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裡,懷宋國力大大增強,商旅興盛,國泰民安,納蘭姐弟也國贏得了極大的尊重,納蘭紅葉作為懷宋的長公主,聲望地位幾乎不下於皇帝。然而,無人注意的是,這個天縱奇才的長公主今年還不到二十一歲,而她臨危受命的時候,才不過剛剛及竿而已。
天朗風清,微風和煦,推開書院的大門,就看到李策太子像是一朵花一樣站廊下,笑容燦爛,眼睛眯成一條線,看到她開心的使勁揮著手。
少女穿了一身青綠色的宮裝,好似沒有看到這個人一樣,轉身就向尚義坊走去。
「喬喬,」粘人的聲音身後響起,李策穿了一身松道:「生氣了?」
楚喬微微退後一步,廊下就是一彎碧湖,天氣暖和了,已經有小魚靜靜的搖曳遊走,清澈見底,水草飄動。
「喬喬,我不是故意不管你的,我是知道會有人替你出頭,故意想要看看我家喬喬有多大魅力而已。」
「李太子,這裡是皇宮大內,還請你說話注意一點。」
李策皺起眉頭,受傷的跨下了臉:「喬喬,你一定要拒人於千里之外嗎?」
「李策,」楚喬緩緩皺起眉來,沉聲說道:「你這個人,真是很不討人喜歡。」
李策哈哈一笑,一把搖開摺扇,笑著說道:「這話本太子還是第一次聽到。」
「是嗎?」楚喬冷冷一笑:「敢說真話的人還真是少,那我今天性一次跟你說個明白。我很討厭你,討厭你整天穿的大紅大話不不實裝腔作勢的腔調,討厭你的狐狸眼,討厭你的自來熟,討厭你的口蜜腹劍唯恐天下不亂。既然我們已經註定要成為敵人,就請不要再裝出一副老友瓷實的樣子,我沒有那個功夫和你演戲陪你胡鬧。你要麼就擺出你的太子架子,我見面好好端端正正的給你行個禮作個揖,不然的話,我們就各走各的路,不要多做糾纏。我賤民一個,受不起太子殿下的青睞和厚愛,您有什麼花招和想法,請另選高明。」
說罷,女子拂袖向前而去。
「哎!別走啊!」
李策一急,後面一把拉住女子的衣衫,楚喬眉頭一皺,一個詭異的步法閃過,只聽嘭的一聲,李策身子一歪,頓時落入冰冷的碧湖之。
「來人啊!」
遠處頓時響起了下人們的驚呼:「太子落水啦!」
午後,楚喬坐尚義坊的廊下,兩旁花樹環繞,柳枝抽芽,陽光暖暖的照她的身上,很是溫暖。
突然,身後出現了一個黑影,來人呼吸緩慢,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腳步輕柔,步伐虛浮又透著一絲沉穩,明顯是練過武藝,但卻沒練到家。
楚喬正擦拭一隻陶器,聞聲不動聲色的緩緩放下手上的寶貝,靜靜的等待時機。
一個黑影,緩緩的拍向楚喬的肩膀,說時遲那時快,女子頓時矮身,拿肘、扣腕、過肩!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連同著男人的哀嚎聲,一身光鮮的男子就仰面摔院子裡,那處的土地剛剛被楚喬潑了水,此刻全是泥巴,滾了男人一身。
李策苦著臉爬起身來,鬱悶的皺眉:「喬喬,人家剛剛換好衣服!」
楚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蹲下身子繼續擦拭陶器。
李策一瘸一拐的走過來,蹲楚喬身邊,說道:「喬喬,下午懷宋長公主進城,你不去看嗎?」
「奴婢身份下賤,沒資格去迎接懷宋的金枝玉葉。」