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升為帶刀參領,就迫不及待的給自家護衛配上弓弩皇城裡行走,魏公子,您的動作未免也太快了些。」
魏舒遊勃然大怒,然而話還沒出口,諸葛玥就繼續說道:「今日的事傳揚出去對你並無好處,魏公子,你出身豪門,理當明白這其的厲害關係,分清主次,理明輕重。這般輕率魯莽,想必就算是魏光大人今日此,也不會開心的。」
魏舒遊雙眼通紅,嘴唇青,卻不再言語。
他怎會不明白這其的利弊,只是一口氣壓心口七年,每次見面都有如烈火焚心,無法忍耐。
「我們走。」
諸葛玥緩緩說道,打馬轉身而行。宋缺後面沉聲恭送,楚喬看了眼魏舒遊幾乎噴火的眼睛,然後跟了諸葛玥的後面。
天際大雪紛飛,夕陽西下,夜幕降臨。綿長的玄門道兩側,有積雪不斷的紛揚翻飛,楚喬跟諸葛玥的身後,漸漸隱沒飄揚的大雪之。
魏舒遊緊咬牙關,然後突然怒喝一聲,一腳踢一名屬下的小腹上,怒極而去。
幽幽碧湖,此刻已被大雪覆蓋,兩岸的景物如畫,雕廊玉樹,雪掛瑩白,一座精緻的石拱橋橫湖面上,遙遙的通向湖心的一處八角小亭。
亭子裡,站著兩個身影,男的一身紫貂大裘,面容俊美,劍眉星目,面容略略有一絲邪魅之氣。女的不過十五歲,穿著一身白色狐裘,越顯得鍾靈毓秀,超凡脫俗。
這二人,正是剛剛離開玄門道的諸葛玥和楚喬。
「我並不是要救你,只是你的佩劍是我所給,並且碰巧看魏舒遊不順眼罷了,你不必感激我。」
女子抬起頭來,面色冷然:「我並沒有要感激你的意思。」
諸葛玥一笑:「還是這麼固執,七年已過,看來燕洵並沒有教會你什麼叫做圓滑。」
「你也一樣,看來臥龍山上的賢者也並沒有教會你什麼叫愚蠢,仍舊是這般狂妄自大。」
話音剛落,諸葛玥眉梢一挑,身軀陡然拔地而起,向後急退。就同時,原本安然站原地的少女已經閃電般衝上前來,步伐詭異,身手敏捷,一個小擒拿手,敏捷而上。諸葛玥伸臂阻擋,雙手分錯,抓向少女手腕。楚喬靈活縮回,翻身前踢,登時落亭子之外,雙腳踩封凍的湖面之上,遍地白雪瞬時間騰空而起。
一把拔出青布包裹的殘紅長劍,劍鋒凌厲,光華閃動,游龍般劍走偏鋒,詭異打法又帶有大開大合的招式,攪起漫天積雪,纏綿而舞。
諸葛玥手邊沒有趁手的兵器,順手摺下亭子邊怒放的一支梅枝,白梅朵朵,陡然迎上。
遠遠望去,只見漫天風雪之,封凍的碧湖之上,大雪蒼茫,一地銀白,兩個矯健的影子纏鬥一處,招式兇狠,卻又帶著說不出的翩翩美態。長風橫掃,天地雪霧瀰漫,兩岸梅花紛揚飄落,紅白相間,合著紛飛的大雪,一同飛旋盤踞半空之。
楚喬的白色狐裘迎風倒卷,三尺青鋒游龍纏鬥,一時間和諸葛玥倒鬥了個旗鼓相當。
就這時,不知為何,腳下卻突然一滑,頓時立足不穩,長劍被諸葛玥擊,瞬時間脫手而飛。楚喬大驚,單手撐地上,就要站起身來,不想此刻腳下突然咔嚓一聲脆響,震動過大,冰層開裂,寒冷的湖水滲透而出。少女一愣,低呼一聲,可是想要回身逃跑已經來不及了,身子一顫,就向下倒去。
說時遲那時快,諸葛玥面色一沉,身軀瞬時間有若驚鴻,一把拉住楚喬的手臂,緊緊的握住,猛然力,就扯了回來。
「你仍舊是這麼愚蠢!」
電光石火間,一把寒冷的匕死死的抵諸葛玥的咽喉上,少女眼神狠辣,嘴角冷笑:「以前的你就被我騙的團團轉,如今七年已過,還是這般沒有長進嗎?」
諸葛玥冷冷一笑,不屑的撇嘴:「你這個人,一定永遠都要這麼自信嗎?」
同樣是一把鋒利的匕,握諸葛玥的掌心,刀鋒緊緊的抵楚喬的背心上,稍一吞吐,即要害。
針鋒相對!勢均力敵!竟是這般的勝負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