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魏舒遊冷哼一聲,沉聲說道:「我倒要看看,我今天就殺了你這個驍騎營箭術教頭,有誰敢為你伸冤?」
「動手!」
話音剛落,只見魏舒遊身後的四名護衛頓時閃身上前。不待楚喬動手,一名護衛已經拔出腰間長刀,向著楚喬的頭頂猛然斬下!
楚喬哪裡想得到魏舒遊今日竟然這麼大的膽子,公然帶刀不說,還敢聖金宮內行兇。然而時間不等人,驟起的形式已經容不得她去多想。
出手!扣爪!拿腕!
並沒有什麼花哨的招式,只聽「咔嚓」一聲骨折脆響,彈指之間,那名護衛就已經委頓地,手骨斷裂,慘叫連連。
反手之間奪過了那名護衛的長刀,後面彷彿長了眼睛一樣,飛身一個漂亮的騰空後踢,一腳正從後面偷襲的護衛的胸口。力道十足,悶聲雷動,那名護衛慘呼一聲,口鮮血狂噴,踉蹌退後。
緊跟著,閃電般出手,拿住另一名護衛的手腕,另一手長刀揮出,標準的忍者刀術側砍勢,穩準狠的下劈,咔嚓聲不斷,痛楚還沒襲來,兩名護衛就已經倒地上!
所有的動作幾乎都生一秒鐘之內,四名身手上乘的護衛就已經敗下陣來,全部是一招致殘,再無任何戰鬥力。
長風吹來,楚喬站橫七豎八的男人間,面色平靜,身姿挺拔,一身白色長裘,越顯得超凡脫俗冰冷如雪,好似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一樣,冷冷的望著面色憤恨的魏舒遊,淡淡說:「讓開。」
魏舒遊面色青,斷指之仇多年來不斷折磨著他的心神,像是一隻毒蛇一般讓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自持。
「給我殺了她!」
低沉的嗓音猶如地獄來的冤魂,長風吹過玄門道,兩側高牆之間橫穿而過,捲起大片紛飛的積雪。
十多名青衣護衛,登時走上前來,單膝點地,半蹲魏舒遊的身前,手腕探後,竟然變戲法一樣的從大裘之取出一排弩箭!
楚喬雙眉一皺,謹慎的後退半步。魏舒遊進宮來竟然隨身攜帶弓弩,這說明什麼?是趙齊得勢後魏閥勢力的擴大,還是他擁有了什麼特殊的皇命,可以攜帶兵器進宮?
還沒來得及思考,一輪弩箭轟然射擊而來,近距離的射箭讓這些弓弩的威力十分巨大,帶著雷霆般的氣勢,呼嘯的穿過冷風,向著楚喬站立所而來!
楚喬閃身伏地,就地一滾,就來到之前被掐碎了手骨的大漢身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只聽噗噗聲響徹耳際,鮮血飛濺,大漢甚至連慘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射成了篩子,滿身血洞,倒地不起。
楚喬借力打力,一腳重重踢大漢的身上,大漢的屍體凌空而起,嘭的一聲,砸弓弩手身前,打亂了他們的陣型。楚喬藉機閃電上前,迅猛絕倫,雙手分錯,快到巔峰,一拽一拖,緊接著一撞!腕骨斷裂的一剎那,少女一把扣住一名大漢的腦袋,身子凌空而起,側踢另一名嚎叫上前的護衛前胸,身軀下墜,唰的一聲,扯下大漢一把頭!
眾人已經傻了眼,殘酷的肉搏讓他們的弓弩完全沒有威的機會,少女冷酷無情的手段和冷靜沉著的面孔像是一個噩夢般呼嘯而來,所到之處,一片狼藉。護衛們人再多也快不過她的雙手,招招致殘,下手狠辣,她的身後,已經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大漢們扭曲的身體,而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碰到了她的一片衣襟。
直到這一刻,眾人才深深的明白了什麼叫做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雖然此刻,站他們眼前的只是一個身材單薄瘦弱的妙齡少女。
大漢們的出手漸漸薄弱,膽色寒,面龐青,對方專業的搏擊技巧,狠辣的攻擊手段,讓這些平日裡自詡為近身搏鬥好手的護衛們肝膽俱裂。
轉眼間,楚喬就已經殺到身前,魏舒遊雙眼次顯出一絲難掩的驚慌,慌忙去抽腰間的寶劍,可是下一秒,楚喬已經一腳踢飛身前的兩名護衛,探手就向他抓來。
楚喬的雙手此刻比鍘刀看上去還要恐怖,見識過厲害的魏閥下屬們瞬時間爆出忠心護主的高尚情操,兩名侍衛由身後殺出,揮刀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