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超看了看那青年踩在桌子上的腳,心中十分不快,但依舊面無表情,淡淡說道:「他說的話,沒有一句是真的。事情是這樣子的……」
「好的,我明白了。」國字臉青年絲毫沒有要聽馬小超解釋的意思,將腳從桌子上拿掉,磚頭對著獨孤白月說道:「獨孤白月,你個老騙子,騙得了別人,騙的了我嗎?偷了弧月劍還將東萊帝國送來的幾瓶酒都給扣下來了。剛才我一直在那裡看著,你到底是想要怎麼把這事情給撇清,沒想到你居然還在這裡訛詐客人。現在好了,數罪併罰,就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你要知道,跟我們司法局作對,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獨孤白月臉色一沉,這些事情的確是他剛剛才做的,而且做的幾乎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如果不是那個王老大跑來大鬧一場,自己口袋裡的酒也就不會暴露。那些平民百姓不認識這酒瓶子,可是司法局的這些傢伙,對這些玩意可是門清。
如果跟著這國字臉青年到了司法局,那就更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如果現在拼了,還有可能有一絲希望,但是如果到了司法局,那就肯定是被屈打成招,甚至被司法局栽贓許多條其他的罪名,下場絕對會悽慘無比。
「哼,司法局是嗎?」獨孤白月忽然間後退了一步,淡淡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司法局整天貪汙受賄,到處敲詐勒索,仗著自己是官,就成天欺負我們這些良民百姓,現在看我這鴻運酒樓生意好,就眼紅了,想要將我這鴻運酒樓的產業據為己有。我可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為了一己私利,居然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們司法局還要不要臉了?」
馬小超心中感嘆一聲,厲害啊。這獨孤白月真是個高手,居然轉眼間就將罪名反而加到了司法局的頭上,彷彿自己才是正義的那一方,讓馬小超不得不佩服起來。
「哈哈,你非要這麼說,那我也沒有辦法,反正我獨孤羽林做事情,從來不用你們這些老頭子來管!我說獨孤白月,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國字臉青年冷冷的笑著。
「獨孤羽林,好歹我也是你親叔叔,你竟然一點情面都不講嗎?」獨孤白月顯然有些憤怒,他最恨的就是別人說他老。更何況,說他老的,還是他的親侄子。
獨孤羽林拍了拍自己的臉,道:「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反正抓了你,你這鴻運酒樓就會自動歸到我的名下,到時候這酒樓的生意,肯定會比你在的時候好上百倍。獨孤白月,不要以為你自己會耍幾下嘴皮子,就能讓天下的人,都將錢放進你口袋。做生意,可不能違法亂紀,否則是要有牢獄之災的!我今天就大義滅親,將你緝拿歸案!弟兄們,動手!」
聽到兩人要大打出手,馬小超等四人還是一動不動,只不過都是暗中釋放出了領域和結界。羽汐和七殺兩人都已經達到了第八重境界,就算是遇到再厲害的高手,他們也有著一戰之力。而馬小超和步千雪都各自擁有奇遇,即便是比自己更高階的高手,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他們二人。對於司法局和鴻運酒樓之間的戰鬥,馬小超只想要看戲。
獨孤羽林和獨孤白月一瞬間就扭打在了一起,兩人都是空手,用的招數同樣都是擒拿手,而兩人的手下則是涇渭分明,鴻運酒樓全部都是服務生制服,而司法局都是紅色鱗甲。鴻運酒樓使用的武器雜亂無章,而司法局則是全部都用刀。
一時之間,整個鴻運酒樓到處都是金屬碰撞之聲,摻雜著不斷地慘叫和呼喊,一團混亂。馬小超一下子就沒有了觀看這些小兵的興趣,將目光聚集在了獨孤白月和獨孤羽林的身上。
獨孤羽林年輕氣盛,身手敏捷,而獨孤白月年富力強,力大無窮,兩人誰也佔不到便宜。獨孤羽林一拳轟出,獨孤白月便同樣回應一拳。用力打力,逼迫獨孤羽林後退。而獨孤羽林則是立刻變拳為掌,反手扣住獨孤白月的手腕,就要施展擒拿之法。不過兩人的武技都是出自一家,獨孤白月見到獨孤羽林施展擒拿,便立刻在手中聚集狂暴無比的紅色鬥氣,立刻讓獨孤羽林無比忌憚,不敢再繼續施為。
馬小超看了一眼,便說道:「咱們走吧,這兩人打到傍晚,我估計都分不出勝負,我們還是去辦正事比較重要。大家都吃飽了嗎?」
步千雪抿著嘴唇不說話,而羽汐則是輕輕搖了搖頭。七殺道:「這酒樓一直出事,誰有心思在這裡吃飯啊。老大,咱們還是找找別的飯店,再隨便吃點吧,吃飽為原則。」
馬小超奇怪道:「你不是從來不用吃飯的麼?怎麼也會餓?」
七殺道:「嘿嘿,那是以前沒有身體的時候,只需要吸收暗系的能量就可以了。可是現在有了身體,就會感到餓,感到累,還會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