儘管來殺掉我。」
馬小超一直沒有動手,是因為他還不想這麼快就去面對那所謂的「寶藏」。而且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只有墨陽才知道。
「在殺掉你之前,我想請你告訴我,你把羽汐藏到哪裡去了?」馬小超緩步上前,抬手就是鬼岸蛛網,將墨陽的軀幹緊緊縛住。
「哈哈,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謹慎。不過,我要是不告訴你,你又能怎麼樣呢?」墨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是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馬小超的眼神沒有絲毫同情的掃過墨陽空蕩的袖管,問道:「就算你殺得了我,還能像現在這樣活著嗎?那所謂的寶藏,在沒有見到之前,誰知道它是福是禍呢?」
墨陽閉上眼睛,哼了一聲,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是這樣的結局,不過既然已經成了一個廢人,就算得到再多寶藏又能有什麼用呢?
睜開眼,墨陽苦笑道:「罷了罷了,反正遲早都要死在你手裡,我就告訴你好了。你那個姘頭,就吊在我們過來的那條路的某棵樹上。我也沒有留記號,你自己去找好了。」
馬小超皺皺眉,那條路兩旁樹木繁茂,人跡罕至,羽汐被困在那裡,恐怕是凶多吉少。
「放心好了,我對美女一項沒有什麼免疫力,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墨陽似乎總是能夠看出馬小超的想法,苦笑道:「我縱橫大陸一生,連魁神大人都奈何不了我。沒想到居然會栽在你手。我這畢生所學,卻沒個傳人,真是可惜啊。」
馬小超向前的腳步停住了,於情於理,他都不敢再跟墨陽有任何的瓜葛,哪怕是墨陽那畢生所學。
「小子,你過來。」墨陽失去雙臂,只得叫馬小超走到自己身邊。
馬小超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就算墨陽突然發難,他還有著不少保命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