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妒者!即便你能夠找到無界草,又能怎麼樣呢?這鬼冢裡面,我依舊是無敵的存在!脫了褲子吧!」鬼仇袖袍毫無預兆的伸出了兩把尖刀,割到了馬小超的腰帶,馬小超連忙雙手按住了褲子。
「哼,完全不顧身前的防禦麼?」鬼仇冷笑一聲,袖管忽然散出大片大片的紅色粉末,直接進入了馬小超的鼻孔。而銀恆緊緊的抱著暖煙,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鬼仇居然可以使用魔法!
「這是什麼東西?」馬小超吸入了不少紅色粉末,忽然覺得渾身燥熱,口渴難耐,渾身難以言說的癢。
「當然是**了。還能是什麼?」鬼仇淡淡說道,袖袍向著銀恆飛來。銀恆連忙揮劍格擋,暖煙頓時就脫離了銀恆的懷抱。而鬼仇的袖袍卻轉彎了,一下子就將暖菸捲了起來,並且一下子就甩到了馬小超的懷裡。
馬小超已經在用真氣調息了。可是暖煙少女的氣息傳進了鼻腔,淡淡的體香讓馬小超頭腦很難冷靜。而暖煙也是尖叫一聲,跌倒在了馬小超的懷裡。馬小超溫香軟玉的抱了個滿懷,小腹不知不覺得就是一陣脹痛燥熱。
「看來還需要再加點情調!」鬼仇絲毫不理會銀恆的長劍,而是再度甩出了紅色粉末,向著暖煙和其他人飛了過去。眾人已經知道這是**,哪裡敢吸入,連忙都是捂住了鼻子。
還好馬小超穿的是非常長的運動短褲,裡面還有一件*,所以才沒有太過尷尬。只是鬼仇乾的事情已經讓馬小超的怒火高高的升起。馬小超的雙眼瞪得大大的,真氣遍佈全身,奮力的逼出體內的汗液,將這些**順著汗水排了出去。
緊接著,馬小超大喊一聲:「圖窮匕見!」時空瞬間凝固了三秒鐘,而只有馬小超能動,在這三秒鐘之內,馬小超能夠做到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將所有的紅色粉末全部用舉報圖包裹起來。
「鬼仇!你真的惹火我了!」馬小超憤怒的看著眼前高大的鬼仇,「就算是拼著虛弱很長時間的代價,我也要將你給殺掉!」
「哼,你是想用破滅殺瞳吧?可笑,不說你殺不殺得了我。就算是你能夠殺得掉我,你自己也必然陷入虛弱。而你身上的寶物,可就要被你身邊這些同伴給吞併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身上懷有七大聖器。每一件聖器,都足以造就一方霸主了!你真的覺得,你旁邊這幾個人,是值得信任的?」鬼仇絲毫沒有緊張的神態,而是戲謔無比的挑釁馬小超。
「你難道不知道麼?通過血契的聖器,是永遠無法掉落的!」馬小超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將那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擋在身後,「所以,我就算是用那一招,也一定要殺掉你!」
「呼呼,你以為血契就是絕對的存在麼?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都要爭奪聖器嗎?就是因為當聖器的主人死了,聖器就再度變成了無主之物,有能者就可以得到!」鬼仇冷笑不已,「也就是說,就算是你能夠殺了我,你身後的那幾個人,就可以輕易的殺掉你。而你的東西,也就成了他們的。你的國家,或者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西昌帝國給吞併。而你的女人,也會成為西昌帝國的戰利品。」
「混蛋!」馬小超早就怒不可遏,看了一眼銀恆,淡然道:「我相信你們!」
銀恆和大飛等人,都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們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吞併馬小超的聖器的一意思。銀恆更是道:「我們不能用魔法和鬥氣,不然一定會幫你打敗這個傢伙!」
「哈哈,我居然看到了一個這麼傻的人類。居然這麼容易相信別人說的話!」鬼仇冷哼一聲,「既然這樣,那就都給我去死吧——絕殺•無盡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